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指尖的轻轻触碰,若有似乎,仿佛碰到了,又好像只是幻觉。
女帝身体一僵复一颤,整个人如同被凝固了一般。
而桌下的苏哲,感觉周围本就逼仄的空间充满了不同寻常的气息。
刺激混着极致的暧昧,还有男女之间最原始的欲念,那股特殊的味道仿佛成了最佳的催化剂,让苏哲口干舌燥。
仿佛心底有一个恶魔在不断地催促,继续、继续、要更多!
偏生,还有一个不谙世事的玲珑公主,就在侧旁。
玲珑公主的存在,让本就刺激到极致的禁忌触碰,更加惊险绝伦。
仿佛一张薄纸,只是轻轻一阵最微弱的微风,就会让一起原形毕露。
“喵~喵!”
白猫在玲珑公主怀里奋力挣扎,它想下去,还想钻到桌底下,问问那十七八只小公猫是不是真的。
但玲珑公主却抱着它起来了。
“皇帝哥哥,小白不听话,我先回去教训它啦。”
这句话,对女帝来说如同天籁。
“好。”
女帝以生平最快的速度和最坚定的语气答应,“快去吧。”
玲珑公主最女帝展颜一笑,“下次再来找皇帝哥哥玩哦,皇帝哥哥也不要太累了……皇帝哥哥再见。”
玲珑公主的声音,伴随着她的离开而逐渐远去。
苏哲很遗憾,差一点,只差一点!
桌布猛地掀开,苏哲抬头,看到的是一双要杀人的眼睛。
“还不滚出来!”女帝厉喝道。
苏哲硬着头皮抽了一下手臂。
女帝这才发现自己的双腿还夹着他的手。
顿时,羞恼和愤恨涌上心头,刚才有多刺激,现在女帝就有多气急败坏。
分开双腿,让苏哲抽出手,女帝正要发作,却见苏哲麻溜地抬手行礼弯腰告退一气呵成。
“皇上,在下还有许多事情没办完,就先告退了!”
女帝胸脯急速起伏,她恨不能把这差点坏了自己清白的无耻之徒给千刀万剐,但那怒火到了嘴边,看着苏哲一本正经要跑路的样子,竟是半点也发不出来。
不是不生气,而是她有太多顾虑。
既因为局势,因为苏哲背后的苏王,因为混乱的朝政她急需有力的支持。
更因为苏哲几次的温言软语,因为他关心自己累不累,因为他的确在为自己谋算。
一时之间,无数复杂的情绪翻涌上头。
目送苏哲到了门边,女帝还是觉得不甘心,她一把抓起了笔洗,再次朝着苏哲扔了出去。
不能把他大卸八块,也要给他个教训。
否则这登徒子只会越来越得寸进尺。
正以为要逃出生天的苏哲惊呼一声,其实他可以躲,但见到女帝眼角隐泛光泽,已经抬起的脚步犹豫了一刹那,然后就被那笔洗结结实实地砸中了脑门。
疼,倒是没破,但起个大包是跑不了的了。
苦笑一声,苏哲抱着笔洗说:“多谢圣上赠送笔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