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是我来时见到的那个!”叶风迂脑海中两个人的影子终于重合起来。
对方并不说话,叶风迂看着对方冷峻的脸色和漠然的眼神,又说道:“道友令人印象颇深,不知名讳是?”
“问花。”对方终于开口了。
“问花?”叶风迂四下打量了一番,终于现情公子座旁的木台上养着一株花,这花灵力萦绕,像是通了灵性,于是走了过去,正要开口询问,被情公子叫住:
“问花何如问柳?”
叶风迂一头黑线,仿佛明白了什么,眼神故作淡定,用神识扫视了一下外面,并没有柳树。
于是叶风迂走到三人面前:“谁叫柳?”
三人中的可爱圆脸天真道:“我们这里没有人叫柳,只有问柳。”
“你叫问柳?”
只见小姑娘摇了摇头,这时远处传来一道声音:
“我是问柳。”
叶风迂一听是情公子的声音,于是没好气的转过头来:“你戏弄我!”
情公子手指轻轻扶着座旁的花朵道:“怎么,你在千枫岛的时候不是还挑衅我来着吗?”
叶风迂忽感害怕,经脉中灵力流动,空气中仿佛已经出现了冰菱的轮廓:“你见过那红衣男妖?”
“红衣男妖?呵!当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你不会觉得妖族已经任由你拿捏了吧?”情公子冷嘲道。
“他是妖界的?莫非……”
“妖王之子,颜步喜欢称他为小妖王。”
不等叶风迂说出猜测,情公子便说出了答案。
叶风迂找了一个位置坐下,顺便拿起了桌子上的葡萄送到嘴里,丝毫不管不远处三人惊诧的目光。见情公子没有恼怒,基本肯定了情公子与这“小妖王”不投机的猜想。
“我说,你真的叫问柳?”叶风迂朝情公子问。
“怎么,你不信?”
“信!”叶风迂又问道:“我来时见到了颜步,他与你很熟吗?还有另两个怎么也会与你有交集?”
“我痴情驿是这天下最大的情报网,他们来有所求不很正常?”
“不太正常,说不定是来收受你的贿赂,好与妖界为伍的。”叶风迂调侃道。
见情公子沉默,于是言归正题:“不知你为何非要见我,难不成是想让我帮你寻找《藏天经》残页?”
情公子也一改慵懒之风,正襟危坐道:“你可听说过罗刹门?”
叶风迂摇了摇头:“不曾。”
“罗刹门是魔界的一个杀手组织,我的痴情驿不过是一个分支,而我之所以加入罗刹门,是为了寻一个人……”
“哦?”叶风迂来了兴趣。
“当年我与双亲还有弟弟在传送时出了差错,导致我的弟弟秦险从此下落不明,我的爹娘从此郁郁寡欢,我为了解开他们的心结,所以自告奋勇离开了家,从此四处漂泊,终于听说罗刹门善于搜集情报,于是改名问柳,前去拜会……”
“所以你叫秦柳?”叶风迂的关注点有些奇特。
“不错,我爹怕我一个弱女子在外出事,所以将世代相传的仙器传给了我。我的爹娘并无子嗣,我与弟弟皆是他们收养的,他们年岁已高,也不知现在是否安好……”
“你不能回去看他们吗?”
“我不知……该如何面对他们,他们很善良,且一向嫉恶如仇,而我却成为了他们最讨厌的样子,不止是功法,还有我做的事。而且……弟弟尚未找到,我又该如何向他们交代……”
为了不让对方伤心,叶风迂试图转移话题:“你说你得了仙器传承,为何我不曾见到?”
“那是一把剑,名唤痴情,血煞几年前突然性情大变,说要用剑才是绝妙,于是我借于了他。”
叶风迂起身望向轩外:
“我之前也遇到一个人,说是要他的恩人齐老爷子的孩子,不过他说话随意,也不知是真是假……”
过了一会儿,又转回身子,看向坐在远处的秦柳:“你的话情真意切,这个忙我可以帮你,不过天下如此之大,我又该如何寻找?”
“不求你挂在心上,但求你在闲暇时,可以稍作打听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他的眼睛十分有坚韧之感,隐约有龙魂之意。”
“龙魂?”叶风迂惊诧之余,将躲在自己灵海上的仇霜唤醒。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你讨厌的拖油瓶,终于不会再打扰你了阴曹地府,阎王殿。阎王正坐高堂,翻看着生死簿。...
...
...
严靳昶惨遭信任之人背叛,被逼至绝路,干脆拉着这两人陪葬,却没想到,自爆之后魂落地狱,竟还有重生的机会。在偶得一块残片后,严靳昶从中得知自己竟然是一本小说世界里的主角,接近他的师尊竟是穿书而来,只为借他气运敛财谋权,几经波折,又得知黏着他的师弟竟是夺舍重生之鬼,只为夺他气运改天换命,而这一世,他绝不会再重蹈覆辙。安韶得高人算命,算出自己的伴侣会在一场千年难遇的腥风血雨中从天而降,于是他盼星星盼月亮,总算盼到了,可他一时激动,忘记化作人形,直接以本体去接…互相摊牌后,安韶开开心心的将严大美人抱到床上,第二天颤巍巍地爬出被窝…又被拖了进去。严靳昶拿捏着安韶的脚腕体力真好,还能逃跑?安韶!!...
...
逆光之愿朱四海四海完结文全章阅读是作者木木和闪闪又一力作,喝多了跟人发生口角,把人打伤了,拿不出私了的钱,被拘留了,据说得判刑。妈妈走了,她去国外劳务。她说,要靠自己把债换上。她还说,得有钱供我上大学。家里安静得让人心慌。这是好事,我告诉自己,可以安心学习。但心里那块石头,始终压得我喘不过气。何承平,你没事吧?朱四海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门口,我都没听见有人,我抬头,他的眼神里满是关切。我摇摇头,挤出一丝笑,没事,只是有点不习惯。他没说什么,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那力道让我感到一丝安慰。我自己做饭,做家务,其实也没啥家务可做,就是休息一下脑子,不让自己闲着。我的成绩有提升,张老师说,要稳定住,就能申请985211。但心里的恐惧和不安始终如影随形,我知道平静只是暂时的,我爸回来后一切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