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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无言。
虽然闭着眼睛,伊念欢还是能感觉到男人的目光久久落在她脸上。
锦院坐落在江州有名的顶豪区,这里只有栋四合院,江宅是号,前庭后院,二进院落。
伊念欢的父亲伊强和江祈年年轻的时候都喜欢玩户外,两人在一个户外俱乐部。
在一次户外探险中,探险队遇到山洪,伊强救了江祈年,两人从此结下深厚情谊。
江祈年请伊强进融辉当他的助手,这份工作,一直干到伊强车祸去世。
伊强常说,江祈年顾念旧情,从来没把他当属下看待,工资待遇给的都是最好的。他和母亲结婚的时候,江祈年随了大礼,帮父亲在江家老宅附近买了套o多平的婚房。
父亲感恩江祈年,二十几年来忠心耿耿跟随他。
所以,四年前的暴雨夜,父亲风雨无阻去接江祈年……
从车里下来,伊念欢掐了掐自己的脸蛋,淡淡补了一点口红。
江若珩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两人十指紧扣着走进别墅。
管家江顺冲他俩温和笑着,恭敬地说:“少爷,夫人,老爷等你俩很久了。”
伊念欢浅笑着跟他打了个招呼。
江若珩侧目看着她,轻笑,手指在她掌心里轻轻勾了勾。
伊念欢脸一沉,手用力想抽出来,却被男人握得更紧。
“别闹,长辈看了不安心,回家随你闹,好不好?”
伊念欢白了他一眼。
两人手牵着走进主厅,江祈年迎上来,摆着一张臭脸责怪道:“臭小子,磨磨蹭蹭的,十天半个月不会回来一趟,让你回来吃顿饭,还得八台大轿请是不是?”
江若珩只简单回了一个字,“忙!”
“你忙什么?小欢比你忙多了。”江祈年冷着脸对他说完,像川剧变脸一样,笑着看向伊念欢,柔声道:“小欢呐,公司的事都甩给他,你少操点心,多招几个研人才,凡事不用太亲力亲为。”
江祈年话音刚落,一道柔婉的声音响起,“是呀,小欢也了,嫁给若珩三年了,该把公司的事放一放了,我那些姐妹有的是三年抱俩,陈家……”
说这话的是江若珩的母亲何婉琴,她正扶着江家奶奶温淑兰从外面走进来。
江祈年厉声喝道:“你住口!哪哪都显得有你。”
何婉琴不满地看着伊念欢,“女人呢,最大的作用还是生儿育女。”
江老太太音质淡淡,却不容置喙,“以后公司的事情你别管了,回家好好备孕!”
何婉琴以前不怎么催生。
江宴尘更像她一点,嘴甜心细,逢年过节都会给家人买礼物,江若珩就从来不做这种事,是以她的偏心从不掩饰。
最近这一两年,她一心扑在江宴尘身上,张罗给江宴尘选妻,奈何江宴尘不听她的。
今天她突然催生,倒是有点奇怪。
伊念欢沉默着没出声。
这次江若珩没像以前一样,出言维护她。
何婉琴以前对伊念欢还不错,但伊念欢知道,何婉琴不喜欢她,确切地说,她讨厌伊家每一个人。
那个孩子不小心流掉后,何婉琴冲进手术室,狠狠打了刚下手术台的她两巴掌,说她连个孩子都保不住,不配做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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