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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一个叫姜美月的小姑娘,次次听写几乎都是全对,据说她每天下山回家还会教几个不能来学字,只能挖野菜的小姑娘。
沈青越渐渐懂了点儿为什么老师喜欢好学生。
上课时候,那求知若渴的眼神,听写时候,整齐还对的字儿,教起来都有成就感。
其他孩子,蒙对的瞬间,只要他点头,他们就跟刑满释放似的。
沈青越自己也想下课,想去玩,可总有那么一两个能从早上熬到中午也学不会的小笨蛋。
姜大望就是其中的老成员。
到了快中午,不剩几个人了,他就开始带头趴在板凳上抓耳挠腮。
有下山的大人瞧见了,调侃他:“你小子是不是不想干活儿故意赖在这儿呢?”
姜大望囧:“不是!我可想干活儿了。”
他们六人小队因为他老是拖后腿,都快变成五人小队了,今天那五个不够意思的家伙也没等他。
正往外抓菜的大嫂道:“你娘还说攒攒钱往后也送你去书院学学呢,我看啊,这钱还是割肉吃了吧。”
“哈哈哈!”
几个倒霉孩子一起笑,姜大望自己也笑,瞧见姜竹和姜松扛着竹子从竹林里出来了,他撂下木棍儿,“我去给八爷帮忙!”
沈青越头都不抬:“嗯。”
反正每天都这样。
姜竹开始教姜松劈竹子破篾了,正好他们现在晒野菜用不少席子,自己晒菜用也不讲究篾薄了厚了,席子编得够不够好,有没有缝,给姜松练手正好。
姜竹自己劈八层,让姜松先学劈开,试试能不能分到四层。
四层不行就两层,先找找手感。
姜松学得挺认真,结果过来混时间的姜大望上手比姜松还块儿。
姜松有点儿怕刀,劈得慢,求稳,姜大望活像个傻大胆,姜竹都没教完怎么弄,他就敢照着姜竹比划的来了。
姜大望灵机一动:“要不然你替我写,我替你弄这个?”
姜松、姜竹:“……”
沈青越大声道:“我没聋,也不瞎。”
姜大望瞬间蔫了:“唉……”
他还得回去学。
要是今天他没学会那几个倒霉的字,回家他娘要揍他个屁股开花。
揍他还不是因为他学不会,而是为什么人家孩子都能学会就他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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