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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问:“姜竹呀,你真叫大家上山呀?”
“沈先生的束脩要多少钱呀?”
沈青越:“束脩不用你们掏,小姜师傅说他给。”
根本没说过的姜竹,迎着众人的目光眨眨眼,点点头,“嗯。”
众人着实松了口气,好一点儿的书院一年束脩就要二三两银子,差的也得一二两,县里江修文念那家,一年得五两,在书院吃住,还得另外掏钱,他们可掏不起那么多钱。
不用掏钱,他们看姜竹的目光愈发和善,一直到商量上山给姜竹做工时候,都和和气气的。
连沈青越又把丑话说在前头,解释了一番以物代薪,要大家自觉交一半东西,否则会停止雇人这话说出来众人反应都很平和。
“那不能,说好了一半就是一半。”
“谁不能干那缺德事儿。”
沈青越默默想,早知道当老师能有这么大魔力,上次他们找上山他就说了。
一片和谐中,姜四山老实不客气地哼了一声:“你们这会儿说再好听也没用,我看着呢,放心吧竹子,四伯给你看着,有我在,谁也不能偷了咱家东西!”
“……”
众人齐齐无语,心说好意思吗你,从前偷最多的多就是你!
姜竹只当听不见,对他四伯一家,无视不搭理才是最省心省力的相处办法。
他不吭声,姜树却是要和他爹搭台唱戏的,上山前他们已经商量好了,自家占姜竹的便宜,那是肉烂在锅里,别人?那不行。
姓姜也不行。
他拍拍屁股站起来,“我说交一半是不是有点儿少啊?上谁家干活儿能往回拿一半儿?”
姜四山:“可不就是么,要这么挖,几年就得把这山挖秃了,大哥你说!”
姜大山:“……”
见他大哥眼神扫过来了,姜四山又道:“那里正说,竹子也叫你声爷爷呢,你不能不管啊,大家都同宗同族的,你们也不能逮着他一个欺负不是?”
众:“……”
但凡这话换个人说,他们听着都顺耳一点儿。
里正还没想好怎么开口呢,姜四山又开始了:“要是你觉得合适,明儿我就带着我仨儿子俩女婿上你们家田里干活儿去。”
里正捡起一块儿土块儿就扔他:“话这么紧呢你,要不你当里正?”
姜四山:“我愿意呀!那不是大伙儿不同意吗?”
众人一想,前几年,他还真吆喝过想当里正,顿时更无语了。
里正:“一半一半是有些不妥。”
姜四山:“就是嘛,要是姓江的也要一半一半,你们乐意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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