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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灯想了想,低头吻了一下,不过隔着布料,没什么感觉。
反倒是沈昼,攥着她手腕的力度骤然加重,仿佛呼吸也凝固了,挤出一句:“华灯,别太过分。”
华灯挑衅地说:“怎么就过分了?”
她又低头,伸出舌尖,从顶端迅速地舔了过去,这次甚至没有衣服阻挡。
“这才叫过分。”她自己的脸也红透了,却还是对着沈昼说。
她也没想到有朝一日会做出这种事,不过做都做了,而且……
原来沈昼也会露出这种表情啊。
不知为何,沈昼很久没有说话,只是沉沉地盯着她,那眼神让华灯有一种他恢复目力的错觉。
她没多想,趁着他尚未阻拦,手掌重新覆了上去:“沈昼,你该不会从来没有过……”
“闭嘴。”
看这表情,居然是真的没有过。
华灯忍不住笑了,黏糊糊地说:“你好可爱呀,沈昼。”
被她夸奖的人却面露不善:“你用这个词形容我?”
“是啊。”
华灯笑吟吟地说,没忍住又往上亲了一口。
小家伙兴奋地跳动,拍到她脸颊,和她打招呼。
华灯伸手戳了戳:“它也好可爱。”
这东西和她想象中有点类似,但又不完全相同。
难以用好不好看来形容,在她手底下,虽然暂时温顺,却莫名显出几分凶的味道,这一点倒和主人一样。
她记得沈昼用手指的时候,才两三根她就感觉很撑了,如果是这个东西,那她……
啊啊啊不对!
她怎么能想这些!
都怪沈昼!!
她因羞恼而失神,手指也不自觉放开。
沈昼发现了,带着她的手,重新握了上去。
华灯:“……嗯??”
“你最好做到底。”他说,“不然你就用别的办法。”
静谧的室内,烛火噼啪燃烧。
半晌,华灯的声音响起:“沈昼,我手好累。”
沈昼意味不明地哼了声。
她抱怨道:“不是说没经验的都很快吗?你以前是不是偷偷玩过?”
沈昼冷冰冰地说:“没有。”
当然是因为她在这。
只要一想到她,他就根本控制不住。
看着华灯一脸不信,他索性撤开手,往后一靠,懒洋洋地说:“我的手也累了,你自己解决。”
华灯愣住,不敢置信看了又看,果断撒手:“那就算了,你就这样吧。”
沈昼捏起她下巴,眼尾轻挑:“你就这么没良心?”
华灯感受了一下,那个确实还很活力。
她不敢再看,纠结少许,咬咬牙,捧住沈昼的脸,贴了上去。
她学着他的样子,亲吻,深入。
而他不回应,不躲避,就看着她能做到什么地步。
没多久,华灯就气喘吁吁地松开了,她一抹嘴角,气愤道:“你亲我的时候我也没像个死人一样吧!”
沈昼笑了起来。
他终于有了动作,一把扣住她手腕,将她扯到自己身前,低头深吻下去。
两人的呼吸在这一吻中纠缠。
华灯被他吻得渐渐无力,但考虑到那东西还没下去,她硬是搂着他的脖子,仿佛融进他胸膛般贴了上去,与他更加深入地缠吻。
两个人不知何时倒了下去,沈昼原本穿着的衣服也被她随手扯开,几乎是完全坦诚地相见了。
出于道义,华灯的手还是下去了,慢腾腾帮他解决。
她靠在沈昼胸膛上,试图往后一些,又被他抱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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