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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隐手里握着项链,“怀疑。他跟霍逾宋良时不一样,他经历过当年的事情,要调查起来不难。”
陈炀不解:“那他这是什么意思,都怀疑了不继续查你,还把项链送给你?”
乔隐笑:“你说什么意思?”
“一个男人送女人昂贵的珠宝?”
陈炀叹了口气:“祖宗啊,你这钢丝走的,我在下面看着都操心。”
这个时候乔隐手机却响了,她接通,是李寻。
“乔小姐,霍检让我接你回别墅。”李寻道。
乔隐眉一扬,又听李寻说:“我就在滨江茶楼底下。”
“好,马上下来。”
“霍逾?”陈炀问。
乔隐点头。
“他找人盯着你?”陈炀眉头一皱。
乔隐看了眼陈炀:“这个年纪就当上检察长的人,你以为他好糊弄。我用戏服挑事儿,针对陆绵忆他看的出来。”
“他会不会知道你的背景?”
“暂时不会。”乔隐说:“他现在只是怀疑,也许认为我还为了三年前的事儿针对陆绵忆。找人盯着我,怕我害她。”
陈炀又不明白了,“他这是喜欢你还是喜欢陆绵忆?都为了你不跟她订婚了,那应该是喜欢你的?又怕你伤害她?”
“这霍检察长这么花心的?”看着也不像。
乔隐摇了摇头:“他不喜欢陆绵忆。”
不喜欢陆绵忆,却宠她,宠的锦城人尽皆知。要说霍逾借陆家势就算了,偏偏还是陆家借霍家的势,这些年没霍逾的帮扶,陆家没现在这个位置。
乔隐垂眸,笑一声:“也不知道是不是陆绵忆救过他的命。”
又想起什么,“梁安承已经知道那张流产单的事儿了,宋良时迟早也能想明白。过几天你陪我去看看乔乔。”
“行,你提前跟我说。”陈炀笑:“那孩子我还挺喜欢,到时候给她买玩具。”
乔隐下楼,李寻已经在等着了。
打开车门之后发动车辆,很快就载她回了别墅。
霍逾在二楼书房办公,乔隐敲门,他头也没抬着,问:“梁安承送了你那条项链?”
乔隐忍不住笑:“你是梁司令肚子里的蛔虫吗?怎么这也个也知道?”
怎么能不知道,他今天去查了那个珠宝的所有者。当年乔氏的东西,倒台之后大部分都被陆家收藏了,还有一小部分陆国正送给了梁安承这个小舅子。
霍逾将电脑合上,抬眸看乔隐:“你收了?”
乔隐走过去,“你不开心?”
霍逾眉微沉,乔隐手搭在他肩上,“我也不想收,可梁司令又说起了上次那套戏服的事情。”
“戏服?”霍逾调查过,当然也清楚的。
乔隐眸光微动:“梁司令说戏服的事儿,还问我和当年的乔家有没有关系?就因为我姓乔?”乔隐露出不解的神色。
她继续说:“之后他就把项链给我,还威胁我不要用乔家的事情来针对陆绵忆。”
说着她眸光闪动,“那个情况我没法不收。”
霍逾拉着她的胳膊让她坐在了自己腿上,低声:“就因为这样?”
“那还能是什么?”乔隐又问:“乔家怎么了,梁司令为什么要跟我说这种话?”
霍逾眸光暗了一瞬,沉声,“官场上的事儿,不知道就没必要知道。”
看他不想说这个,乔隐又问,“那梁司令送我的项链呢?我要给他还回去?”
“不用,喜欢就收着。”
“改天我替你回礼。”
霍逾道,他对乔隐和梁安承见面的事情不满意,但乔隐什么话都跟他说,又让他不那么生气。
可心里到底是不舒服的,尤其想起梁安承曾经看她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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