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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方洲显然不具备这个实力。
所以他觉得,他心里会不平衡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只听陈教授说道:“我之所以这样礼待方医生,是因为他已经练出了内劲。”
“什么?”
这一次,尹左和杜仲一几乎是异口同声。
内劲对一个中医来说有多重要?
没有练出内劲的中医,百分之九十九一辈子都只能是个中医。
练出了内劲的中医,百分之九十九将来能成为一代国医。
举一个最简单的例子,有了内劲,像是血栓和血管闭塞这样的病症,几道内劲打进去,问题直接就能迎刃而解。
有人可能会说,这种事情,西医也能做到,而且还有手术治疗和药物治疗多个选择。
但是如果病人当时的身体状况不具备手术条件呢,又或者病人身患多种疾病,药物治疗起不了多大的作用了呢?
要知道哪怕是自诩陈教授门下,天赋最好的尹左,也才只是将将摸到了内劲的门槛而已。
要知道他今年已经四十二岁了。
而陈教授也是四十多岁的时候,才终于炼出了内劲的。
就这,当年的中医界,谁见了他都会夸他一句天赋异禀。
可是方洲才多大,今年才二十七岁。
也就是说,他至少二十五六岁的时候,就已经练出了内劲来了。
所以杜仲一忍不住说道:“这怎么可能?”
而且这么重要的事情,陈教授为什么一开始不告诉他们呢?
他们要是早知道这件事情,也不至于闹出这么多的笑话来。
而陈教授就像是猜到了他们心中所想一样,直接说道:“我也没有想到,你们现在的脾性已经这么高了?都不会正眼看人了。”
“殊不知三人行,必有我师,更何况从我将你们收入门下开始,就一直在教导过你们医海无涯,做人要谦逊。”
“我后来没有把这件事情告诉你们,就是想让你们长个教训。”
也是因为觉得方洲一定能给他们一个教训。
杜仲一:“……”
尹左:“……”
他们直接就沉默了。
看到他们这个样子,陈教授也沉默了。
他的目光再次落回到了手里的病程记录上。
还是那句话。
因为他只是想给杜仲一他们一个教训,却没想到方洲给出的这个巴掌的力度,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
就像他刚才说过的,他一开始之所以那样礼待方洲,只是因为方洲年纪轻轻就修炼出了内劲。
所以他其实也并不觉得方洲的医术会高明到哪里去,他猜测,如果方洲用上内劲的话,最多也就是比杜仲一他们要好上那么两分。
他只是觉得,像是方洲这样的年轻中医天才,他作为中医界的前辈,有责任,也必须要去帮扶。
所以在他原本的估算中,方洲会依靠内劲,治好一个又一个病人,逐渐证明自己的实力,最终获得杜仲一他们的认可。
结果,从一开始的那个寄生虫病患者,到后来的那个心脏骤停患者,再到现在的这个肺毛霉菌病患者,三种没有丝毫关联、截然不同的病症,方洲给他们治疗的时候,一次内劲都没有动用过,却把他们都治好了。
尤其是最后那个肺毛霉菌病患者。
如果是他来接手这个患者的话,他制定的治疗方案的第一步,肯定是直接利用内劲,将病人支气管中的痰栓斩成小段,清理出来,然后再用内劲,花上四五个小时甚至是七八个小时的时间,一点点的杀死病人肺部的毛霉菌,然后把自己累个半死。
而如果不使用内劲的话,他最多也只有不到三成半的把握能够治好这个病人。
他原本并不知道这半成把握他输在了哪里。
但是在看到这份病程记录之后,他知道了。
他在用药的精准度上,竟然还比不上方洲——
所以方洲这一巴掌,居然还打到他脸上来了。
想到这里,陈教授难以置信的同时,又有些哭笑不得。
几乎是同一时间,方洲迎来了上午的第十七个病人。
金德本接过病人家属递过来的病历本,一边扫了一眼电脑上的患者信息,一边问道:“林子涵是吧。”
病人家属:“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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