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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江婶?”
我只觉得自己是不是在做梦,甚至一时忘记自己受伤的事情就想下床去找江婶。
江婶看到我这样也红着眼睛赶紧放下了手里的东西就扑过来要我别动。
“别下来!好宁宁,好乖乖,你别动,还打着石膏呢。”江婶抱住我也忍不住落着泪安抚我。
直到这个时候我才有些像个真的孩子痛哭不止。眷恋的扑在江婶怀里放声大哭。
“呜呜呜呜,江婶!江婶,呜呜呜呜,我好想你啊,呜呜呜呜,李,李婶也被纪北年叫走了,呜呜呜呜,我只剩下自己了,呜呜呜呜…”
其实我还想说更多的,想说跟江婶说你被纪北年叫走我好难过,心好痛。我真的好疼啊,每次纪北年罚跪我都好疼啊,每次纪北年打我我也都好疼啊,一年一年的只有我一个人我好难过啊,好孤独好寂寞啊。
后来李婶也被我拖累走了让我也好痛苦好难受啊,摔倒了好痛,自己爬着去求救好痛,被纪北年差点儿掐死好痛,以为自己要死了好痛,说不出话只能写字的时候我好痛,每次咳出血丝甚至吐血也觉得好痛,想着自己是不是得了什么病就要死了,这些都让我觉得自己活的真的好痛苦啊,可纪北年说这都是我应得的,这都是报应。
一想到这些话说出来也只会徒增江婶的苦恼,我就还是把这些话就着无力一起再次吞进了嗓子里。
只哭了一会儿我就习惯性的自己安抚住了自己,甚至还有又安慰了江婶,说自己过得还不错只是有些想念江婶。
江婶却摸着我的手背说,即使她没有办法见我,但有时候从自己江洋耳朵里听到的只言片语也就知道我是过得不好的。好几次都想办法看我,都被看守的保安阻拦在了门外。
纪北年将别墅把控的很严格,直接断绝了别人看到我或者让我自己溜出去的可能。这我是知道的。
于是,我低垂下眉眼没再多说什么。
江婶又问我怎么摔下来的事情,我把纪北年见死不救的事情隐去了,只说了自己不小心摔倒的事儿。
我有些担忧的问她来这里没问题吗?会不会牵扯到她。
她也说是昨天江洋打电话找人给我送课本说漏嘴了,她才知道我摔倒住院的事情,又“威胁”江洋把给我送课本的事情交给她这才能过来见我。
江婶还说至少在我住院期间可以经常来看我。我摇摇头跟她说不能这样,如果她经常请假一定会被纪北年现的。到时候再连累的她跟江洋。
江婶这才无奈的叹了口气表示至少她每个周休班的时候可以过来一趟,我乖巧的点点头。
江婶摸了摸我的身体又开始落泪,说我怎么这样的瘦。一点儿都不像个九岁大的孩子。我又安抚她一会儿,又听着她问问我这个问问我那个,我也挑拣着能说的跟她说着,还跟她说不要担心,跟她说自己交到了一个好朋友之类的。
我告诉她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这,其实也是在安慰我自己。我在心里再次告诉自己会好起来的。
因为害怕被纪北年现,江婶也只敢待了两个小时不到的时间就得离开了,我强装自己一切都好的样子目送着江婶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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