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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你,女人的香水味!你老实交代,今天晚上干什么去了!”
关容倒竖着柳眉质问。
周济运却耍起无赖来,身体摇摇晃晃的醉态百出,向关容身上扑去。
关容怕他摔了,只好暂时放弃兴师问罪的打算,伸出双手将周济运扶住。
周济运却顺势将头埋在关容宽广深邃的胸怀里。
双手张开,紧紧搂抱住关容的蛮腰。
关容怒了,这个坏蛋在外面沾花惹草,现在被自己抓了个正着,还敢借酒揩油!
关容正要将周济运推开。
周济运却恳求的道:“姐,让我靠一会好……好不好,今天我,我好累……”
“郝爱民和戴晓华他们都想把那个利龙造纸厂引进来,却让我来出面,还不想的是将来如果有什么问题,可以把我推到前面来背锅!”
“我不同意,郝爱民和戴晓华就接连给我施压,今天晚上……那个利龙造纸厂的人请戴晓华吃饭,戴晓华硬是要我也去,果然不出我所料,吃饭的时候,那个造纸厂的老板对我软磨硬泡,想让我松口,我还是没有同意……”
“那……那个造纸厂的老板又想用美人计,想抓到我的把柄,逼我就范……”
“我趁着酒劲退了一点,及时脱身了,没让他们得逞……”
“但是接下来,他……他们肯定还会想其他的阴谋诡计来攻陷我……”
周济运把心里憋着的话一股脑的倒了出来。
关容知道了前因后果,没有再把周济运往外推,而是将周济运紧紧的抱在自己的怀里。
她这才意识到,虽然周济运非常成熟稳重,成长的也很快,但他毕竟还只是个二十岁出头,刚刚毕业的年轻人!
现在他承受的这一切,对他来说也是够为难他的了。
“唉。”
关容在心里轻轻叹息了一声,关上了门,就这样静静的和周济运抱在一起,时间都仿佛凝滞了。
不一会儿。
关容忽然耳朵一动,听到怀里传来了轻微的鼾声。
关容笑骂了一句,这个小坏蛋,竟然这么快就睡着了!
她生怕吵醒了周济运,轻手轻脚的将他挪到床上,替他脱掉鞋子,想了想,又帮他把一身酒气的衣服裤子脱掉了。反正她又不是没见过周济运没穿衣服时候的样子,再亲密的事都做了,她又不是十八岁的小姑娘,还会腼腆害羞。
关容又找来毛巾,帮周济运细细的擦拭身子,当她擦完上半身,要往下擦的时候,她童心大发,调皮的弹了一下……
周济运睡得好好的,突然被弹的一哆嗦。
关容愣了一下,随即没好气的笑了一下……
小小周济运却是怒了!
关容不由的就睁大了眼睛,再加上闻到周济运身上那股特别阳刚的气味。
她心里好像有只猫在挠痒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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