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57脱敏法
==================
早上是被鸡叫叫醒的。村里似乎只有一只鸡,叫声叠起连绵,成了一种机械式的噪音。
汤郢雪从小没被打过,屁股滚烫火辣得像被人抽过藤条。先是感觉浑身酸痛,後是脑袋沉重,呆头鹅似的盯着天花板。
愣了一会儿後精神却是很好。
身边是叶宪彰的气息紧密地笼罩。叶宪彰脸对着他,是个不设防的熟睡模样。一只胳膊压在他身上,十分放松自然。他半是惊悚半是古怪地一动不动。
生气?以前就被干过,几次之後就麻木了。
委屈?也不全是。被情色彻头彻尾染过,他不承认也不行,自己也有得到释放。想来想去自己对这件事情是没有多大情绪了。
现在不干不净的,是很适合当只兔子。
汤郢雪一直垂着眼,暗想:还是别再和霍选郁处对象了吧,怎麽考虑都是对他不好。况且自己这已经算是出轨了...可是再往自私的一想,以後要是没有霍选郁了,自己该是多麽地孤独无援啊。
对于这个问题,他缠绵地不得其解。理智与感情已经打起了架。
叶宪彰有过和儿子的温存一夜,早上醒的也比平日迟,就错过了小儿子满腹心事睡在自己身边的忧愁顺意样。
汤郢雪等了等,叶宪彰还是没起来的迹象,他把压在身上的手臂给撤走,自己先下了床。
本来不是个鬼鬼祟祟的样子,因为他扑通一声被鞋子绊倒在床边,就成了贼样。叶宪彰被这一阵动静弄醒了。
叶宪彰仰着点头看他,用着沙哑的低音笑着问,“睡得好吗?有没有哪不舒服吗?”
汤郢雪光屁股爬起来,这时候也没脸没皮了,十分泄气。穿着的一只鞋也一并踢掉了,于是闷声不吭去找裤子穿上。
穿戴整齐,叶宪彰打着哈欠走到他身边。汤郢雪是个中等个子,由于身量单薄,加上他身边都是人高马大的,格外显得他没有气势,也相对衬得小了几个号。
小儿子大号的T恤套着,更加找不到肩。叶宪彰为他把T恤肩膀给正了正,上下一审视,是不满意的。
汤郢雪以前很注意穿衣打扮,一傻了两年,也不注意形象了。衣服像个罩子,总把自己穿得像个小老侉。好像故意跟他的审美对着干。
叶宪彰忍了忍,还是忍不住,“穿点像样的衣服。这麽好的...年纪,不穿可就浪费了。”
汤郢雪眨巴眨巴眼睛,显出极大的天真,“爸爸不是说过给我最大的自由吗?”他的意思是,你连这个也要管。
“为了和别人置气而让自己不好受。这样你能得到什麽?”
叶宪彰从背後抱着他,手在他屁股後面捏了一把,汤郢雪嘶了一口。叶宪彰若有所思,“让爸爸看看你屁股怎麽样。”
“能怎麽样?又不是第一次了。”
汤郢雪拽紧自己的裤腰,有些嫌恶地从叶宪彰怀里抽出身,走去洗漱。等他一顿洗搓出来,叶宪彰也收拾得仪表堂堂了。
“套个外套再出去。早上外面凉。”叶宪彰扮起慈父不觉有他。拉着汤郢雪的手带向自己,把衣帽鈎上的牛仔外套强行给他穿上。小儿子带有早晨的清新凛冽气息,叶宪彰是浑身温暖的,一裹着他,仿佛携带走一件物品那样,“走,去吃早餐。”
在外面走着,叶宪彰一直顺着他的脖颈和耳垂捏,没施什麽力度,倒把那一块的皮肉拈红了。
在带有寒意的空气中,叶宪彰的手干燥温热,汤郢雪的耳朵冻红了尖。他把小儿子的头摁到自己大衣上,纯当取暖。
走出没多远,村口两个小男孩在泥地里打架。原来是各自互不打扰玩着沙。小的路还走不稳,往大的屁股上咬了一口,把大的咬得哇哇乱叫。于是小的被大的按着头扇屁股。大人们笑完了,才拉开大的,说道,“大的要让着小的。”大的气愤愤地走了,留小的在後面嚎哭,眼泪鼻涕齐出。哭声十分地凄厉。已经走出老远的大男孩又把耍脾气的小的给牵着。
“你小时候可乖了,一点也没有小男孩有的调皮。”叶宪彰见小儿子饶有兴致地停下来看,摆足了时有时无的父亲架子。
汤郢雪觑他,“寄人篱下还没有一点自觉吗?”
叶宪彰不再说话,两个人站着也没走。本身在人群里也怪是显眼,随着村子里的村民和游客离散,他们看热闹似的看这两个人。
叶宪彰当衆拍了拍他的头,惹得汤郢雪不满地直想撅嘴。“爸爸还当我是多大,十七十八?”
“你难道不是?躺着的两年不算。”汤郢雪稍微愣了一愣,叶宪彰以前是盼着他赶紧长大的。谁知道长大了,他是可以被拿来干的。养育的恩情若要这麽还,汤郢雪要被干多少次才算得清?
进餐厅的时候,汤郢雪感觉到了暖气直往身上扑,把头一低,躲过了叶宪彰招过来的手,猫进了室内。
叶宪彰对此淡淡一笑,跟着那道流窜的热气走了进去。他们中必定有一个是生着气,一个平和着笑,才是最和谐安定的状态。两个人都和气在汤郢雪还小的时候都没存在过,而都在气头上就是很糟糕的情形了。
吃完过了时候的早饭,汤郢雪撇下叶宪彰,不要叶宪彰跟着。独自自由地转一转。叶宪彰说是不跟,还是悄悄跟了上前。
汤郢雪去了没拍照片的艺术展,因为看过的一本小说里有村口的照相馆,他对于这地方因而多了点特别的情感,仔细找角度拍了几张很满意的照片。其後钻进了一家没停下进去坐坐的茶室,点单时和老板交谈了不短的时间。
天不好,阴凄凄的,愁云惨淡。汤郢雪浓黑的睫毛在这一段没散开的浓雾中好似结出了水珠,斜挂着。
叶宪彰见儿子真的只是想自由活动,也就放下了警惕,走下台阶去看门口的向日葵园。一片圈出来的盆景,他不知道这有什麽稀奇的,汤郢雪在这低头瞧了不短的时间,倒像是小孩子能盯着蚂蚁洞望上半天。
叶宪彰只见倒竖着的花盆盆底刻着一个“圆”字,瓷盆沿正中碎成了两片,平均分的。
圆有了缺,也还是个圆。
他在外面喝了杯茶,一直没看见汤郢雪走出来。
再一掀开门帘,里面的几张桌子都没有小儿子的身影。
叶宪彰第一反应是汤郢雪跑了,心内又生一股恶气。面上却不动声色向老板仔细询问。
果然,小儿子磨磨蹭蹭点了一杯茶,从後门走了多时。手工茶得现泡开,自然要等待很久,也没人察觉有异常。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背上扛着国家的嘱托,怀里抱着心爱的姑娘。背上和怀里,就是他的整个世界。我爱你昔日裘马轻狂的少年意气。也爱你如今保国安民的铁骨铮铮。我一生中所有波澜壮阔的故事,都和你有关。武警。破镜重圆,HE。书名来自辛弃疾贺新郎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
大凉的战神将军是个嗜血成性的怪物,注定永远活在黑暗之中。心上人的背叛,恩师的算计。他从神坛跌入尘埃,成为任人欺凌的废物。一朝宫变,昔日的战神将军重生归来,弑兄夺位。这一夜,手中的银月弯刀沾满了鲜血,萧胤却只是轻描淡写说了句别来无恙,皇嫂。短短六个字,道尽他六年来的隐忍和屈辱。苏挽音贪慕虚荣,他便让她为奴为...
小曼诧异的看着夏雪,姐,你怎么了?没事没事,我也被蚊子叮了一下。小曼一怔,并未怀疑夏雪的话,没想到这里真有蚊子,刚才还真是歪打正着了,机智如我。恰好这时,小曼的电话响了。张扬和夏雪见状也是停止了彼此的小动作,然后安静的听着小曼打电话。啊,现在就走啊,那好吧,我知道了,我会直接打车去机场的。嗯嗯,我们机场见。小曼挂了电话后,就是一脸歉意的对夏雪和张扬解释道我可能要先走一步了,因为要赶着去总公司明天早上的大会,所以领导决定今晚就坐飞机过去。夏雪关心的问道这太匆忙了吧,你还没收拾行礼呢,那我们现在就回家准备。来不及了,我让同事多带两件衣服就可以了。张扬见状也只好说道那我们送你去机场吧。夏雪也是点点头,...
我大学刚毕业,你们让我娶个破鞋,还是大着肚子的,凭什么?这件事我不同意,我承认你们是亏欠了大哥,但不应该拿我的幸福去偿还。...
大学毕业找工作的路上,我被人打晕拐走。再次醒来时,我发现自己在一条熟悉的山路上,不远处就是我家田地。人贩子见我醒来后扇了我一巴掌。老实点,这里到处都是山,别想着能逃出去!我连连点头。明白,我绝对不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