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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世渊没有想到元昭竟然真的敢动手,眼见玲珑和问风上前,他连忙去拦。
周世渊好歹也是世家子弟,即便更重文轻武,但是马背上的功夫也并没有落下,他和问风玲珑二人交起手来,一时之间倒是也难分胜负。
眼见问风和玲珑即将落入下风,元昭眼睛微眯,正想要动手,就听一个声音道:
“住手!”
周世渊挡开问风和玲珑的攻击,收了手,问风和玲珑两人也停了下来。
元昭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只见周母扶着一个双鬓斑白穿着一身绛紫色图绣袍子的老人走了过来,这人证是周父的母亲,也是这永宁侯府的老太君。
看到她,元昭脸色微沉。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闹成这样,成何体统?”
周老太君怒斥道。
“祖母,孙儿知错。”
周世渊行礼道。
面对自己的长孙,周老太君的脸色缓和了几分,温言细语的问道:
“世渊,到底是怎么回事?”
“祖母,是这悍妇欺人太甚!”
周世渊狠狠地瞪了元昭一眼才说道:
“昨夜的她找人撞坏了大门的事情,奶奶想必也知道了。”
“这样的妻子,我可要不起!”
“世渊,不得任性。”
周老太君先是不软不硬的说了周世渊一句这才将目光落在了元昭的身上。
看着元昭,她叹了一口气说道:
“昭儿,你心中有苦,祖母心中也是知晓的,所以你昨日那么闹腾,我都没有斥责你一句。”
“但是,你是不是也太过分了?不管怎么样,世渊都是你的夫君,你怎么能让人动手?”
元昭闻言对周老太君行了一礼这才说道:
“还请祖母为我做主。”
“这三年,夫君不知道,但是祖母应当知道我是怎么过来的。”
“我本以为此生都没有指望了,结果夫君吉人有天相安然回来,可是,我都还没有高兴过,他竟然就要带人进府,还说在外面有了孩子,那孙媳算什么?”
“昨夜孙媳更是被人关在了府门外,若不是我让人撞开门,我便要在府门外站一宿,到时候传出去丢的是谁的脸面?”
“今日也是,孙媳一口吃食都没有,下人炖的东西全都来孝敬夫君带回来的这个女人了。孙媳前来找夫君讨要一个公道,夫君却要休我。”
“祖母,孙媳委屈,还求祖母给孙媳一个公道。”
元昭这番话说的是一个情深意切,声嘶力竭。
会哭的孩子有糖吃,这也是她重活一世才明白的一个道理。
前世,她万事都自己扛着,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吞,从不抱怨。
她越是这样,别人越是轻贱于她,觉得她越是好欺负,这一世她可不会这么傻了。
这位老太君表面公平,实际上却是一个老毒妇。
前世,她一直都被蒙在鼓里,还觉得祖母对她好,经常被她一通话给骗的团团转,后来,父兄一出事,她这才露出了真面目。
什么慈眉善目,什么最是公允,那统统都是放屁!
她就是一个老而不死的贼婆子!
这老婆子最在乎的便是脸面,即便落魄的时候也端着脸面,满口仁义道德,今日,她倒是要让对方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咽。
想到这里,她抬头委屈的看着周老太君:
“祖母,您最是公允,您来评评理,这事儿到底是谁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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