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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了。”关瓷道,“他除了发些骚扰消息也做不了别的什么,我就当没看见,而且你看,我都把他设置成了不提醒不打扰。”除了最开始两条关瓷看见了,后面是真没注意过郑佑的消息,不是今天在电梯里遇见他,他都忘了这件恶心的事情。
“我帮你把他拉黑。”商颂川说。
关瓷道:“就这样,拉黑了他说不准换号码一直发短信或者打电话,陌生号码我现在不能不看,更烦人。”他的工作需要接触很多人。
所以这是一开始没直接拉黑的原因。
商颂川却忽然问道:“以前是不是有变态的追求者在你拉黑后换号码给你发骚扰消息或者打电话?”
关瓷抬头反问道:“难道你没有遇见过这种变态追求者?”
商颂川喉咙一梗,他也遇到过,而且还不只是一个,先是微信骚扰,拉黑后不停换手机发消息发短信,商颂川被弄得很恶心,但除了些许恶心烦躁外也没其他感受,他甚至还想,这应该是优越的皮囊注定要承受的后果,内心还挺自洽的。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关瓷说他也遇见过扭曲阴暗的追求者,商颂川不仅是觉得恶心和烦躁,更有一种不受控制的冲动,想把藏在昏暗处的每一条臭虫都找出来,用世间最锋利的刀宰割成片,扔进最肮脏的下水道里。
“好了。”关瓷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我饿了,你快去做饭吧。”
商颂川露出一抹常见的轻松闲散的笑容,“行,我去做饭。”
往厨房方向走了两步,商颂川折身返回道:“关瓷,郑佑在哪家公司工作?”
关瓷眨眨眼:“你问这个做什么?”
商颂川:“南城很多公司的老板我都认识。”
关瓷抿了下嘴,说:“好像在一家投资公司上班,具体不清楚。”
“好的,你别关心他的事了,剩下的我去解决。”
吃过晚饭,商颂川托人打听郑佑具体的工作单位,没想到那么巧,他工作的鱼大资本总经理恰好和他相熟。
托朋友帮了点小忙,商颂川心情才变好。
只是没想到,第二天晨跑,商颂川又碰见了郑佑,郑佑还没上班,当然不知道工作上的变故,看见不远处的商颂川,挂起刻意的微笑加速上前,喘着气和他打招呼,“商先生,今早又碰见你了,好巧。”
他又在周围环视了一圈:“关瓷今早上怎么也没来晨跑?我记得他以前也会晨跑的,我们还经常会聊聊天。”
听到他提及关瓷,商颂川再次想到昨天晚上看见的、他发给关瓷不堪入目的消息和图片,商颂川脸上浮现出一个藏着可怖内容的灿烂微笑,“最近天冷,他喜欢用跑步机,郑先生,一起跑会儿?”
关瓷今天起床很早,商颂川还没有晨练回家,铲完猫砂,关瓷洗漱完毕,来到客厅接了杯热水。
这时候,门口传来开门的声音。
关瓷站在饮水机前向前看去,这一看就愣了愣,他放下水杯,快速走近商颂川,“你不是去晨跑吗?脸怎么回事?”
商颂川把豆浆小笼包放在餐桌上,避开关瓷的眼神,“你既然起床了,那吃早餐吧。”
关瓷抱胸冷眼盯着他。
商颂川只能坦白道:“刚才跑步的时候又遇见郑佑,他甚至还主动提到你,我没忍住,就和他打了一架。”
像是怕关瓷看瘪一般,商颂赶紧快速解释道:“不过我比他厉害多了,我就是眼角受了点伤,他整张脸则耻于见人,胳膊也骨折了,现在应该还在医院里抢救。”
关瓷深吸了一口气,咬牙道:“商颂川,你知不知道轻伤二级,可以判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商颂川笑着道:“我是那么没理智的人吗?揍他的时候我刻意选了没监控的地方,他没我打他的证据,再说了,他敢告我吗?能告我吗?”
“好了,你快吃早点,我去洗个澡,大早上的,还是出了一身汗。”
商颂川洗了个五分钟的战斗澡,但是回到客厅,却见餐桌上的早餐没动,关瓷板着脸坐在沙发上,瞧见他从走廊出来,拿起放在茶几上的消肿贴,冷声命令道:“过来。”
商颂川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关瓷撕开黑色的消肿贴,凑近商颂川,脸色很冷,但动作很轻的把消肿贴往他的眼角贴。
而商颂川侧眸,盯着近在咫尺的关瓷,关瓷长密的眼睫垂下,皮肤瓷白,看不见一点毛孔,只有很细小的绒毛在他白皙清透的皮肤上,他静静地盯着他,心里忽然又有了一种冲动,想要把他按在沙发上亲的冲动。
皮肤这么柔软,亲上去的滋味一定很好。
再次出现这种欲望时,商颂川心往下沉,无比清晰地意识到他不能再自欺欺人了,他会想亲别的男人吗?对别的男人有欲望吗?一个清晰的念头在此刻赤裸裸地展示在他面前,他喜欢上了关瓷。
因为喜欢关瓷,身体才会在和他一次次的接触中,一次次的亢奋激动,因为喜欢关瓷,所以有人给他发骚扰短信,心里的愤怒才会百倍高于当年有人给他发骚扰短信,因为喜欢关瓷,当郑佑出现时,难以抑制的想给他惨痛的教训,尽管他对待骚扰他的男生,都能做到无视。
就像恶龙守护最珍贵的宝藏一般,不允许他人有丝毫的垂涎和欲望。
尽管他自己也会产生最浓烈的欲望。商颂看着关瓷,喉结滚动,他蓦地想到了读大学时,在论坛上偶然得知的abo文学。
如果他是alpha,关瓷是oga,他一定会在他的发情期,布置出一个温暖的巢穴,咬住他腺体注入信息素的时候,在他体内狠狠成结,留下无法抹去的永久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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