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他们会是这个反应。
唐简清楚,他能拿到这个分数,也占了一定的天赋和运气。
比如第二项考试,他进去不久就察觉到似乎有异能兽在跟着他,还认出了第四只异能兽不是特殊系。
第三项考试,他之前刚好在星舰上去治疗部帮忙过,后来的附加题更是撞在了他的手里。
他能感觉到,如果准备时间再充分一些,是很有希望考过的。
但现在结果就是没有考过,户籍问题没有解决,必须尽快想其他办法。
与此同时,星网上。
“中央大学的成绩出来了,通过考试的人的名单和成绩已经公布在官网。”
“名单里没有唐简的名字和成绩,他没考过。”
“只能说不出所料吧。”
“中央大学本来就很难考,他才准备了多长时间,考不上也正常吧?”
“这种情况下,你们谁能考上?”
“呵呵,也就是没考上的考生分数不会公布,否则大家伙就都能看看他的成绩了,估计低得不得了吧。”
“肯定很低啊,毕竟看他当时参加第二项考试的情况就知道了,进去那么长时间,要么就是亲和力太差怕出来太早丢人不敢继续考核,要么就是被吓破胆了。”
“之前还有人觉得他时间长是厉害,现在被打脸了吧?”
“他特意在大家都关注的时候去参加中央大学的考试,不会就是想博眼球吧?”
“离开唐家,果然是他做的最不明智的决定,现在看,前途可不就被断送了?考不上中央大学,哪有什么前途,他拿什么超过唐家?”
“他的户籍问题是不是还没解决?这下想靠自己落户首都星的想法也落空了,要被遣返了吧?”
“这可不一定,别忘了他是唐家的人,说不定就舔着脸回去了。”
“什么说不定,是肯定好吧,等着看吧,他最后肯定会灰溜溜地回唐家。”
出成绩后,另一边,中央大学异能兽专业的部分老师顿感晴天霹雳,天塌了。
“完了完了完了,他没考上。”
“要跑了啊,怎么办怎么办?”
“他竟然才备考这么短的时间吗,没考上也正常。”
“不是,他备考这么短的时间就考了这么多分?这是真有天赋啊。”
“而且看他的答题成绩,这么看也是非常不错了,不光天赋强,学习能力也强,绝对的天才,太适合我们了!”
“网上有些人啥都不知道,就在这胡乱揣测,这也太可恶了。”
“别管那些恶意挑拨的小丑,赶紧再联系联系院长啊,快快快!”
“我打听过了,院长已经离开那颗水域星球有段时间了,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有信号,联系不要停。”
“也马上联系一下学校的其他高层,看能不能赶紧开个会商量一下走特招的事情。”
“他这个情况,拿到了第二项考核的隐藏满分,得到了它的认可,关系着那件大事,绝对可以走特招!”
“做一下两手准备,争取以最快的速度出结果。”
“这么晚了,真的要联系高层,让他们大半夜的起来开会吗?”
“我们不也还没睡,再说了,我们这可是为了学校,万一夜长梦多,人跑了,被其他学校弄走怎么办?”
“你说得对,我马上就联系。”
“绝对不要把人放跑了!”
经过一夜的忙碌后,其中一名老师接了一个通讯。
其他人紧张地盯着他看,等通讯挂断后连忙问道:“怎么样?”
那名老师长吐一口气,兴奋道:“成了!高层们开会虽然有点磨叽,但院长联系上了,直接一个视讯出现在会议上,拍板了特招的事情。”
“赶紧联系他吧。”
有人立刻打开通讯,查了唐简的联系方式,正要拨打,却被人拦住了。
“怎么了?”
拦着他的人无奈道:“你看看现在几点。这可是凌晨,人家还在睡觉,现在打,不太合适吧。”
“你说得对。”
“那就八点,一到时间,立刻联系,免得出什么岔子。”
“行!”
而唐简在挂断了和沈做等人的通讯后,也在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做。
距离被遣返已经只有三天,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在又看了一遍相关的落户政策,思考了片刻后,唐简再度打开了中央大学的官网。
不过这次他不是看成绩的,而是进入了另外一个界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