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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龙当了领导有了自己的隔间宿舍,但他睡不着,离了自己的枕头多少有些不习惯。
而且现在做了管理岗光指挥别人,结实肌肉里的能量消耗不掉,光着身子躺在钢丝床上辗转反侧。
他想秀兰,想要她;闭起眼,手伸慢慢进了三角裤;正恍惚间秀兰的身体又变成了银凤,大奶子配上好看的脸让管龙更兴奋,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地中海’下午被小毛吓得没射精,浑身难受。
天热成这样晚上睡觉家里还有蚊子,点了蚊香照样在他耳边发出嗡嗡声。
觉得烦躁,要把下午的欲火发泄出来。
难得想要跟自己旁边的‘大肉山’生活生活,结果人家已经呼噜震天。
男人要做那事就跟狗一样,土里挖个洞都能把地球操了;他想要把已经睡死的老婆摆好姿势方便自己办事,结果那座肉山他搬不动。
吴德看看自己的短物只好眼睛一闭,脑子里想着阅览室里的张爱丽,裤裆里拉二胡……
赵斌想着银凤,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想着我的青春小鸟什么时候能回来。
他最近老哼西部歌王的《青春舞曲》,每次一哼,脑子里都是银凤,有时穿着护士服诱惑他,有时光着身子抖着两只大奶子在跳舞,有时伸着舌头要‘咬’他的下体。
青春是什么?
青春是只有失去的人才会羡慕的东西,他们总想着再青春;身体没办法,心里青春也是好的,这种感觉现在只有银凤能给他。
侧过身单手褪下蓝白相间的病号服,想着银凤叫着银凤他上下其手起来……
老万很失望,因为今天晚上什么都没有看到,在地板上趴了老半天也没见管龙上床,似乎男人今晚不回来,没劲。
他这种人可做不来窃玉偷香的勾当,平时嘴巴上过过干瘾最多了。
可想到下午弄堂口银凤的态度他就来气,不甘心;盯着床上的银凤露出的大白腿,老万咽了口口水,想想老子今晚一定要在脑子里强奸你。
问题是这几天撸的频繁,‘五姑娘’已经没办法给老万带来很大的刺激了。
老万站起来,抓过桌上的菜盆,里面放着他今天新买的道具——猪板油;这条带皮板油是老万回来根据自己尺寸精心切好的。
回身趴好,眯起眼死盯着银凤两条白花花的大腿,一手扶着那根半软不硬的家伙,另一只握住卷起的猪板油对准了套了进去……
也不是每一只小蝌蚪都找不到妈妈。
睡觉前秀兰发现阿芳的大腿上有块红斑,后来看看不对,怎周围还有很多小点,大人当然晓得,那是席虎咬的。
拿着阿芳的蔑席去公用水槽再烧了开水烫,完事正好挂出去晒月亮,阿芳么擦好花露水今天只好跟妈妈睡一张床了。
后半夜侧身睡在外面的秀兰做了个很真实的梦,梦见有人在摸自己,顺着脚踝摸上小腿、大腿、屁股、腰,直到自己的胸部。
梦中依稀认为那人是管龙,但又不确定,只觉得那只很热很烫的手在自己的皮肤上颤抖。
反正是梦,情人来幽会哪有不愿意的,秀兰的下身也开始流出涓涓细流,热热的湿湿的,倒是没有留在短裤上粘腻的触感,因为自己的短裤此时早已不见,或许是身后那人给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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