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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年级党支部组织委员的老陈同学,正式通知忆江南:
“支委会研究决定,一班的班委候选人一个不动,是否继任交由群众投票决定”。
同时也聊到二班的班委会新增一位人选,替换原副班长、他叫饶立夏,是一位上海知青,在建设兵团曾经任过副排长。
翌日傍晚,忆江南准备去教室晚自修,在走廊里的楼梯口、碰见倪子祥和陈组长拦住了她:“咱们商量一下,班委的选举事项。”
说是商量、倪子祥还是在推来推去:“老陈,你和忆江南搭档比较好……”
“倪班长,你和忆江南配合的很好,还是你们继续搭档比较好”。
忆江南保持沉默、站在一旁一言不就这么看着、等着。
倪子祥干脆一屁股坐在了楼梯扶手的台阶上,从口袋里掏出一包已经开封的香烟,递给了老陈一根:“三年内,学会抽烟”,于是两人便烟雾缭绕吞吐起来。
忆江南克制自己的情绪,一声不响倚靠在楼梯扶手上,依旧沉默地等待他们说话。
还是老陈先开口:“年级支委会研究决定,搞一次骨干培训班,三班班长介绍当班长的工作经验,一班副班长介绍如何当好副班长的工作经验”。
真是哭笑不得,已经引起了别人的反感、自己的困惑,急于脱身而不能、还介绍什么经验?
忆江南回答:“我这个副班长当的不好,让有的人感觉为难有压力。
换下来以后,起码是班长胆子更大一些、工作比较好做一些,其他同学会配合的更好一些;班长自由轻松了、会对整个班级的工作有百利而无一害……”
因为那天晚上的事情,忆江南说这话,还是带着不满情绪的。
还没等忆江南说完,倪子祥便生气地打断了:“我没有讲过你配合不好,要换什么副班长啊?我从来没有这个意思!你还想调到别班去,想都不要想!
是我自己不行,我知道自己的问题。
人家对我说的话,我就是这只耳朵进来、那只耳朵出去了、就是改不了,我就是惰性太强了。
倪子祥说这话的时候,还是承认了自己的问题,其实就是表示了一种态度的。
老陈同学则在一旁一个劲地说好话:“可以当、可以当的、你们两人都可以当!就是我不可以当,我只能当一个组长,我保证支持和配合你们的工作”。
这个老陈同学,完全不知道两位班长之间,生过什么事,他只顾着“和稀泥”。
各说各话、各唱各调,忆江南就只好保持沉默了。
两天以后,以无记名方式进行了各班班委的民主选举。
一班名同学投票结果:其中倪子祥票、沈玉其票、洪祥笙票、邹庆弟票、忆江南票、秦隽票、顾小萍o票;全部候选人都过了半数、自动续任。
尽管忆江南故技重施,私底下活动了几个女同学、为此还特意找到岑俪琳给她帮忙,找人不要给她再投票了;结果,群众的眼睛是雪亮雪亮的,她的伎俩以失败而告终!
像她这样的人必须为同学们劳心劳力、继续无偿地服务!
有人开玩笑:“你不下地狱谁下地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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