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冷水自头顶上灌入,她的身上也瞬间湿透,发丝也胡乱的贴在脸上,整个人显得狼狈不堪。
她抬眸注视着面前的男人。
他也并没有好到哪里去。
童瑶因被下药的缘故,身子依旧发软,她只好靠在薄慕言的身上,他的胳膊也自然而然地揽过她的腰,跟着她一起冲着冷水澡。
他的头发被水打湿,水滴顺着发梢滴下,一直滴到那挺直的鼻梁,隔着水雾,隐约间,她还能看见那双蕴藏着星辰大海的眸子,有别样的情绪在叫嚣着。
可是她此时却没有心情去思考太多,皮肤因冲冷水而得到暂时的缓解,但四肢百骸却酥酥麻麻的,如成千上万只蚂蚁一般啃噬撕咬着,仿佛要将她吞噬。
她情不自禁的上前抱住了男人。
很快,她就能明显感觉到男人身上愈发绷紧的肌肉,他哑着声音低声喝道,“不要惹火!”
其实薄慕言也不知道自己现在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按理来说,他完全可以将童瑶扔进一个没有人的房间让她自己清醒。
可潜意识里,他似乎是并不想这样。
也不知面前的女孩是否听进去他的警告,此刻正用着水雾一般迷离的眼眸注视着他,唇瓣间也溢出支离破碎的声音。
她再次靠了上去。
薄慕言的眸色更深,声音更是哑到极致,他长手一伸,捏紧她的下巴,“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童瑶朦胧的靠在他的怀里。
意识却已经飘忽到了一个月前的那一晚。
画面渐渐浮现。
那天,男人滚烫的身躯将她笼罩,她也是这样,上一秒还沉浸在云端,下一秒却早已踏进地狱。
只不过,那天的主动权,全在男人手中。
她努力的回想着那晚男人亲吻她的动作,也主动踮起脚来,紧紧的抱住男人的脖颈,上前吻住了他的唇。
回忆与现实重叠,她忽然觉得面前的这个吻陌生又熟悉。
薄慕言一时间不知应做什么动作,任由女孩杂乱无章的亲吻。
女孩见他没有动作,更加变本加厉开来,那双小手也在他的身上胡乱的游走。
他闭了闭眼,失控的前一秒,狠下心来拽开攀附在他身上的女孩,“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女孩一时愣住,脑中像是正在处理着信息,漂亮的眸子眨啊眨。
没等童瑶回答,下一秒,薄慕言的冲动战胜了理智,一手揽过她的腰身,低头吻了下来。
那劲头,霸道中带着几分疯狂。
童瑶也如久逢甘霖一般,拼命的在他身上汲取着养分。
他们就这般肆意而又疯狂的在浴室中接着吻,就像是爱恋中的情侣,也像是久别重逢的爱人。
就在二人吻得意乱情迷之时,浴室门口却想起了不合时宜的敲门声。
薄慕言的神智也被拉回了几分。
冷静片刻,他推开挂在身上的童瑶,向着门口走去。
浴室门开。
“这么慢开门,我是不是打扰了你们啊?”
门口男人一边笑着打趣,眼角余光却瞄到了浴室内,那场景将他吓了一跳。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