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楼净属于那种越看越有味的类型,骆宏海发的照片确实证明她是被摄影师给害了。
“骆哥,能不能问你个私人的问题?”我转头对身边的骆宏海说道。
“客气啥呀,你说。”
“你们夫妻俩是怎么会想到玩这个的?”
“进这个圈子的人百分之九十都是因为夫妻感情陷入平淡,想出来寻求刺激,你们应该也是吧?”
“是啊,听你口气难道你不是?”
骆宏海难得收起了嬉皮笑脸的神情,变得一本正经起来,“我们两个感情一直很好,这可能和我们的经历有关,我们小时候在安徽乡下就是邻居,两家就隔着一道墙,算是青梅竹马长大的,那时候乡里乡亲大家都穷,无非就是在家务农,农闲的时候去城里打工赚点外快,谁家也不比别家好多少,日子虽然清苦但也挺开心,后来呢,有的人心思活了想到了赚钱的门道,小净她爸就找了村里几个木匠合伙开了个家具厂,我爸也是其中之一,其实一开始的想法也就是把有手艺的人集中起来,有活一起干,有钱一起赚,可是没想到后来越做越大了,她爸有门路,拉的活越来越多,越来越大,逐渐就成了这些人里的领头人,到后来干脆成了公司,当了总经理,我爸这人呢手艺好,但是心眼直,为了点事情和她爸闹翻了,一气之下退出了,两家从此就不往来了,转眼到了小净20岁那年,她家开始张罗着相亲了,我们其实好了有段时间了,我硬着头皮让我家去提亲,可我爸坚决不同意,她家也不同意。”
“难道你们是私奔的?”
“你还真猜对了,我们俩逃出老家就直奔了上海,我用我爸传我的手艺在郊区的私人家具厂找了个技术活,她在厂里给人家当财务,我们在这儿结了婚,生了孩子才回了老家,两家看我们都这样了也就没话说了。”
“骆哥你说了半天还是没说为啥玩啊。”
“呵呵,别急啊,这就到了,当时我们租的是当地人的私房,祝我们隔壁的是一对湖南来的小情侣,两人一天到晚吵架,我和小净了解下来原来他们也是家里不同意跑出来的,但是时间长了生活不易就后悔了,男的觉得我这么爱你,背井离乡带你出来你却只知道抱怨生活不如意,女的觉得我背弃整个家庭跟你私奔你却不努力创造好的生活给我,其实两人感情还是好的,只是对对方都有一定的占有欲,觉得你为我做什么都是应该的。所以有一次我们约他们夫妻来我家一起吃饭,我问小伙子说你觉得你女朋友啥都不好,那你把她让给我你愿不愿意。”
“呵呵,他说什么?”我听了觉得有趣。
“他嘴硬,说女孩辜负了他的爱,他不要了,我就说那行,今天你老婆跟我过,我老婆跟你过,明早你还这么想你俩就干脆分了。”
“所以当晚你们就换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