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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姐姐……”
当许青辞松开手时,松懈下来的手腕产生瞬间的剧痛。像被毒蛇的尖牙注入黑色的毒液,疼痛完全无法消散。
她抱着自己的手臂,像一只受伤的小
狗,虽然疼,但面对自己的主人,却不会有反抗情绪,只会在原地轻轻舔舐自己的伤口。
“算了。”许青辞退后一步,摇了摇头,语气似乎是自责,“是我的问题。”
怎么会呢?她神明般的姐姐怎么会露出那样的表情,怎么会用那种语气说话,怎么会说那种话……
怎么会是姐姐的问题呢……听到许青辞自责的话语,许青迎愈发后悔。她的姐姐是完美的神祇,怎么会犯错。
“不,对不起姐姐……”不顾手腕上钻心的疼痛还有扭动手腕时像被野兽的牙齿卡住的顿感,许青迎抱住许青辞的手,哭着向她道歉。
许青辞貌似是满身嫌弃地甩开了她的手——这只出自于许青迎个人的感觉。
受到强烈冲击,她往后摔,却又被许青辞拦住腰,像翻动一本书那般翻动她。
“这么多年……我没管教过你,没想到你会变成现在这样。”
许青迎背朝上,虽说看不清许青辞的脸,但也能从她的语气中感受到寒意。宛若冰水那样洒落在许青迎的后背。
而后,她听见许青辞逐渐变轻的脚步声。她的身体似乎也在变轻,她好像被放在火堆里,被烧成灰烬,被风卷起。
突然,被泼了一碗冷水,她变成一团黑色的污泥,破碎地倒在床上,充满无力感。
许青辞回来了,不是一个人回来的,还带上了一个凉丝丝的扁长的木质玩意儿,现在正贴在她的臀部,来回游走。
许青迎大概猜到是个什么东西,但第一反应却不是恐惧,而是害羞。还好姐姐一直没把灯打开,否则她的脸恐怕得和小孩冻伤时的脸一样红。
“小孩,要检点。”许青辞这么说,毫不犹豫地在许青迎的臀部落下一棒。
没作任何准备的许青迎没控制住自己的声音,叫了出来。叫完之后,她觉得万分后悔。以姐姐的性格,一定会因为她的叫声而感到不快。
正思索间,屁股尖上又落下沉重的一棒,根本没有怜香惜玉的想法。
才打了两下,屁股就有微微肿起的趋势。到底也是像个小公主那样被养大的,何时受过这种皮肉之苦,纵使许青迎再想乖乖听话,还是忍不住流眼泪。
她在无意识的状态下发出猫叫般的嘤咛,屁股也在接受第三次击打时扭着躲开。
那一棒打偏了,打在木质窗沿上,发出的响声可以震动玻璃瓶,也会震碎许青迎的心脏。
糟糕,她怎么就躲开了呢?许青迎收紧五指,把被单揪成一团,放射状的褶皱就像她脑中的思绪,混乱又紧张。
“让你动了吗?”许青辞已经坐在许青迎脚边,她扯住女孩的脚腕,不由分说地把她整个身体往自己腿上扯,“乖乖趴着。”
许青辞的声音很有威严,果然是在军营里待过的人,但用号令将士的气势来命令一个小女孩,显然有些过头。
那声音像千斤顶压在许青迎身上,她失去了所有力气,棉花一样散在许青辞腿上。
“自己把裤子脱了。”许青辞继续发号施令,不得不说,不论是在军营里还是在家里,操控别人,驯服别人都是一件让人满足的事。
哪里还敢再违抗,许青迎完全忘记了自己有羞耻心,双手搭上裤边,颤巍巍地把白色蕾丝内裤往下脱。
刚才隔着一层薄裤被打就疼得不行,何况现在许青迎的屁股一点遮蔽物都没有。再加上许青辞的打法并非只有力量型,还有一定程度的心理战,导致许青迎只是感觉到屁股上有冰凉的触感,就吓得发抖。
“啪!”
大板子持续落下,不过,就许青迎哭的那副样子来看,这棒子不像是落在她的屁股上,倒像是落在她的泪腺上,拍出一大把一大把的泪花。
可惜许青迎没有回头看许青辞的表情。不然就会知道,世界上还有一个比她更变态的人——她的亲姐姐许青辞,在打她的小肉臀时,眼中迸发出难以抑制的兴奋的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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