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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守着大阵的那些修士各个东倒西歪地躺在地上,从头到脚鲜血淋漓,有些离得近的直接被炸掉了几条胳膊和腿。
阵眼位置上的石柱不仅被夷为平地,还生生被剜出一个巨大的坑洞,而在那个天坑的上方……
一朵蘑菇云正在缓缓升空。
程笑大学学的是物理,应用的方向是军工领域,绝不会认错那滚滚浓烟代表着什么。
半晌,程笑听到自己颤抖的嗓音:“……核弹?”
这个世界连电磁都不为人所知,怎么会、怎么会有核?
程笑怔怔地看向自己手中的高频刀,心中一时间浮现出一个连他自己都不愿意相信的猜测。
程笑猛地挣脱张从云的手腕,疾速穿过满地尸体和烟尘,匆匆奔向弹坑中心。
胡天语正躺在底下吐血,他头发蓬乱眼神迷离,浑身上下到处都是脏污的泥沙和血迹,再也没有平日里长袖善舞的矜贵从容。
程笑半跪在他身边,不敢去触碰他的伤口,只好喘着粗气问道:“东陵城……东陵城的街坊布局,是谁教你的?”
听到他的声音,胡天语涣散的瞳孔艰难地聚拢了一瞬,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东陵城……世代如此。”
程笑瞬间红了眼眶,嗓音越发喑哑艰涩:“那蒸汽机……”
“我快死了……”话没说完,就被胡天语打断了。
他口中的血沫随着越来越沉缓的呼吸,一股一股地往外涌:“你自己去看吧……”
胡天语全身的骨骼都碎了,什么动作也做不了,只能转动眼珠给他示意了个方向。
地底三千米,一条漆黑的甬道突兀地出现在东大陆入海口的下方,没有人知道它通向的是地狱还是天堂。
血丝爬满了程笑的眼珠,他突然感到有些害怕,一种近乡情怯的恐惧在他心中发酵,他强迫自己不去想,哑声道:“你还有、还有什么想做的……”
闻言,胡天语调动身上最后的力气,微微挑了下嘴角,莞尔道:“你说……会有那么一天,凡人不再看天吃饭,不再需要与天争与地斗,不再依靠神明的施舍茍活吗?”
“有的、会有的……”程笑嗓音发抖,想说会有那么一天,大夏人云程万里,上青天揽月下五洋捉鳖。
但胡天语已经听不到了。
就在他微笑着阖上双眸的瞬间,天动地裂的惊雷骤起于云端,程笑倏地抬头望去,只见乌泱泱的浓云迅速从天边压了过来。
及至近前,那云层中一个接一个地浮现出仙宫各个神仙的面孔,不知是谁的浑厚嗓音兜头压下:“尔等休要触碰禁忌!速速与我等回归仙宫候审!”
大夏诸神手持仙宫代理人的紧急征调令,几乎是倾巢而出,势要抓捕仙宫叛徒。
张从云降落在程笑面前,缠绕的血藤勉强堵住了核弹轰出来的坑洞,但他的脸色苍白无比,周身浓郁的血气近乎凝为实质。
天光从藤蔓的缝隙中漏进来一线,程笑起身捧起他的脸,吻了一下他的唇角,轻声道:“你这样坚持不了多久,我带你走。”
说完,他握紧张从云的手,转过身义无反顾地走向那条暗无天日的地道。
一路上,两侧的煤气灯渐次亮起,手脚架杂乱无章地扔在泥坑里,有些已经化成了锈水,味道潮湿苦闷。
不知是头顶上的地壳太厚,还是张从云有意用藤蔓隔绝了地面上的声音,程笑没再听见惊天动地的爆炸声。
但他知道张从云还在隔空操控血藤和外面那些神仙缠斗,对方始终缄默不语,手心越来越冰凉,血腥味也越来越重。
到了最后那段路,程笑几乎是跑着的,他连绕路都省了,直接踩着脏湿的泥水往前冲,终于在缺氧窒息之前,见到了那扇银白色的大门。
金属门上光秃秃的没有门牌,但程笑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全大夏造价最高的海底实验室,建造在海市的入海口,自他出生的那一年起就已经投入使用。
程笑松开张从云的手,闭了闭眼睛后深呼吸数秒,试了好几次才不偏不倚地将手指按在了指纹锁上。
不出所料地,门开了。
“……安全了。”程笑深深地吐了口气,拉着张从云走进实验室。
数十吨重的防爆门在两人身后缓慢闭合,即使仙宫再投下一枚核弹,也炸不穿这一层坚如磐石的防御系统。
程笑从没来过这个深海基地,冥冥之中却像是有什么东西指引着他,引导他穿过重重雪白的墙壁和透明的玻璃门,径直走向最里面的实验室。
程笑按下门口的开关,白炽灯立刻亮了起来,两张宽大的长桌分列两侧,一边摆着精密复杂的操作台和巨型屏幕,另一边堆积着如山的稿纸和文件。
程笑脚步沉重,缓慢地走向纸片纷杂的那边,随着他抬起手腕的动作,一张张写着公式画着草图的纸张被沾满泥污的袍袖拂过,轻飘飘地落到了地上。
那纸上的笔迹既熟悉又陌生,曾经出现在他小学时期的每一张试卷每一本作业上。
那些文件的署名亦是如此,他还记得大学时候,他曾指着教材上那个一模一样的名字,扬扬得意地跟室友说:这是我妈!
程笑掠过那些雪花般散落的纸片,拿起桌上字迹最工整、包裹得最严密的那本文件,颤抖着手指翻开了胶皮封面。
视线里赫然出现四个黑体大字,一笔一画横平竖直,好似一把把钝刀,一下一下地割着他的心脏,既不让他马上死又不让他好好活,只有汩汩鲜血在空洞的胸腔中流淌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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