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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胡子鲁王再次得到线报,城门即将失守,不过城外王军和淮王军打得正热火朝天,暂时能缓解鲁军守城的窘迫。
“王爷,若不再想法子派回援兵,无论哪方战力在城门获胜,他们的目的还是咱们的城门。”
鲁王气得一拍桌案,吹胡子瞪眼,他当然知道淮王和王军的目的。
近一年来,他手底下的兵马好不容易攻下西北几座城池。不想,老家在此刻遭几方势力觊觎。
鲁王气得肝疼,在心里暗骂起义军尽使那出卑劣手段,不讲武德,上不得台面。
“即刻派人加急前往郢州,遣返驻守兵马。”
心腹部将闻言大惊,郢州城之战耗费他们鲁军大半军力才攻下城池,如今多方敌军仍对郢州虎视眈眈。此刻将驻守郢州城的兵力派回,郢州城怕是再次失守。
心里这么想着,但心腹又不敢不从,毕竟荆州城乃是王爷的封地,丢了哪块都不能丢了家。
“是,王爷!”
鲁王何尝不知派回郢州部将的后果,但中原绝不可丢弃。
昨夜打下鲁王援兵,萧策心头大快,下令让将士们就地休整数日,调整好士气迎接荆州城门之战。
周淳风跨坐在营帐外的石头上,自个给手臂上的伤口包扎。
这时,秦副将给他送来一只水馕:“诶老周,喝水。”
周淳风抬眼,凉凉的睨他一眼,真不想吐槽他小气。
全军谁人不知,秦副将嗜酒成性,每每开战前都要喝上一壶,平日里更是把酒当水解渴。
秦副将哪里注意不到他的小眼神,笑嘻嘻的说:“瞧你,你喝一口便知。”
听闻此言,周淳风这才伸手接过水囊,饮了口,满意的挑挑眉。
喉咙传来火辣辣的灼烧感,心底顿觉痛快的吁出一口长气:“谢了。”
秦副将是现了,其实周淳风这人看着面冷,却是极其容易讨好之人,高兴的昂起下巴:“过几日,顺利拿下荆州城,老子请你顿顿吃酒。”
周淳风:……
不得不说,起义军自我良好的心态,是个值得学习表扬的存在。
说话间,一名士兵从急急来报:“周副将,秦副将,大爷有请二位前往主帐议事。”
周淳风和秦副将闻言,默默的盯视一眼,一块前往主营帐。
等在帐内的萧策见二人进来,当即招手道:“老周、老秦,方才截取线报,鲁王从城中派出密探前往郢州方向。”
蒋副将点头道:“看来荆州城门即将被破,鲁王这是要弃车保帅。”
“郢州城本该是王军重地,鲁王军连攻数月才攻下的城池,如若鲁军从郢州迁移,王军岂不是又可收复城池。”说话的是肖副将。
秦副将闻言,眼底闪过一抹异色:“既如此,咱们不如趁机拿下荆州城。”
静默中的周淳风,摇了摇头:“不可。”
正有此打算的萧策闻言一怔,好奇问:“有何不妥?”
“鲁王手底心腹都是身经百战的名将,好不容易打下的郢州。即便遣兵回荆,也会布控好整座城池防守。”周淳风说罢,又道:“我们能想到的,鲁军将领必然会猜到,甚至趁机一举歼灭攻郢部将。”
周淳风这话无疑兜头泼了众人一盆凉水,就差说出那句大白话:【上门送菜】。
“那依你看,咱们起义军下步该如何进攻?”秦副将问道。
周淳风闻言默了默,视线与萧策狡然相撞。仿佛在一个瞬间,二人似乎已达成共识。
“切入荆州后城门!”两人异口同声。
身旁的三名副将皆是一怔,知道的这两人心照不宣达成一致,不知道的以为大爷和老周心有灵犀。
肖副将恍了恍神,提出其中要害:“可城内仍有鲁军把守,从后城切入是否过于冒险?”
如今他们起义军仅剩不足两万兵马,这是他们最后的赌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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