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泥石流后的营地,沉静得像是被洗过一遍的夜空。
沈清秋靠在一块岩石边,耳边还回响着系统解锁交易市场的提示音。她刚想打开界面查看新功能,却被赵铁柱突如其来的喊声打断——前方塌方,道路再次受阻。
众人哗然,火光映出一张张惊恐、疲惫的脸。沈清秋站起身,眉头紧锁,目光扫过人群,最后落在陈昭身上。她低声说:“派人去查。”
陈昭点头,带着几个身手利落的人朝塌方方向疾行而去。沈清秋望着他们的背影,心绪翻涌。这一路逃荒,步步惊心,仿佛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暗中推着他们往某个方向走。
“娘。”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是陈骁。
沈清秋回头,看见少年脸上还残留着劫后余生的苍白,但眼神坚定。他手里握着那枚玉佩,似乎犹豫了一下,才开口道:“刚才塌方时,我感觉这东西有点热……”
“热?”沈清秋微微一怔,接过他递来的玉佩,入手果然有些异样的温度。她低头细看,现这枚玉佩雕刻的是古松盘龙纹,工艺精湛,边缘光滑圆润,显然是家传之物。
“你一直戴着它?”她问。
“嗯。”陈骁点头,“爹临走前给我的,说是护身符。”
沈清秋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将玉佩放在掌心仔细端详。火光照耀下,玉佩表面泛着淡淡的光泽,可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尤其是在泥石流的混乱之后,这种细微的异常更显突兀。
她用指甲轻轻刮了刮玉佩背面的纹路,突然现其中一道线条比其他地方浅了一些,像是刻意掩盖的接缝。
“陈骁,你之前有没有现这玉佩能拆开?”她抬头问道。
“没……从来没有。”少年一脸茫然。
沈清秋心中一动,指尖沿着那条缝隙轻轻摸索。果然,稍一用力,玉佩便出一声极轻的咔哒声,竟从中裂开了一条细缝。
她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将两半分开,里面赫然嵌着一片薄如蝉翼的金属片,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线条,竟是一幅地图!
“这是……”她瞪大眼睛,心跳加快。
地图上标注着清晰的路径和地点,最上方写着两个字:京城。
“娘?”陈骁凑过来,也看到了地图,脸色瞬间变了,“这……这是什么东西?”
沈清秋没有回答,而是迅将玉佩合好,重新戴回陈骁脖子上,并叮嘱道:“这件事,暂时不要告诉任何人。”
“可是……”陈骁还想说什么。
“听我说。”沈清秋压低声音,“你现在什么都别问,先把它藏好。等我们找到安全的地方,我会告诉你一切。”
少年虽然满脸疑惑,但还是点了点头。
沈清秋站起身,望向远方黑漆漆的山路,脑海中思绪翻滚。这张地图,绝不是普通的装饰品。它为什么会藏在陈骁的玉佩里?又为何会在逃荒途中出现?
她隐隐觉得,这一切都与陈昭有关,甚至可能牵涉到那个神秘的地宫记忆篡改事件。
“娘!”阿月忽然跑了过来,手里拿着一块沾满泥土的碎石,指了指塌方的方向,做了个“埋”的手势。
“你是说,塌方下面可能有东西?”沈清秋皱眉。
阿月点点头,神色凝重。
沈清秋心头一震,立刻转身对身旁的赵铁柱说道:“赵大哥,能不能帮我找几个人,把塌方附近清理一下?”
赵铁柱刚从泥水里回来,一身狼狈,但听到这话毫不犹豫地点头:“没问题,你说吧,要挖哪儿?”
不多时,几人便在塌方边缘开始挖掘。沈清秋亲自上阵,手指被石头划破也不在意。终于,在一处较为松软的位置,他们挖出了一块布满灰尘的木牌。
木牌已经腐朽,但上面仍能辨认出几个字:天机阁·封印线。
沈清秋瞳孔骤缩。
她当然记得这个名字——楚云深,那位妄图夺取系统的天机阁阁主,曾说过一句话:“你以为的逃荒,不过是命运的棋局。”
而现在,这块木牌的出现,似乎在印证这句话的真实性。
“娘……”陈骁站在她身后,声音有些颤,“我们是不是卷进了一个很大的阴谋里?”
沈清秋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攥住了那块木牌,指节白。
远处,陈昭的身影终于出现在黑暗中,他快步走来,脸色沉重。
“塌方是人为的。”他说,“有人在山上挖了引水沟,导致山体滑坡。”
沈清秋抬起头,看着他,缓缓开口:“那你知不知道,是谁干的?”
陈昭沉默片刻,低声道:“我在塌方点现了这个。”
他摊开手掌,一枚黑色令牌静静躺在其中,正面刻着三个字:
天机令。
风从山谷吹过,带起尘土与寒意。
沈清秋看着那枚令牌,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这场逃荒,从来就不是为了活命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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