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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眯眯眼,唇角再次扬起阴邪的笑:“所以,我觉得恶鬼们返回人间也不错啊……”他轻轻巧巧地话音带着一丝兴奋的沙哑,脸上笑容像精分的病,娇,恐怖,邪恶,可是,他的俊美掩盖了这一切,反而让他邪狞的笑容有一种魔性的吸引力。
我就知道!这丫唯恐天下不乱!
忽的,电梯停了,我惊讶地发现我们已经不知不觉离开了血河。
“到了。”他邪邪地笑了,走出了电梯,我小心翼翼地跟在他的身后,眼前是一个空旷而虚无的世界,我再次感觉到了那种刺骨的阴冷,那是让我的灵魂都能感觉到的可怕的阴冷。
红色的血雾像是雾霾一样笼罩在你的周围,让你分不清方向,安静的世界里,时不时会有奇怪的话音从你耳边飘过。
“好恨啊……”
“他该死……”
“冤啊……冤啊……”
“哈哈哈哈……”
血雾弥漫在你的周围,你挥动手臂时,它们会翻滚起来,忽然还会现出一张张可怕的人脸!
少皇在我身前缓缓举起了双臂,左臂往左边一挥时,血雾往左侧散开,如同一堵巨大的血色的雾墙耸立在了我们的左侧。
他右臂又时一挥,立时,右侧的血雾也翻滚起来,退到了右侧,形成了一堵参天的雾墙,我往上看时,赫然看到了宽阔的血河在我的上方滚滚流淌!
我们的面前出现了一条玄黑色的宽阔的道路,地面亦是黑色的玄铁,蹭光瓦亮,可以照出你的身影,时不时有红色的上古符文在你脚下闪耀。
而两边的雾墙中也隐隐浮现出粗壮的玄铁神柱,除了那熟悉的红色神纹外,还浮雕着地狱众生相!并且,它们是活的!确切地说,它们在动!只是它们动地很缓慢,如同慢动作一样在你眼前防着。
一根柱子上冥差正在刀锯人身,被一点一点锯开的鬼魂朝我伸出手,脸上的表情痛苦到扭曲,即使只是浮雕,我也仿佛听到了它们痛苦的嘶喊声。
“十八层地狱,刑法层层不同。”少皇的声音又再次兴奋起来,兴奋到微微沙哑,他停在了刀锯人身的玄铁柱旁,长长卷发的刘海下的银瞳寒光森森:“这是第十八层……刀锯地狱……拐卖妇女儿童的人会被打入这一层,我们会从他的腿间一点,一点锯开,他们的肠子就会哗啦啦流下来,哈哈哈哈……”他兴奋地大笑起来。
我僵直地看他,电锯狂人该不会就是从地狱里出来的冥差吧!
“哈哈哈哈——”他笑着笑着,指向柱子上那些痛苦的人,“看到了没,他们正在受刑,你听到他们痛苦的喊声了没?哈哈哈……如果死后那么快活,为什么还要急着投胎?是因为这里比凡间痛苦百倍!哈哈哈——”
我惊愕地指向巨大的柱子:“你是说……这上面的人正!在!受刑?而不是雕上去给人参观的?”
“当然~~~”他邪邪地笑了,“我最喜欢的,是第十七层……”他转到了另一边,抱住了那粗大的玄铁柱轻蹭,“石磨地狱~~~我们会先把人磨碎了,再重塑你的身体,再磨碎,再重塑,周而复始,一遍又一遍!”
我在他的话音中摸上已经起鸡皮疙瘩的手臂,我惊恐地再次看那些玄铁柱,这一次,我真的没有任何心情去欣赏了,因为,我仿佛真的听到了那些惨叫声,周而复始的惩罚正是地狱真正可怕之处。
“恩……我觉得冰山地狱的刑法有点轻了……”少皇一边走一边像是视察一样看那些玄铁柱,“你有没有更好的主意?”
我连连摇头。
他邪笑地看我:“你不是很喜欢R级片?我说过,带你来地狱走走,你的三观也会改变~~~”
我再次僵硬,虽然!本人真的很喜欢看恐怖片,但是,我那时知道那些东西都是假的!肚肠是猪肠,血浆是番茄酱,脑,浆是白色的牛奶什么的,全是吃的!你让我来真的?我才不是变,态呢!
我恍然明白少皇为啥有点精分了,是人在这里呆久了都得和他一样。
“血池地狱也没意思,要不换硫酸?”他挑眉像是商讨一样跟我说着,宛如我们讨论根本不是什么血腥的虐杀话题,而是家里这个花瓶旧了换一个,那边的摆件过时了,也要换一下。
“少皇殿下,少皇殿下。”我追上他,他正在细看拔舌地狱,“你们是怎么让鬼魂有痛觉的?”
他随意地看向我,上下打量了我一下,忽然伸手,在我的身上猛地一掐,我一下子叫了起来:“啊!你干嘛?”
“疼吗?”他无聊地看我。
我一愣。
他转身,双手微摊:“欢迎来到地狱~~~这里你不是鬼~~而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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