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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动和理智苦苦对抗着,泽滕一张俊脸涨得通红,他捧住谭琛的臀部一次次抬起放下,如此几番后,又改为一手揽着他的背,另一手开始揉弄谭琛胸前的肉粒,胯部耸动,一下下揉进那滚烫的秘处。
“啊……啊……”
谭琛难堪地发出呻吟,他想要咬住嘴唇制止这声音,泽滕却眼疾手快地将手指塞进他嘴里,卡在牙关之间。
“小琛,你也舔舔……”泽滕诱哄似地低语。
谭琛感到他的指尖在自己口里肆虐,而身后那粗长的东西也不断出出进进,上下同时传来的刺激感令他羞耻难言,可这羞耻之后,又升起一种异样的被爱人占有的满足。
谭琛紧绷的身躯渐渐软化,泽滕的顶端在触碰到某一点时,一股过电般的快感沿着尾椎轰然席卷而上,谭琛忍不住曲起脚趾,不由自主地收紧了内壁。
泽滕低吼一声,一把将谭琛推倒覆了上去,将他双腿拉起盘在自己背上,封住谭琛的嘴唇吻了个昏天黑地,身下打桩一般重重顶入刚才那一点。
谭琛耳中回旋着肉体的撞击声和唇舌交战的水声,他胸口涨的发疼,奇异的快感冲刷着他每一根神经,最初的疼痛已经变得很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言的空虚……
泽滕腰力极好,胯部摆动的节奏快得不可思议,谭琛在高强度的连续撞击之下呻吟早已破碎不堪,甚至难以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发出一些无意义的沙哑音节,可这声音却勾得泽滕越加亢奋,他感到自己的欲望快要喷发时,硬生生刹住车,缓了一阵后,蛇妖舔舔嘴唇,将谭琛翻成侧躺的姿势,抬起他一条腿挂在自己肩上,又是一阵排山倒海般的攻势。
滑腻的液体从两人相连的地方溢出,每一下结合都发出响亮的水声,谭琛似是难以忍受这种淫靡,自欺欺人的将脸埋在被褥里。可阻绝了视线,身体的感觉却越发强烈,深处麻痒难当的空虚折磨得他几欲发狂,泽滕却好像不愿让他痛快一般,每次只是轻轻擦过那令他战栗的一点,却不真正给他解脱。
谭琛艰难地回过头,睁开迷蒙的眼睛望着泽滕,一张嘴唇被蹂躏得水润光亮,红得像初绽的桃花,“够了……快、快停下……”
泽滕吻了吻他的胸膛,低低笑着:“小琛,受不了了?”
“唔啊……!”蛇妖忽然抵住那一点缓缓厮磨起来,谭琛浑身一颤,指甲顺着泽滕汗湿的背划了下去,他甚至有种听到皮肉开裂的声音的错觉,“啊……不……难受……”
“难受……还是舒服?”
“别、快停……嗯……啊啊……”
“小琛……”泽滕舔了舔他鼻尖上的汗珠,“叫我的名字……”
“叫……你的头……快给老子停……呃啊……啊……”
“你叫了我就让你好受。”泽滕坏心眼地威胁他。
又是几下顶到最深处的撞击,谭琛终于崩溃道:“泽……滕……”
他没有出声,只是做了个嘴型,泽滕倒也没有再逼迫他,心满意足地吻着他的嘴巴将他送上情欲的巅峰。
一切结束后,已经天光破晓。
谭琛累得每根骨头都没了力气,头发也汗湿地贴在脸上,几乎泽滕一停下来他就立刻昏睡了过去。
泽滕静静将他抱在怀里,拥了一阵后,去浴室接满热水,轻手轻脚地将谭琛放在里面。
吃饱喝足的蛇妖哼着歌,细心地为爱人擦洗身体,直到将他洗的干干净净清清爽爽,这才把人抱出来,抹了水珠抱回床上,然后自己也冲洗一番,欢天喜地地搂着谭琛咂嘴巴。
“小琛。”他看着爱人熟睡的面容轻轻唤道。
谭琛蹙着眉心模糊地咕哝了一声,不自觉地往泽滕怀里拱了拱。
泽滕满心都是甜蜜,想抱紧他又怕影响他休息,就这么一会儿松开一会儿抱住,不多时也困意泛上,打了个哈欠闭上眼睛。
谭琛腰酸背痛地醒来后,夕阳正红,一个高大的影子跪坐在面前。
泽滕摸着谭琛的头发,“亲爱的你醒啦!”然后端茶送水、揉腰捶背,好不殷勤。
身下的钝痛依旧没有散去,谭琛皱着眉按了按尾椎骨,只觉得又酸又困。
泽滕挂着一脸白痴的甜蜜表情:“小琛小琛,我帮你治治~”
谭琛半信半疑地看了他一眼,想到泽滕的确有用法力疗伤的本事,便从善如流地趴下来,“动作快点,我待会还要去公司一趟。”
蛇妖看着爱人近在咫尺的裸背,鼻子里又是一热。
他连忙收回视线不敢再瞧,闭住眼睛将手放在谭琛的腰上。
平时这举动并不会引发什么严重后果,可两人前一晚才做到最后一步,尤其泽滕食髓知味,一点点刺激都会被他无限扩大,结果爪子才刚挨到谭琛光滑的皮肤,两个人心底同时都是一颤。谭琛下意识扭着腰避开他,脸红道:“算了,我自己来。”
泽滕如蒙大赦,冲进卫生间清洗鼻血。
他出来后,谭琛已经穿好衣服。
也许是因为□滋润,或者只是泽滕的心理原因作祟,他总觉得今天的谭琛看起来格外柔和,虽然表情还是和平时一样严肃,但眉宇间却染了一种奇异的慵懒。
他不由自主地靠过去,从身后轻轻抱着爱人。
谭琛拍了拍泽滕的手,忽然想到一件事,“你说你昨晚把邓老板丢在外头……?”
“嗯,就在楼梯口那里。”
谭琛皱起眉心。
当时正在气头上,他认为泽滕做的很好很正确,可现在正正经经地考虑起来,却不由有些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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