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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茶几后的周寻野在听到宁欢这番话后,轻嘲她自不量力。
他可是他二叔的亲侄子,二叔怎么会同意这么荒谬的要求,把他交到一个外人手上?
在场的其他人也觉得不可能,可也没有一个敢站出来说话的。
所有人的视线都紧紧的锁在周淮臣身上,等着他会如何拒绝宁欢的要求。
可宁欢却是十分自信。
她小舅舅一定是会答应她这个要求的。
众目睽睽之下,周淮臣收起视线,声音极为的淡漠,“随你,可别太过。”
在场众人闻言一惊。
“二叔!”
周寻野生气道。
宁欢却是意料之内的欢喜自得,嘴上却冠冕堂皇的说着,“既然小舅舅说了不能太过。以免我公报私仇,那不如就直接报警如何?既公平,也公正。”
一听要报警,周寻野顿时慌了,可还是在强装镇定的和宁欢争辩说她这就是在公报私仇。
宁欢置若罔闻,直接看向周淮臣,询问他的意见,“小舅舅觉得如何?”
周寻野所有的希望都压在了周淮臣身上,“二叔……”
周淮臣肃厉的的乜他一眼,没任何意见,“按你说的来。”
……
得到同意后,宁欢的人迅速报了警。
警察来的很快,将人迅速带走。
刚被带出包厢不久时,梁常青来了。
看到警察带走周寻野和自己儿子的那一刻,他懵在原地,拉住一个警察问是怎么回事?
得知是寻衅滋事殴打他人,梁常青的脑子一片空白,不死心的问,“警察同志,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我儿子他……他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呢。”
宁欢是随着警察一起出来的。
听到这番话,她轻哼嗤笑,“误会?梁董事长,好多人可都是亲眼瞧见了呢。您若实在不信……也可以去包厢里问问我小舅舅呀,他当时也在场。”
说着,偏首看了一眼敞开门的包厢。
梁常青悻悻的回头看了眼。
明白这件事是真的后,他又急忙回头去看宁欢,开口求情道,“程小姐,我刚才……”
还未等他说完,宁欢凌然甩开脸,丝毫不给他面子的傲慢说,“我啊,现在不接受私了,我想我被打的员工也不会接受,梁董恐怕是要白跑一趟了。”
说完,她径直走向电梯口。
徒留梁常青一人绝望又不知所措的站在走廊里。
站了大概没几秒,周淮臣自包厢内走出。
梁常青看到他后,如抓住救命稻草般的,亟亟小跑到周淮臣跟前,放下态度的相求商量,“二爷……我儿子他闯出这么大的祸,我这个当爹的也有错,回去以后我肯定严加管教他。而且我过来的时候,他也说自己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您看……您能不能替我向程小姐求求求情?让她松松口……”
电梯还没上来,宁欢还站在不远等电梯。
在梁常青话音落下后不久,仿佛是感应到什么一般,侧过头朝这边看了一眼,发出一记哼笑。
周淮臣逆着光而站,鹅黄光线将他的影子拉长,一半正好笼罩在梁常青身上。
他察觉到宁欢看来的视线,抬眸掠过去,刚好与宁欢要敛回的眸光对上,后者甜甜的一笑。
周淮臣晦暗不明,反问一句,“松口?梁常青,你认为宁欢像是会松口的人吗。”
“可怎么说您也是程小姐的长辈……”
周淮臣哂笑,程宁欢可没不把他当长辈看,“祸是你儿子自己惹的,后果也得自己担着。与其浪费时间让我替你求情,倒不如替你儿子去医院看看伤者。”
梁常青一怔,三两秒后顿时醒悟。
只是醒悟后没多久,又隐约想起两年前害死程宁欢的养母周淮岚的事情。
他不禁叹了一声气。
两年后的今天,他儿子被她女儿亲手送进局子。
或许这就是冥冥中的报应吧。
宁欢送完警察回来,正好看到周淮臣在走廊内抽烟。
她走过去,透过薄薄一层烟雾看他,猜测说,“小舅舅还没有走,是在等我吗?还是说要替梁常青求情?如果是第二个,那还是不要说了。”
周淮臣弹了弹烟灰,睇她一眼,并没有回答她的话,就问了一句。
“都送走了?”
见他没有要谈替人求情的意思,宁欢这才点了点头。
紧接着,她的步子朝着他往前挪了挪,纤细的手臂缠住周淮臣的胳膊,脸上布上一层欢快,“今晚还得多亏小舅舅来了,不然得闹到现在也不会消停。只不过小舅舅怎么突然过来了?是梁姐通知的你吗。”
她挺好奇这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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