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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月舒和江采莲躲在门口,听到门口的声音,快拉开门,将人抓了个正着。
如师兰所料,这人正拿着布鞋准备消灭证据。
只不过两人看清的时候,都愣了愣。
不认识啊!
乔月舒厉声道:“说,你是谁?为什么要往师兰的鞋子里放东西扎她?给小鸡投毒的人是不是你?”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这人边挣扎边狡辩,“我就是看这双鞋好看,想拿起来看看,哪想到里面有玻璃渣子。”
“哈哈哈,蔡主任,你听到了吧?”乔月舒大笑出声,屋里的蔡主任也站了出来。
“你们什么意思?”那人感觉有点不妙。
“什么意思?”乔月舒将鞋子抖了抖,倒了许多碎石头出来,“我可没说往里面放的玻璃渣子。”
她们跟蔡主任商量好,换了里面的玻璃渣子,也是想诈一诈。
不过也没抱多少希望,没想到这人还真自己说破嘴了。
“小梁,你这是”蔡主任的眉头都能夹死苍蝇了,“你就算跟师兰同志有什么矛盾,也不能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梁婧还是否认:“蔡叔你说的我听不懂。”
她知道,这件事要是真认下来,家属院也容不下她了。
师兰见到乔月舒在走廊上给她找招呼,也跟着上来。
后面还有好几个看戏的嫂子闻到了八卦的气息,也前后脚上了楼。
看清被制住的那姑娘时,师兰有点不可置信,疑惑地看着她,“我都不认识你,你针对我是为什么?”
有点眼熟,前天回来的时候那一暼,低着头走路的人,好像就是她。
师兰突然想起来,那天她也不善地看了自己一眼。
因为眼生,她还以为是错觉。
梁婧咬了咬牙,转过头不看她,嘴硬道:“你们听见了吧,我就说了不是我,我也不认识她。”
蔡主任见她还是执迷不悟,神情复杂地望了她一眼。
“昨晚有人看见你扔东西,我们已经让人把东西找回来了,跟水盆的是同样的东西。”
早上整这一出,不过是在确认两件事都是她干的而已。
梁婧脸色瞬间苍白。
昨天她知道师兰她们竟然把水盆送到后勤之后,猜到这件事闹大了,趁着夜色溜出来,把剩下的蓖麻子全部扔掉。
这些是她从老家那边带来的。
蓖麻子生的有剧毒,但高温能让毒性消失,还能榨油,老家那边栽了不少。
她来的时候就想着路上有个万一,就带了一小包,还碾碎了一些零装。
都怪昨天那两只死鸡,总是不喝水。
死了她还来得及收尾,师兰就过来了。
“跟我们走一趟吧,我已经通知你姐姐过来了。”蔡主任已经不想再说什么了。
家属院里也不是没有生过矛盾,最多也就是互相厮打,坏一点就是拔人家的菜秧子。
或者指使小孩拿弹弓打玻璃。
再不济恶心点的就让小孩去人家门口拉一坨。
下毒、放玻璃渣子这种阴私手段还是头一回出现。
梁婧知道自己再狡辩也没用了,妥协地被蔡主任叫来的人带走了,临走前还恶狠狠地看了师兰一眼。
那眼神仿佛师兰跟她有血海深仇似的。
师兰感觉莫名其妙,蔡主任让她们在家里等消息,等查清事实真相了,自然会告知她一声。
她心里失望,想着不会还得等个七八天吧?
让人意外的是,蔡主任办事效率出奇地高,晚上的时候就过来找师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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