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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丫鬟婆子退了出去,只留了一个冯嬷嬷。
徐止不禁坐直了身子:“母亲,是府中出事了?”
“不是,是婉婉的养家,骊山邱家送来了一样东西……”老夫人把来龙去脉讲了一遍。
“什么?沉香!母亲您没看错?”徐止震惊了。
“我活了这么多年,那等贵重之物怎会看错?”老夫人这会儿精神头也起来了,两只老眼精光直冒。
徐止坐不住了,站起身不停的踱步:“那么大块沉香,怎么会出现在邱家?”
“你忘了,邱家以前不是做过猎户,猎户没事就往山里钻,什么遇不到?”
“母亲说的对,只是——”徐止犯愁了:“怎么从婉婉手中拿过来呢?”
如果自婉婉回府,他们待她真的像自小养在膝下的亲生女儿那般亲近,也不至于这么难以开口。
当初的冷眼旁观,造就了眼下的困境。
“就是没想到好的办法,这才把你叫过来。”老夫人叹息道。
她都好几日没睡好了,再这么下去,这把老骨头还真受不住。
徐止思索了良久,一屁股坐下:“没什么好办法,直接把人叫过来问问吧。”
海棠院。
云锦满面遗憾:“表兄说那流言今日差不多就要熄了,真是可惜。”
徐乐婉倒不这样觉得:“你以为府中是吃素的,当日流言是打的府中措手不及,如今已经吃过苦头,怎么可能还听之任之?”
“这倒也是,还是小姐有先见之明。”云锦点点头。
说话间,徐乐婉的手上沾染上一滴墨汁。
“奴婢给您擦擦。”云锦说着就要去拿帕子。
“不用。”徐乐婉制止住她:“刚刚你不是说冯嬷嬷把父亲请了过去?”
“是,家主一到就被请去了常宁院。”云锦不懂,这和擦墨汁有什么关系吗?
“等着吧,说不定很快那边就会来人叫我过去呢。”徐乐婉说的胸有成竹。
“那,那不是更要收拾干净?”云锦急道。
徐乐婉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你这样不行,要学会让事实说话,父亲久不关心我,他并不知我每日辛苦练字。就算过去,他不问,你不能说,我也不能说,这个时候就让它来说。”
徐乐婉指了指手上的那滴墨,突兀的一块黑色,很是醒目。
云锦想了好一会儿:“奴婢似乎懂了,小姐做的总是有道理的,是奴婢太笨,不过小姐放心,奴婢会好好学的。”
“恩,好好学着,深宅大院,没点心思不好过活。”
……
“二小姐,老夫人请您过去。”不多时,外面果然响起了老夫人的贴身丫鬟晚星的声音。
云锦诧异的看了眼主子,拿过放在一旁薄披风。
“这就来。”对外面回了句,徐乐婉起身放好手中的笔,接过披风穿上,带着云锦走了出去。
到了常宁院,丫鬟被挡在门外,进屋一看徐止果然端坐在上座。
“祖母安,父亲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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