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然后,周辽就堵住了黎知韵的嘴,这一吻结束后,两人回了民宿。
虽然有网络,但周辽没有玩手机,也不想看电影,而是帮黎知韵刷起了鞋子。
黎知韵掉进水里之后,从小溪边一路走回民宿,鞋子上沾了不少泥土,看起来脏脏的,但实际上并不难清洗,用水冲一冲,泡个十来分钟,然后再用刷子刷一刷,鞋子就干净如新了。
如此,小脏鞋又变回了小白鞋。
“周辽,你这样子我有点压力了。”
鞋子刷干净后,周辽拿了个吹风机在客厅里吹鞋子,黎知韵坐在一旁看着,目不转睛地盯着周辽看了一会,然后由衷感慨道。
“为什么?”周辽不解。
“你这么贤惠,我现在不知道自己能为你做点什么。”
男朋友太能干,显得自己有点废。
“桌子上有瓜子,你嗑瓜子,我喜欢看你吃东西。”
吹风机嗡嗡响,周辽的注意力大多在鞋子上,跟黎知韵说话的口吻随意中带着点敷衍,说出口的话也像是哄小孩子一样。
喜欢看她吃东西?
这是不是在委婉的告诉她,不要说话,保持安静,不要打扰他干活?
好吧。
吃东西她可太会了,当即抓了一把瓜子,咔咔的,嗑的清脆响亮。
瓜子是山核桃味的,是黎知韵喜欢的味道,但是周辽在一旁给她吹着鞋子,就她自己一个人嗑瓜子,吃着没劲。
因此,她抽了张纸巾垫在桌面上,蹲在桌子边上剥起了瓜子。
客厅里,吹风机的声响完全掩盖住了黎知韵剥瓜子的动静,等周辽把鞋子吹干了,黎知韵已经剥好了一小堆瓜子仁。
“周辽,快看,这是我辛勤劳动的成果。你去洗洗手,过来一起吃。”
听到吹风机的嗡嗡声停止了,黎知韵剥瓜子的动作也跟着停了下来,喜笑颜开的朝周辽喊道。
周辽闻言看了过来,只用余光瞥了那堆瓜子仁一眼,目光停留在黎知韵的脸上,看着她笑得鲜活生动又有点得意洋洋的样子,毫不迟疑地,听从了她的安排。
洗了个手,周辽回到客厅,凑到黎知韵身边,挨着她坐。
“把手伸出来。”
周辽坐下后,黎知韵见他没动,于是对他出了一道命令。
周辽有心纵容她,乖乖伸出手,然后知韵抓了把瓜子仁放到了他的手掌心里,笑着说:“吃吧。”
“你自己不吃?”
“不吃,都给你留着,吃瓜子我喜欢边嗑瓜子皮边吃。”
黎知韵蹲在桌子边上的时间有点久了,双腿微微麻,所以她直接坐在了地毯上。
“也不是白白让你吃的,我想看电影,这里的投影仪我不会弄,你帮我打开。”
“所以,是有求于我?”周辽扬了扬眉。
“嗯呐。”黎知韵点头。
“那我不吃了。”
周辽将手里的瓜子仁放回到黎知韵剥好的那一堆瓜子仁堆里,背往后靠,靠着沙靠背,双手抱胸,故意冷脸。
“你想怎样?”黎知韵瞅着他问。
“至少要亲一下。”周辽坦坦荡荡地说。
下一秒,黎知韵拿起一个抱枕就扔他身上,“想得美!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这种想法很危险,现在,必须跟我保持距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周奕扬艰难开口。医生,修复手术我不做。医生皱皱眉。你可要想清楚,那道疤一旦留了可就是在脸上了。哪儿会有人不爱惜自己的容貌呢?可他根本拿不出手术费。...
有一些人被称为背景板,仿佛他们存在的意义只是为别人提供穿越用的身体。然而总有一个人对被穿前的原主念念不忘,由念生愿。系统收集到愿...
重活一世,盛轻只有一个目标。乖一点。听秦势的话。而彼时秦二少的眼里,盛轻只是个野到没边的叛逆熊孩子。好友给他介绍对象,知书达礼,温柔贤惠。秦二少似笑非笑我喜欢乖的。当晚回家,盛轻站在他面前,白裙黑发,亭亭玉立。那模样,要多乖,有多乖。...
符锅头大夫,你欠我的银子还没还,你就跑得不见踪影了。石大夫小声地分辩我没有故意不还的,再说你这不是找来了吗?符锅头挑挑眉那你有钱给我了?石大夫呃,我没钱符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