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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执宜:“那就回寝室吧,明天开学考,加油。”
“恩,加油。”
贺余欢捧着自己一颗小心脏回到寝室。
4号床写着张云丰,但是现在躺床上的杜宇,杜宇见到贺余欢进门,就立马滚下床了,“贺老大,下午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我以前就特别仰慕您,没想到正好跟张哥换了寝室,以后就是我住4号床。下午多亏你身手矫捷,一手一个,那是勇猛非常啊!我们张哥对您也非常感激……”
“行了行了,净说那些没用的。”贺余欢还想回味那种心脏砰砰开花的滋味呢,被他这么一搅和,还有啥能回味的,“以后别让我撞到你们在学校搞真人对线,不然就让你知道什么是国服打野,一杀五。”
……
晚上玩手机玩到1点睡,贺余欢第二天六点被寝室广播吵醒,洗了一把脸,又是生龙活虎的一天。
待会儿就去找苏执宜,一起吃早餐,嘿嘿。贺余欢忍不住想象,一盆干瘪的水仙喝饱了水,再重新焕发生机。他要把人养得高高大大的,把脸养出点肉来,顺便回味一下昨天那种心房过颤的感觉。
心中带着美好的期盼,寝室里二三号床都在赖床,隔壁寝室有人刚醒拿着脸盆出来打水的时候,贺余欢已经麻溜地收拾完,去203找苏执宜。
谁知道贺余欢走到二楼,别说203了,二楼基本上人都空了。
有一个站在走廊背书的,贺余欢问:“你们二楼消防演习啊?”
“?”
贺余欢:“他们人呢?”
“很正常啊,二楼全是实验班、重点班、绩优班的,要么早上去教室,要么去图书馆了呗。”
这才六点二十五。
贺余欢:“那你们一般几点起啊?”
“五点多?有的五点起,有的人五点半,看自己吧。”
不能早起,就不能一起吃早餐。总不能让实验班的苏执宜反向等自己。
在早餐的诱惑下,贺余欢默默打定主意,以后不熬夜了,要早起,跟苏执宜一起走。
-
贺余欢解决完早点,在教学楼1层晃悠,才六点四十多,一楼的四个班人都齐了。他回到13班,座位上零散的同学正在聊天,聊的正是昨晚203寝室的八卦。
太困了,贺余欢趴桌子上补觉,直到老师说拉开座位间隔,才开始搬桌子,动座位。
试卷发下来第一科是语文,理解性默写题都是没学过的古诗,有一题姜什么的《扬州慢》,贺余欢都认不得作者的名字。文言文阅读也是一抹黑。
选择题能答的都答了,问答题尽量写满,作文考的是以“学不可以已”为题目。
贺余欢写:君臣父子,论语教君,老爸训子。老爸老是教训自己,不可以不学习,不可以老是把心思用到办社团、办俱乐部上。贺余欢写着写着,越发愤慨,干脆在作文里吐槽自己老爸太专制,他觉得学习并不是唯一的出路,每个人有自己的闪光点。
写着写着自己也觉得偏题了,不过写了五百字了。改已经来不及了,反正自己是写爽了,他干脆将错就错,就结尾点一下题,希望老师不要发现。
……
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贺余欢睡醒了,去楼下买冰水冷静一下,免得待会儿考数学困麻了。
路过一班,苏执宜被一个瘦条条的男生拦住了,想跟他对答案,苏执宜拒绝了,那个男生不太高兴,苏执宜走哪儿,那男生就跟到哪儿。
贺余欢多买了一瓶汽水,递给苏执宜,顺便就加入了聊天的氛围,“哎呀我也刚刚考完,一起对答案啊!”
瘦个男生脸上有许多痘坑,身上没二两肌肉,像是皮包骨,精神奕奕的样子。草稿纸上写着袁庭伟。
袁庭伟双手交叉,警惕地:“你是一班的吗?我不记得有你。”
贺余欢:“不是一班的,就不能对答案吗?”
袁庭伟自信地挺起胸膛,“我的目标是年级第一,自然是跟年级前十的对答案。其他人跟我差距太大,境界不同,聊不到一块去。”
接着,他把草稿纸像战书一样拍班门口的不知道谁的桌子上,“苏执宜!虽然年级学号你是001,我是002,但是我这次考试就会超过你,成为新的年级第一。”
“额,你随意。”苏执宜看了眼时间,没打开汽水,打算尿遁,“贺余欢,你想上厕所吗?”
贺余欢:“!”
国服
为了避开一直追问的袁庭伟,苏执宜提议去上厕所。贺余欢稀里糊涂地就跟过去了。
一起上厕所?
额额额额……
贺余欢眼睛都不知道该放哪儿了,跟门神一样杵在男厕门口。连准备上厕所同学,都被吓得等会儿再来。
好在苏执宜很快就出来了,“你不上吗?待会儿考试途中不方便出来。”
校服的上衣略长,有一节不小心扎进苏执宜的腰间了,裤子的松紧带卡住那段布料,将腰身显露无疑。清瘦的脊背,窄窄的腰身,坚韧的表情。
贺余欢仿佛能看到少年每天吃青菜汤就饭背书的样子,不知道人在吃不饱的情况下,大脑是怎么维持高效学习的。学霸也是分等级的,像贺余欢这样每天插科打诨,还能考上重点中学,自诩聪明蛋儿。而每次都稳坐第一名的苏执宜,只能说天赋和努力都不可缺,让人心生敬意,暗暗佩服。
“没事,我陪你过来。对了,你一般几点起床?我今天早上去找你,你们那一层楼都没人影了。”贺余欢帮他拿着汽水,又递还给苏执宜。
苏执宜接过水,冰冰凉凉的罐装,在夏日很凉爽,贴在皮肤上,感受丝丝凉意,“五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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