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扭过头望向窗外,小怪物已经恢复了安静,不过整个树冠和之前不同。
那些枝干像是折断了似的,一个个都压了下去,藤蔓缩到最短,花全部闭合起来,看上去干巴巴的。
是物理上的“干巴巴”,尤其是那朵白花,连体积都缩小了一半。
“”这个小怪物的情绪,原来这么外露吗?
把自己的水分都榨干了,它是怎么做到的?
沙星末又从背包里掏出一瓶干净水,灌下几口后,尝试着站起身。
左腿没有任何阻力,不需要再忍耐那种钻心之痛了。
他的把水瓶扔回背包,心里泛起一丝愧疚。
小怪物是想帮他,自己刚才的反应是过激了点儿。
不过,就算他再见多识广,一大早被按在床上,对着伤口授粉这种事,实在是让人很难冷静。
这家伙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沙星末换了身衣服,背起双肩包下了楼。他打算好好教育一下小怪物,总是做些不合常理的行为,不是听话的好宠物。
他来到院子里,在铺满树根的地上找了半天,终于在树干旁寻到一根合适的凸起处。
他摸了摸那根粗壮的树根,眉尾微微挑起。
小怪物的树皮比前天更光滑了。
他坐在那树根上,背包放在一边,双手紧握,思考着措辞。
不是狗,也不是猫,更不是变异甲虫,或是他以前训过的任何生物。
而是一棵也不知道还算不算植物的,食人树。
沙星末发愁地撑着额头,一片红色的花瓣从眼前飘落,躺在他的脚边。
他拾起那枚花瓣,在手中轻轻摩挲。
“刚才,谢谢你了。”他对着花瓣说。
手中的花瓣脱离了花朵,却像还保有生命似的,边缘的小锯齿软软地收束起来。
“但是,下次不要随便闯进我的房间了。不是因为讨厌你,只是我也需要一点私人空间。”
“人类,是需要保持距离的生物,”他手抚在树干上,“哪怕对我,也一样。”
“当然,如果你表现得更听话,我可以给你奖励。比如新鲜的肉,或者别的什么。”
树冠上的白花顺着枝干爬下,藤蔓像条温顺的银蛇,吊在他脸前。
花瓣还是焉焉的,像是几个月没浇水似的,花蕊上的花药也瘪了下去,看来刚才它的粉都吐光了。
“你想要什么,我会尽量给你。但是这座岛很荒,我们没有太多选择。”
白花还是挂在那儿,贴着树干,毫无反应。
见它这副模样,沙星末简直绞尽脑汁,到底要怎么才能哄好一棵树?
他沉思半晌,试探着开口:“其实,撒花粉也不是不可以。”
果然,花瓣有了动静,它忽地鼓起来几片。
“前提是,你要听我的话,”沙星末手背贴在缓缓变得肉鼓鼓的花瓣上,“还有,花粉要撒在我指定的位置。”
比如瓶子里。不过这一点,沙星末不打算跟它讲明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背上扛着国家的嘱托,怀里抱着心爱的姑娘。背上和怀里,就是他的整个世界。我爱你昔日裘马轻狂的少年意气。也爱你如今保国安民的铁骨铮铮。我一生中所有波澜壮阔的故事,都和你有关。武警。破镜重圆,HE。书名来自辛弃疾贺新郎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
大凉的战神将军是个嗜血成性的怪物,注定永远活在黑暗之中。心上人的背叛,恩师的算计。他从神坛跌入尘埃,成为任人欺凌的废物。一朝宫变,昔日的战神将军重生归来,弑兄夺位。这一夜,手中的银月弯刀沾满了鲜血,萧胤却只是轻描淡写说了句别来无恙,皇嫂。短短六个字,道尽他六年来的隐忍和屈辱。苏挽音贪慕虚荣,他便让她为奴为...
小曼诧异的看着夏雪,姐,你怎么了?没事没事,我也被蚊子叮了一下。小曼一怔,并未怀疑夏雪的话,没想到这里真有蚊子,刚才还真是歪打正着了,机智如我。恰好这时,小曼的电话响了。张扬和夏雪见状也是停止了彼此的小动作,然后安静的听着小曼打电话。啊,现在就走啊,那好吧,我知道了,我会直接打车去机场的。嗯嗯,我们机场见。小曼挂了电话后,就是一脸歉意的对夏雪和张扬解释道我可能要先走一步了,因为要赶着去总公司明天早上的大会,所以领导决定今晚就坐飞机过去。夏雪关心的问道这太匆忙了吧,你还没收拾行礼呢,那我们现在就回家准备。来不及了,我让同事多带两件衣服就可以了。张扬见状也只好说道那我们送你去机场吧。夏雪也是点点头,...
我大学刚毕业,你们让我娶个破鞋,还是大着肚子的,凭什么?这件事我不同意,我承认你们是亏欠了大哥,但不应该拿我的幸福去偿还。...
大学毕业找工作的路上,我被人打晕拐走。再次醒来时,我发现自己在一条熟悉的山路上,不远处就是我家田地。人贩子见我醒来后扇了我一巴掌。老实点,这里到处都是山,别想着能逃出去!我连连点头。明白,我绝对不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