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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时一委屈的闹人:“我不要这个。”
“乖,你需要。”肖闻景觉得他是烧糊涂了才会闹脾气,声音愈发的温柔:“很快身体就能恢复,也不会再发烧了。”
“我不要这个……”纪时一不明白肖闻景为什么弄不懂他的意思,情急之下一把攥住男人的衣领,把肖闻景扯到面前,低哑着嗓子喊:“我要留兰香。”
肖闻景一怔,心脏弥漫出尖锐的疼痛。
他不是oga,他的信息素对于纪时一来说非但没用,还可能会对纪时一产生伤害。
在发现纪时一发烧时,肖闻景就小心翼翼的收着留兰香,不想在纪时一最脆弱的时候还用自己的信息素来为他增加负担。
现在的他和废物一样,什么都不能做。
肖闻景懊恼的攥紧拳头,强忍着心中的苦涩。
“肖闻景!”纪时一眼圈泛红,蒙着泪水的眼睛直直的盯着面前的男人。
他眼神里的渴求,对于肖闻景来说简直像是残忍的凌迟。
他是个废物!
他帮不到纪时一。
纪时一只是看着,什么都没有说。
无声的控诉比大声的谴责更让人心疼,也更让人不敢直视。
肖闻景狠心瞥过头,不再去看纪时一,双手却紧紧抱着他。
肖闻景不敢松开手,他怕一松手,他与纪时一唯一的联系就斩断了。
“时一,对不起!”
肖闻景低着头,不断的道歉。
悲痛不断冲击着他的心脏,几乎要将他淹没。
“我帮不了你,对不起!”
在纪时一不排斥他的信息素时,肖闻景还觉得他们是天选恋人,曾经不止一次因为这件事沾沾自喜。
可他忘了,alpha与alpha之间相排斥这是生物的特定,印刻在dna中永远无法改变。
怀中的纪时一突然开始剧烈挣扎,唤回肖闻景的注意力。
他发现药物没有起到任何作用,纪时一身上更烫了。
这热度显然不正常。
“难受……”纪时一痛苦的皱着眉头,声音气若游丝:“留兰香……我想要留兰香……”
他不断地念叨着留兰香,让肖闻景在绝境之中产生一种博弈的心理。
他就像是赌狗,贪婪的想要在困境中寻找到希望。
肖闻景慢慢释放出留兰香,一缕香味出现在空气中的那一刻,纪时一就像是找到救命的药,飞快的探出双手紧紧抱住肖闻景的脖子,人也跟着凑过去。
肖闻景被他动作惊到,但很快发现纪时一只是依恋,不是抵触。
留兰香的味道越来越浓郁,从一开始的试探变成安抚,纪时一也从一开始的难受变得安静。
他脑袋贴在肖闻景肩膀上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肖闻景清楚的感觉到他鼻尖抵在颈侧,呼吸喷洒在皮肤上,急促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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