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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迭大胆猜测:“因为小鸟怕猫科动物是天性?”
“猫科动物?”
“哦,”温迭这才发现自己竟然顺嘴说出口了,他有些不好意思道,“我擅自把貔貅归为大猫猫了。”
秦观潮倒是没有生气的意思,反而还玩笑道:“那你也是小鸟,你怎么不怕我?”
“哈哈哈我怎么会怕你,你可是我的亲学长啊。”
太阳渐渐沉下,时间已经不早了,两人回学校在食堂吃过晚饭,秦观潮送温迭到宿舍楼下,一路上两人都聊着有关灵气复苏和超管局的事,主要是温迭提问,秦观潮回答。
漫步在夜晚的校园中,温迭好奇打听:“学长,我们学校除了你我和康教授之外,还有其他超管局的人吗?”
秦观潮沉吟片刻:“我们学校马院的罗净檀你知道吗?就是……当交换生出国后就不愿意回来的那个。”
单说罗净檀这个名字,温迭还没什么印象,但提到“交换生出国后不愿意回来”,温迭就马上反应过来了:“我知道他!”
这位罗净檀也是个神人,他的传奇事迹在校内几乎无人不知。他就读于京大马院,前年交换出国后却专攻宗教学。如果只是单纯地研究宗教学,倒也没什么值得吃惊的,毕竟在国内,宗教学也是哲学的一个分支,算是合情合理。
但问题在于,一年的交换期到了之后,罗净檀却死活不愿意回国,甚至宁愿申请休学一年也要留在国外。学校老师一调查,才发现这位哥在国外几乎天天泡在教会,跟信徒们更是打成一片,人家做礼拜他也做礼拜,人家唱诗他也唱诗,俨然已经被人家的教义同化,成了一位新教徒。
更离谱的是罗净檀家里人全都信仰佛教,谁知却养出了罗净檀这个“异教徒”。
这个消息传回国内后,整个学校都炸锅了,没人知道罗净檀在国外究竟经历了什么,也没人知道他究竟是怎么想的,总之这事成了大家茶余饭后的异闻传说,只知道从此以后马院又多出了一个奇葩学子。
温迭去年一入学就听说了罗净檀的“光荣”事迹,此刻从秦观潮口中听到名字,他想着难不成这背后有什么隐情?
秦观潮也没卖关子:“罗净檀是佛子转世,他这些年一直在研究宗教信仰和社会思潮之间的关系,原本他想借着交换出国的机会去研究一下西方宗教,但他在那边的教徒中发现了一些异常,所以就申请在那里常驻一段时间。”
温迭从没想过事情的真相竟然是这样的,他忍笑道:“他也是够‘忍辱负重’的,学校里都说是他被那边的宗教洗脑了……对了,你说他是佛子,那这个世界上有真的佛吗?或者神呢?”
“看你怎么理解所谓的‘神’,如果说神是开天辟地创造世界、一念执掌众生命运,那这个世界上并不存在神,如果说神是那些拥有远超普通人力量的存在,”秦观潮停在温迭宿舍楼下,静静地看着他,“那你我都可以算得上是神。”
看温迭陷入沉思,秦观潮又拍了拍他的肩膀:“但我们不是神,我们只是天地万物之一,罗净檀这个‘佛子’也只是拥有了传说中佛的一部分能力,比如说在净化邪祟方面,罗净檀就是一把好手。”
温迭他想了想:“之前你们是不是说羽嘉也能消弭邪祟?”
“还是有点不一样的,”秦观潮促狭道,“一个是净化,一个是消弭。”
“懂了,”温迭想到下午密室里那只一靠近它就吱儿哇乱叫的鬼魂,“罗净檀超度邪祟,我直接让邪祟灰飞烟灭。”
秦观潮笑了:“就是这样。”
温迭叹了口气:“但是我现在还什么都不会,甚至连飞都飞不起来。”
“别急,下次找个时间我教你,你有什么不懂的也随时可以问我。”
“好啊,那先谢谢学长了,”温迭想到秦观潮现在大四,按理说应该在外面实习,便问道,“学长还住学校宿舍?”
“我住学校对面那个小区,有机会请你去吃饭,”秦观潮抬头看了一眼灯火通明的宿舍楼,不知看到了什么,他忽然眯了眯眼,“今天时间晚了,你也该上去了,你室友还在等你。”
“好啊,学长拜拜。”
“嗯,再见。”
秦观潮看着温迭三步并作两步地跨上宿舍楼的台阶,蓬松的发丝随着轻快的步子起伏飞扬,直到温迭消失在视野中,他才转身离开。
而另一边,温迭推开门宿舍门后,却被三个室友堵在门口,温迭莫名其妙地看他们:“干嘛?”
三个室友像个门神一样蹲在门口,见到温迭,一把拽着他拉进宿舍里迅速关上门,三人宛若三堂会审一般盯着他:“你什么时候和秦观潮这么熟了?”
“就是啊,秦观潮刚才还说他在密室打工,我琢磨着他家这么有钱,还需要他去外面打工?”杨多潺叉着腰站在温迭面前,“老实交代,你俩刚才干嘛去了?我看你下午发的朋友圈里也拍到秦观潮了吧?”
温迭啧了一声:“我说我和他今天第一天认识你们信吗?”
“屁吧!认识第一天你把人拉黑?”杨多潺指着窗户理直气壮,“我们仨可是亲眼看到刚才你和秦观潮还在宿舍楼下聊得难舍难分,你转身回宿舍之后,秦观潮还在背后目送了你整整一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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