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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弄丢了林轩,是他不负责任,不该带他去那么危险的地方,在这件事情中,沈微遥倒像是好人,是他收养了林轩将他养大成人,还待他特殊。
尽管荒唐,但林轩的命至少还在,甚至这江湖中都没有几个人能威胁到他。
南辞沉了一口气,眸子死死盯着几步之外的木门,伴随着开门声,一双黑色锦鞋越过门槛进来了。
“爹,儿子来看您了。”沈微遥关上门,笑眯眯的望着南辞,拉着林轩一步一步慢慢的靠近床榻。
“没死。”南辞扬起声音,但是声音一大胸前的伤口就扯的疼。
他硬生生忍住疼痛,睁开眼睛死死盯着沈微遥身后的林轩。
“怎么?没去找玉?”
由于伤口疼的厉害,南辞把声音放低了许多,尽管虚弱,却掩盖不了他语气中的嘲讽。
“本座手底下有的是人,何须本座亲自动手?”沈微遥的语气是掩饰不住的骄傲。
“你伤怎么样了?还疼吗?”说着,沈微遥上前为南辞把脉,“恢复的不错,确实死不了。”
“雪停了我们便回宇澜阁。”
南辞愣了一下,疑惑的看着沈微遥,诧异道,“你要带我去宇澜阁?”
沈微遥不容置疑的点头,“好歹是你儿子的家,你不想去看看?”
回去过年
由于一场大雪,沈微遥几人被困在客栈好几日了,派去余山寻找守心玉的人都回来了,他们还未动身,只因冰天雪地,考虑到伤员不方便赶路,便一直逗留此地。
这日,好不容易天晴了,沈微遥实在坐不住了,还有五日便要过年了,他还想跟林轩一起过年,绝不能打破了计划。
他背着南辞,带着林轩与王琨几人便上路了。
“我说沈大教主,您这么急回去干嘛?难不成怕名门正派找你报仇?”王琨裹着厚厚的斗篷,缩着脑袋,狠狠吸了吸鼻子。
林轩扭头看了他一眼,动了动唇,想要说话,却想起来什么似的,闭上了嘴。
沈微遥道,“回去过年。”
李念和江云对视了一眼,于是又看了看跟在一旁的时黎,就在下雪那夜时黎就已经醒了,这几日也恢复的差不多了。
三人互相对视,却频频摇头,不知沈微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哇!”王琨惊讶的叫了一声,皱了皱眉,嫌弃的问道,“你们魔教过年该不会要杀人喝血来庆祝吧?我跟你说,我们可不兴这个。”
沈微遥勾了勾唇,坏笑了一下,装作正色的道,“你猜对了。”
“刚好本座带你们几个回去犒劳下属,林轩,你先选一个吧。”
说着说着,话茬莫名其妙落到了林轩头上,其实他们魔教并非传言中那么恐怖,他们并不过年过节,只有打仗胜利了会庆祝而已。
他无奈的沉了一口气,心知沈微遥有意捉弄几人,便严肃的附和道,“这不合规矩,应该主人先选才是。”
“等等等等!”发现不对劲的王琨连忙跑到沈微遥和林轩面前,拦住二人的去路,不敢相信的望着二人,“你们真的这么丧心病狂?合着你根本就不是想救我们啊!”
李念和江云也警惕的握上腰间的剑,眸子死死盯着沈微遥,仿佛只要他动一下他们二人便要冲上来拼命一样。
林轩察觉到身后的杀意,也下意识的握紧腰间的匕首,两脚分开,做出了防备之势。
气氛忽然就诡异起来了。
“呵呵呵。”紧张的环境中忽然一阵清脆淡然的笑声传来,那人的笑声很清爽,像是一个文弱之人却又手握天机一般的淡然。
“沈教主真会唬人,您若真的是抓我们回去饮血,何必现在与我们说引起我们防备呢?又何必背着南辞长老一路至此?”说话的人正是时黎,他的伤势刚有好转,身子虚弱,看起来很柔弱,连语气都很轻。
沈微遥低下头,勾起唇角,忍不住笑出声来,“时黎少爷,果然名不虚传,脑子才是你最擅长的。”
“沈教主过奖了。”时黎双手作揖,一副文人墨客之势。
这个人,前世也成长起来了,那时候余山也经历了这场近乎灭门之灾,是他重振余山,甚至让余山迈入了上流门派,他擅长用计,极其聪慧,武功也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
如今这人在他沈微遥手上,他有的是办法叫这人为他办事。
尽管用不到,但少一个狠绝色敌人也是美事一桩。
回程
沈微遥背着南辞的手加了点力气,往上背了背,看了一眼前面挡路的王琨,撵鸡似的,“赶紧滚开,别挡路。”
见沈微遥一副气势汹汹的模样,王琨只好悻悻的让开路,走到后面,跟李念几人并排坐在一起。
他撞了一下时黎,挤眉弄眼的道,“你小子,还挺聪明啊。”
时黎温和的笑了笑,回道,“王公子过誉了。”
“唉!连沈教主都夸你了,你就安心受着吧。”自从时黎醒过来,王琨就一直粘着他,毕竟是他救活的第一个人,光是看着他活生生的站那心里就有成就感,“你是不知道,沈教主他可厉害了,他早就料到你们余山会有此劫,特意走了一遭。”
时黎眯了眯眼,像是在思考什么似的,转着语调哦了一声,紧接着低声问王琨道,“那些黑衣人当真不是跟沈微遥一道的吗?”
王琨点点头,“八成不是一道的,你没看见沈教主那天晚上杀的最欢快吗?”
时黎点头,正欲说什么,走在前面的沈微遥忽然出声了,“你们俩以为本座听不见吗?有什么话问本座便是,问一个傻子还不如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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