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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门内,魏知府和杨通判带领多名役差等候在了城梯前,终于看见迎面而来的将士,当认出为骑行的萧策,老眼不禁泛起了红润。
心道:好,好好!
大公子不负萧公所托!
“大爷”魏知府上前拱手作揖相迎。
萧策紧忙从马背下来,亲自扶起魏知府:“魏大人免礼,快快请起。”
杨通判抬眼看向面前的将领,陈巡抚身上的伤已做了简单的包扎,一只手吊在胸前,看来此前城内一战凶险万分。
萧策回头,给周淳风等副将介绍道:“荆州知府魏大人乃先父得意门生,这些日,多得魏大人鼎力相助,得已获悉荆州城的线报。”
周淳风等副将拱手作揖,向魏大人行了一礼:“魏大人。”
“诸位将军有礼。”魏知府连忙作揖还礼。
再抬眼,就看见鲁王被五花大绑带到了跟前来,一双眼噬血般的瞪着他,气得脸红脖子粗,要不是嘴里堵了破布,恐怕得咒骂他下十八层地府。
魏知府到底是文官,下意识的别开目光。
城门外炮火声轰鸣震耳欲聋,陈巡抚上前道:“大爷,由下官为您引路。”
萧策点点头,爽朗一笑:“好!”
说罢回头,向周淳风等人一挥手,众人及将士们纷纷从两旁城梯迈上城墙。
城门外,王军和淮军打得火热朝天,淮王几乎倾注所有,势必拿下荆州城一带的中原地界,王军战力稍弱,但架不住朝廷兵将良多。
再有守城的鲁军,三军交战时日已久,荆州城门被炮火薰得没一有块是干净的,要不是城墙牢固,怕已是抗不住城门之战。
轰,轰,轰
忽然,几枚火炮更精准的打入淮军和王军的火炮手,霎时间,惨叫声不绝于耳。
淮王砍杀多名王军,气极抬头,正好看见鲁王军旗迎风穿过滚滚浓烟,从城墙上掉落。
淮王心头一凛,再看去,起义军大纛竟高高插在了城墙之上。
这一幕,不仅令淮王及其亲兵部下大吃一惊,便连王军也为之一怔。
啥玩意?起义军啥时候攻入的荆州?
不是,他们在城门打了多日,眼看就要破开荆州城门,起义军怎么飞进去的?
“放!”萧策大手一挥,接连多攻火炮朝下而攻。
两方敌军不禁往后退却,淮王想到自个的封地没了,心心念念的荆州城又被起义军截胡,就说他该不该生气!
“干他娘的,给老子攻城!”
“是,杀”
当下情势,王军也顾不了那么多。起义军是啥玩意啊,连他们王军都打不过,居然在他们之前拿下了荆州城。
周淳风和谢副将等将领,纷纷指挥手底部将应战,放箭、落石、火炮等,能用的全用上。
两方敌军更是冒死往城墙上搭云梯,不料士兵刚往上爬两步,一锅锅滚烫的热油朝下泼落。
“啊,啊啊!”
被热油泼倒的士兵痛苦的在地上翻滚,这比杀了他们还要致命。
原本固守在城墙上的鲁王军,全都被赶来的起义军一一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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