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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不知道他们都在那儿,早知道多买一份儿了。”沈青越就吃着一个。
自以为是沾了小孩儿的光才混上一个丸子的沈青越:“……?”
他沉默着看了姜竹一会儿,笑道:“小姜师傅,你知道你这是什么行为吗?”
姜竹一脸茫然,目光澄澈,单纯地没一点儿算计。
沈青越叹气,又笑:“我们背着你俩侄子偷吃是不是不太好?”
姜竹下意识问:“我们回去再买一点儿?”
沈青越笑得更实了:“买吧,还有姜松和小胖子呢,糊了那么多扇子,不能白干活儿。”
“嗯。”
“走,先去那边儿瞧瞧,我闻到肉味儿了。”
小鸡(二更)
卖菜的、卖肉的、卖家禽、卖野味的。
卖零食、卖玩具的。
卖桌椅板凳家具的。
卖陶瓷碗碟花瓶摆件的……
沈青越远远听见鹅叫,赶紧戴上口罩,放心地溜达起来。
他是没逛过这种集市的。
他们老家就有集,四五天一次,不过知道他天生的毛病,他爷爷回老家从来不带他,阿姨去菜市场也不带他,他逛过吃喝用品最齐全的,就是超市了。
客观来说,他知道他们家附近那家大型超市东西是要比这里齐全多了,但视觉感官上,这儿比超市琳琅满目多了。
东西摆在地上、板车上、篮子、筐子里,高高低低,各种颜色,这里一扎,那里一捆,又是一堆儿,走到哪儿都能听见吆喝声、砍价声,男声、女声,老老少少,蹲着的、站着的、坐着的、走着的,还有在小摊吃东西的。
香味儿也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视觉、听觉、嗅觉,甚至挤来挤去的触觉,哪儿都是热闹的。
沈青越很新鲜,哪个摊子他都想看一看。
遇到个卖碗碟的摊子,他都能蹲那儿看半天。
他挑了一个又一个,拿起一个又一个,挑来挑去,最后选了一个白瓷的浅底盘子,准备买回去当调色盘。
他现在用那个是姜竹家盛菜用的盘子,颜色有点儿深,调淡墨不好分别颜色。
卖盘子的老头老大的不愿意,抓把稻草给他包盘子,“你这小哥挑得也太仔细了,挑那些,就要一个啊?”
沈青越又要了一个人家烧坯时候挤歪了,烧出来挺扭曲的大碗。
他拿回去当笔洗用。
沈青越拿着碗当把件玩儿,“你看这弧形多漂亮。”
姜竹看不出哪儿漂亮,这都快扭成麻花了,反正整个草市大概除了沈青越,没人会花钱买这么一个碗。
倒是不贵,一文钱,沈青越高兴,卖碗碟的老头也高兴,皆大欢喜。
沈青越还买玩具。
竹蜻蜓、草蚂蚱、小瓷人、泥娃娃……一买,他还买好几个,小人,小鸡,小狗,围在摊子边一脸羡慕的小孩们逐渐看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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