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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不喜欢这样!”
“哦?那你喜欢什么样的?”
我看到床上放着的绳子,灵机一动,我说:“我想把你绑起来!”
把他绑起来以后,灌他喝下酒杯里的酒,然后我就可以去偷保险柜里的东西了!
这么想着,邓业成竟然答应了,他坏笑着伸出手来让我捆绑。
我吞了吞口水,拿起绳子警惕地来到他面前,可没想到他突然变了卦,一把揪住我的胳膊给了我一巴掌,我瞬间感觉天旋地转倒在了床上。
接着我就听到他说:“什么玩意儿?进了这里就是我玩物,老子要让你知道,这里谁说了算!”
说完他就来撕扯我的衣服,我心想完了,比体力我自然不是他的对手,我也根本找不到机会逃脱,也正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门外突然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
“咚咚咚——”我心想得救了,一定是凌天来救我了!
“谁啊?”邓业成恼怒地问道,显然这种情况在以往很少发生,他正在兴头上,不打算停止,凶巴巴滴地吼道:“滚啊!”
而这时,门外却传来一个老头的声音:“是我!”
一听这声音,邓业成的神情就变了,逐渐冷静下来,他不甘地放开了我,朝门口走去。
我赶紧将撕碎的衣服重新穿回去不至于太狼狈。
门打开以后,上次用戒尺的那个老头站在门外,他穿着一件黑色的中式绸缎衣,布鞋,记忆里黑得反常的头发发着亮。
老头和保镖迈步走了进来,邓业成十分尊敬地问道:“光叔,您怎么来了?”
“我得到消息,你身边有祸害——”老头说话的声音阴阳怪气,像极了电视里的公公。
且他说话的时候,眼睛还直勾勾的盯着床上的我,这不就是指,我就是那个祸害吗?
我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但此刻也只能强装着镇定。
邓业成回头看了我一眼,问:“光叔怎么回事?”
老头没有回答他,而是直勾勾地走过来,目光看向一旁桌子上那杯没有喝的洋酒。
他端起来放到鼻子前嗅了嗅,然后慢悠悠道:“一滴香,无色无味,不需一滴,就可让人完全失去知觉,此物稀有,非玄门中人不可得,丫头,你到底是谁?”
邓业成此时脸色大变,他显然没想到那杯他没喝的酒里,被下了药。
现在被老头点破,我却只能装傻,我说:“我爷爷,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休想狡辩,你刚一进这屋子,老朽就感觉到了,你带了些脏东西啊!”
这老头果然厉害,我身上跟着的那些亡魂,一直都在我周围,虽然有的场合,可能有什么辟邪的布局,但我是开悟了魂书的魂族人,有魂书加持,这些亡魂并不受这些布局的影响。
但是却没能骗过这个老头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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