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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就去呗,换一下环境也好,继续呆在这边,早晚要崩溃。也不知道为什么,方宏达那个王八蛋天天找自己的茬,感觉都快要给逼疯了。
再说了,都好几天没有米花韵的消息了,也不知道她过得怎么样,还真有点儿想她。
揣着一肚子心事敲开了邢局长的门。
进屋后,见邢局长正盘腿坐在正面的沙发上,悠闲地摆弄着功夫茶。
“老丁,来,陪我喝一会儿茶。”
丁五常站在那儿,期期艾艾地问:“邢局长,叫我过来有事吗?”
“没事就不能聊聊天了?”邢局长边往洗茶边反问道。
丁五常现在对“聊天”两个字非常敏感,立马就想到了邢丰朗的老婆牟艳芳,脑海中缥缥缈缈,沸沸扬扬,全都是她香艳无比的身姿,以及搔首弄姿的挑逗,越发局促不安起来。
“坐呀,站着干嘛?”
丁五常只得坐到了邢局长对面。
“喝吧,尝尝这茶怎么样?正宗的安徽猴魁。”邢局长说着,两指捏盅,小口呷起来。
丁五常哆哆嗦嗦抓起茶盅,茶水洒了一地,慌忙倒进了口中。
茶水太热,一下子就把整个口腔给烫麻木了,只得半张着嘴,不易察觉地往外呼着气。
邢局长放下茶盅,笑了笑,说:“老丁,你这也叫品茶呀?喝凉白开还差不多。”
丁五常强忍着口中火烧火燎的麻痛滋味,说:“我还真不懂,急性子的人,喝不了功夫茶。”
“老丁,你知道这茶多少钱一斤吗?”
“不知道。”
“你猜一下。”
“八百?”
邢局长摇摇头。
“一千?”
邢局长再摇摇头,接着说:“你就不要瞎猜了,差远了。实话告诉你吧,这是猴魁极品,要两万元一斤。”
“一斤茶叶,要……要两万元?”丁五常被吓着了。
“是啊。”
“不就是一斤茶叶吗?怎么就值那么多钱呢?喝了能成仙不成?”
“这有什么值得大惊小鬼的,据说猴魁极品产量极低,好像每年只有千余斤的样子。”
“这倒也是,物以稀为贵嘛。”
“你不要喝得太急,少喝,慢品,才有滋味。”邢局长再次为丁五常斟满了茶水。
这一次,丁五常吸取了教训,嘴唇小心地粘在盅沿上头,轻轻呷着,果然就有一股清香沁入肺腑。
“对了,老丁,昨天晚上你请客了?”
“局长您怎么知道?”丁五常一愣神。
“我打你们办公室门前走,无意间听到你们说聚餐的事儿,本想跟你们一起去吃豆腐,可怕有人暗地里说三道四,就没吱声。”
丁五常敷衍道:“我是觉得小张刚来,一起吃个饭,也算是为她接风洗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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