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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攒攒,今年他们家税钱有着落了,说不定秋里都不用卖粮了,全家能吃好粮食过冬。
其他人眼热:“阿贵叔,你这是在哪儿挖的花呀?”
“嗐,就后山。”
“后山哪儿啊?”
“我哪儿还记得,就是瞎走,瞧见一片黄色,过去一瞧,呵,花儿!”其实他是瞧见一片儿草有什么东西盘过的脚印儿,以为能找到兔子窝呢,走着走着,发现一株花儿。
“这季节还有兰花呢?”
“山上冷嘛,开得晚。”
要不是那花儿正开着,还带着骨朵,说不定还卖不了那么多钱。
这下,挖菜的挖草药的都开始操心起山上的花了,这东西比别的值钱啊!都赶上猎头大野猪了。
这下那群姓江的年轻人也坐不住了,问姜竹能不能也上山找药草找花。
姜竹:“嗯。”
“那孩子……?”
沈青越:“来吧,还没学几天呢,不差那几个字。”
反正一个羊也是赶,一群羊也是赶。
江姓年轻人们开心了,至于谁回家和家里长辈又进行了一番博弈,沈青越和姜竹就不知道了,还得等个一两天,村里八卦传出来时候他们才能听说。
到下午,姜树卖菜回来了。
他娘和大哥、二哥两家子沉迷挖野菜,他和他老子干了两天,就浑身不舒服了,干脆揽了卖菜的活儿。
他们家没驴车,还是上隔壁村他三姐夫家借的,每天帮人拉菜驴车能赚十来文,他分三姐五文,赶上三姐夫家哪天用车,他再去大伯家先借个一两天。
反正大伯家车主要是给人送豆腐,也是一大早出发,顾不上挣这运菜卖菜的钱。
他们家每天的野菜、笋干儿还是让他帮着卖呢,偶尔一天用车,他大堂哥、大侄子可以自己拉着车去送豆腐。
豆腐也没多沉。
姜家俊一点儿都不知道他们家驴车都进他七叔备用名单了。
起初姜树说可以帮他家卖菜,他还有点儿不放心,不想干了几天,姜树竟然没少给他家菜钱。
虽然早上过来拿菜会混碗豆浆喝,偶尔还会捡点儿豆腐吃。
不过他从小就这德行,小时候就没少打着领他和姜竹玩的旗号来他家混吃的,现在好歹是干点儿正经事了。
这么干了几天,邻居们看他靠点儿谱了,那些家里人少,每天也挖不了多少菜的人家渐渐开始找他帮忙卖。
姜树来者不拒。
代卖十斤要两文钱辛苦费。
他先赶集卖鲜菜,要是赶上哪天菜价低,卖多少,他就给别人多少。
要是赶上菜价高,比预期多赚了,他自己从各家抽个两三文的,或者抓几把豆子粮食,别人还觉得他卖多了多给,挺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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