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益谦听觉何其灵敏,早就听到那醉人的呻吟,自然知道那是什么声音,他的阳物早就兴致勃勃了,只是强忍着,听黛玉如此说禁不住笑出声来,就想起了自己往昔将姐姐房门踢飞的情景,心中叹道,我的小美人也如我当初一般不识人间春色呢。
黛玉见益谦躺在那里不动,就摇摇他的手道:“你还是去看看吧,你不是懂医术吗?”
益谦见不告诉她是不行了,便转过脸将嘴凑近黛玉道:“你苏琬姐姐没病,她……此刻快活着呢。”
黛玉道:“你哄人呢,如此声唤还说快活,你若不去我去呢。”
益谦无奈地摇摇头,将嘴贴在黛玉的耳边小声说了几句。黛玉嘤咛一声缩进被子里,再也不敢吭一声。
此时,那边的战斗似已平息,可益谦的那股火却仍熊熊地燃烧着,他想黛玉也一定没睡着,就轻轻摇摇她的手,黛玉在被子里嗯了一声表示自己醒着。
益谦道:“妹妹,不如明日就给你治病吧。”
黛玉道:“可是要吃药么?”
益谦道:“其实也简单,几百根金针就够了。”
黛玉将头伸出被窝道:“是针灸吗?”
益谦心想干脆都告诉她算了,反正是迟早的事情。
于是说道:“我要用金针刺遍你身上一百零八处穴道,然后再辅以药物浸泡,如此四五个疗程便能见效,只是……只是……”
黛玉紧张道:“只是什么?”
益谦咬咬牙道:“只是妹妹要全身裸露呢。”
黛玉一听楞了一下就又钻进被子里,娇声嚷道:“不呢,不呢,我不治呢。”
益谦似乎早已料到黛玉的反应,微微一笑。
然后轻轻抚摸着那只柔软的小手道:“妹妹,且不要管我是何人,你这病自你出生就折磨了你这么些年,若我两无缘相识也就罢了,今老天让我与你相遇,我怎能再让你受那病痛之苦?”
黛玉只是躲在被窝里一声不出。
益谦接着说:“我知你守身如玉,性情羞怯,可往后你我岂是常人可比,难道妹妹就没想过今后我两……的好日子?”
黛玉听得心中又羞又高兴,只是让她在少年面前赤身裸体是万难接受。
就在被里低声道:“那你为何……为何不等到我两……那个时候再为我……”
益谦听明白了黛玉的意思,叹口气道:“造物之奇妙非常人所意料,我又何尝不愿等到那时,只是师父说过,治此病非得……处子之身。小兄本想等归家之后再为你医治,可你受江水寒气所伤,病情随时有复发可能,万一你有个好歹我……也是绝活不成了。”
说到最后竟语气微颤,只是紧紧地握住了黛玉的手唏嘘不已。
黛玉听了少年的绵绵情话,芳心大乱,一颗心本已在益谦身上,又听益谦说的玄奇,那坚定之心渐渐便活了起来。
益谦见黛玉不出声,知道小美人的最后一道防线也快守不住了,就在黑暗中悄悄笑了起来。
第二天,吃过早饭益谦和张鹏就准备出门,黛玉从里面屋子追出来,看着益谦似想说什么,可一时又说不出,益谦见状就道:“妹妹好好歇息,千万别着凉了。”
黛玉才下决心似地说道:“哥哥早点回来。”
说完就羞得跑回屋里。益谦只听了这一句话心里就似六月里喝了雪水一样痛快,大声道:“大哥我们走了。”
晚上益谦就带了许多药材回来,黛玉就知道是给自己治病用的,羞得装作没看见。
益谦已经将自己要给妹妹治病的事情告诉了张鹏,张鹏看着比自己小许多的少年竟有如此本事,异常羡慕,就主动提出来明天休息一天,为黛玉打造浸泡的木桶。
晚上益谦照旧老老实实地躺在黛玉身边,呼吸着黛玉身上发出的醉人的幽香,久久不能入睡。
黛玉见益谦不说话也没有像昨晚一样来拉自己的手,就摸索着找到益谦的手握住了。
这一晚两人都没有说一句话,可他们知道两人的心灵是相通的。
第二天,张鹏就没出门,找齐工具开始箍木桶,黛玉则像新娘子一样羞得不敢出门。
其实益谦的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师父曾说过金针度穴讲的就是一个稳和准以及手上的力道,必须全神贯注凝力于两指之间,稍有差池则有性命之忧,益谦不敢肯定自己见了黛玉的玉体会心神不乱,尤其是黛玉也要配合,如果在她隐秘之处施为照黛玉的性格岂有不乱扭动的道理,偏偏又不能点穴麻醉,并且这些话又不好与黛玉讲明,益谦就为难的整天都没怎么说话。
晚上吃过饭以后,益谦便盘腿坐在床上闭目运功,黛玉心神不宁地坐在床边,低着头想着心事,她还是无法排遣内心的羞涩,虽然自己赤身裸体被益谦抱过,一颗心也已非他莫属,可要她在灯下将身子裸给心上人看觉得羞死了,这样想着就红着脸心慌意乱起来。
益谦行功圆满,睁开眼睛见黛玉坐在床边仿佛心思重重,开口柔声道:“妹妹准备好了吗?”
益谦的意思自然是问黛玉的心理准备,黛玉看了益谦一眼,红着脸轻轻摇摇头。
益谦道:“若妹妹不能放宽心思,我也不敢冒然施为呢,若在刺穴的过程中妹妹不能配合万一有点差错后果不堪设想,其实小兄的心里比妹妹要紧张千倍呢。”
黛玉听了益谦的话,知道心上人也承担着不小的压力,自己若再扭捏作态,岂不有负益谦对自己的一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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