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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问姜竹这是什么鸟。
姜竹也想知道。
然而沈青越不告诉他,给他看那张写了故事的纸,他又看不明白。
这会儿,沈青越还嫌吵,说人太多吵得他头疼,搬着小板凳去河边看话本了。
扔了一摊子小孩对着他叽叽喳喳,吵得姜竹一个头两个大。
只卖扇子他都要懵了,根本顾不上卖筐子、篮子还有蘑菇、笋干、野菜。
只差了半个月,山上的野菜就已经不够嫩了。
菜园子里的鲜菜开始收获了。
最近几天上山的人越来越少,只有雨后捡菌子才会出现先前的全村动员盛况。
不过雨水变多,田里的庄稼蔬菜开始猛长,到了这个草市,卖菜的农户明显变多了。
姜树有点儿慌,姜竹倒是稳得住。
有了骡子,他每天下山赶集带的东西更多了,路上的时间更短了,卖东西的时间更长了,就这么卖着卖着,积压在家里的东西渐渐变少,每次赶集他还能顺道卖些蘑菇和野菜,偶尔卖卖药草,每天的收入还挺稳定的。
也就这会儿,被一群人围着问东问西,他有点儿乱。
好在卖了没多久,之前买扇子的船商又来了,一口气包圆了他们摊子上所有的扇子。
连姜松编的福字扇也都全要了。
姜松心砰砰砰的。
挣钱了
先前沈青越找姜松帮他编扇子,说卖了扇子分他钱,姜松不好意思要,他也知道沈先生那些画才值钱,就是没扇子只卖画,说不定也能卖那么些钱。
再说了,那种小扇子又不费什么工夫,他练习编什么都是编,徒弟给师父干活儿哪有要钱的。
虽然姜竹现在也没正式收他这徒弟,但他心里是把姜竹和沈青越都当师父的。
姜竹是教手艺的师父,沈青越是教他识字读书的师父。
最近他偶尔跟姜家旺学读书,姜家旺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所以村里姓姜的小孩和姓江的小孩打架他不参与,因为江修文是他的老师。
姜松想,那他也该帮沈先生干活儿的。
他不肯分钱,沈青越想了想,让姜竹教他编福字扇。
说让他回家编,这些是课外的,不算在给师父干活儿的那份儿里面。
两把扇子卖九文,一把四文半,一文算他从姜竹这儿拿竹篾的原料钱,等以后他劈篾过关,就不用再从姜竹这儿进货了。
另一文,算创艺和代销钱,意思是图案是他们提供的,编好了扇子也由他们来代卖,沈青越要分一文当辛苦钱。
这条不限于姜松,如果村里其他人也想学,都按这么来。
不过自己编一把扇子能卖三文钱,学了沈青越的卖四文半,还要分给他们两文钱,怎么还越学越亏了?
这买卖闭着眼算也不划算。
目前除了姜松家,别人都没这么干。
姜松也跟着姜竹和沈青越来赶草市了,不过姜竹还没买车,他不好意思蹭姜树的车,是跟着他爹和他哥轮流挑着菜来卖的。
他惦记着他那些扇子,摆摊的位置离姜竹摊子不远,上次草市他没来,也没见过那个船商,时不时就要往姜竹摊子上望一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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