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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比刚刚还恐怖的威压,迫使所有人都住手。
言望舒收了杀心,那种压迫感才消失。
她猜测这次是老祖亲临。
不愧是皇极宗,连出场的方式都一脉相承。
一个穿着灰色道袍的老者踏云而来。
看上去五十多岁的样子,面容祥和,没有一点修士的仙气飘飘。
言望舒想到一个词:和光同尘。
如果陌生人看到他,一定会把他当成是隔壁邻居家的爷爷。
没人能想到,这竟是三大化神之一的岑修远。
他刚刚出手,明隐和无劫也有被压制的迹象。
化神和化神也是有区别的。
“见过老祖!”
所有人都对着他恭恭敬敬的行礼。
唯有言望舒,布灵布灵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
岑修远当她是小孩子年幼无知,并未计较。
他走到被明隐打的半死的左丘山面前:“老夫让你平息纠纷,你就是这么平息的?”
语气并不重,左丘山却立马跪地求饶:“请老祖责罚!”
“左丘山办事不力,笞雷鞭三十,去思过崖思过一年。”
雷鞭就是带有雷霆之力的鞭子,三十下不死也会去掉半条命,处罚不可谓不重。
其他人都觉得老祖公平,只有明隐和言望舒不这么认为。
他们觉得左丘山该死。
岑修远问明隐:“明宗主可还满意?”
明隐翻了个白眼:“我说不满意你会打死他吗?”
岑修远哈哈一笑,转头问言望舒:“小道友可还满意?”
言望舒和师尊同款白眼:“我说不满意你会打死他吗?”
岑修远捋捋他的山羊胡,拿出一个东西:“如果我把这个赔给小道友呢?”
众人一看,留下了羡慕的口水。
那可是记录了飞升办法的留影石啊!
用来赔偿那颗平平无奇的留影石,众人都觉得言望舒赚大了!
言望舒心里不屑:我才不信有什么飞升办法,要不然为什么这老头不飞升?
她手里还有一颗在秘境捡到的留影石,对大家都趋之若鹜的这颗石头,她是有点看不上的。
她接过岑修远手里的石头,拿在手里把玩了两下,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嫌弃。
言望舒问岑修远:“如果我不要这颗石头,只想让勾结邪修的人受到惩罚呢?”
岑修远问道:“现在,支持魏宝怜有罪和无罪的人各占一半,你能拿出新的证据吗?”
言望舒:证据不都被你的徒孙给毁了嘛。
“邪修的事情就这么算了吗?正道修士不是该与邪修势不两立吗?”
“你是正道的代表,不该带头表个态吗?师尊,这老头为什么不愿查邪修的事情?”
“是不是被邪修威胁了?还是说魏宝怜是他的孙女?还是……”
言望舒挥了小孩的想象力和话唠精神,在那絮絮叨叨,一通乱说。
岑修远的脸色有点不好看,但他不能和小孩子计较:“小道友,我查,我一定会查!”
“再过半年就是宗门大比,到时候我一定给大家一个交代!”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言望舒假装无奈妥协道:“行吧,我就相信你一次!”
不妥协也没办法,主要是师尊打不过人家。
她举起刚刚从岑修远手里接过的留影石:“你刚刚说的话我都记下来了!你可不要想着反悔!”
众人:记录了飞升办法的留影石啊,你就是这么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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