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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下午那个在太强烈的阳光里奔跑的剪影,那竟然是童连留给世间最后的美好和控诉。
常老板一死,恒丰地产的遗产继承新闻很快代替常老板的死亡登上报纸头条。慕辰借助自己的关系摆平了这件事对酒吧的冲击,又给童连举行了简单的葬礼。童连哪里还有什么尸骨呢,炸药绑在身上,“轰”的一声就是灰飞烟灭。他下葬那天酒吧里的人都去了,有几个平时跟童连闹得最凶的甚至哭哑了嗓子。温林竟然也到了,在他墓前献了一束白菊,转头就给了慕辰一巴掌。
童连在这世间孑然一身,连个亲人也没有,活着的时候因为爱一个人所以搞得自己无比凄惨,死了得到这几滴眼泪,算多还是算少呢?大概从此以后,人们渐渐忘记此刻的悲伤,清明过节,不会有人来给他扫墓,每年祭日,不会有人在路口给他烧几摞供奉,时间过得越长,童连这个名字,便越来越没有人记起,越来越被时光掩埋。
惊蛰哭不出来,目送着酒吧的人一个走了又走一个。墓地选在高档墓区,只是身边躺着不熟悉的人,以童连的性子,只怕也跟人家搞不好关系。小满带来了童连生前最喜欢吃的核桃糖,众人都走了,他却还陪惊蛰站在原地。惊蛰看出他眼睛红肿,接过他手中的核桃糖,轻声道:“我替他谢谢你。”
“有什么好谢的,人都死了,我现在才来装好心,自己都觉得恶心。”小满斜他一眼,眼眶里一颗眼泪却砸下来,“我刚进店的时候,他是第一个接近我的人,夸我干净,说会介绍好客人给我。我早就有心里准备,反而感谢他这么帮我,可是第一夜,他就介绍了老头子给我。那个老色狼不行了,就换着道具折磨我,塞钢笔塞蜡烛,还把蜡油顺着后面滴进我肠子里。那之后,我就恨他,你们都讨厌他,就只有我,恨他,恨不得他死。”
惊蛰搂住他的肩,小满哭得更凶:“其实那天我去看他了,我说他都是报应,老天爷有眼,干过坏事的人都不得好死。他静静听着,边听边点头。我看着他那个样子,忽然就说不下去,打算走了算了。他却叫住我,问我那天来看他的,是我还是慕辰。”
“我不知道他说的是哪天,就说我后悔今天来看他,说他癞蛤蟆想天鹅肉,一个b还想跟人家温林竞争,慕辰一辈子都不会想见到他。惊蛰,我后悔极了,我不该说这些的,如果我不刺激他,他大概就不会走绝路。”小满抱着惊蛰,眼泪和鼻涕混在一处,“他失踪那天给我发短信,说对不起我。他说他进店的时候,人家都夸他干净漂亮,会赚大钱,可他第一夜就接了个变态。他嫉妒我,他要帮我知道这个世界的残酷。他说我说得对,他就是不得好死,罪有应得,他死了该下地狱,赎罪。”
小满抱着惊蛰哭了很久很久,眼泪湿了惊蛰肩膀处一大片衣服,却仿佛还不够诉说他的悔恨。惊蛰想起温林来问他童连与慕辰的过往,童连的手机发出的最后一条信息,恰是给慕辰的,却被慕辰看了一眼就打算删掉。温林夺过来,那条简短而绝望,绝望而解脱的信息很短,只有一句话。
“祝你幸福,我不爱你了。”
黑暗里
惊蛰独自在童连墓前坐到黄昏才起身,公墓在山上,暮色低垂,便有风不分方向地吹来。他穿得不多,一件长风衣而已,被风吹得瑟瑟发抖,不得不趁着还能看清,下山去。黄纸用石头压在墓碑顶,看来牢固稳妥,却不料后半夜一阵大风,全吹散开去。
这都是后话。
公墓周围交通不便,要坐车需要走二十分钟的路先到村落,村落的路口才有站牌,打车更是想都不要想。惊蛰裹紧风衣,撒开步子,借着奔跑让自己暖和些。
最晚一班公车晚上六点半发车去市内,惊蛰跑了十分钟就到达车站,算计算计时间,前一辆刚刚过去。他两手互握着乱蹦,祈祷最后一班车最好早些来。
无奈,半小时一趟,早不了。
天渐渐沉下来,风也越加猛烈。他蹲下身子,不停对着手心哈气,耳边忽然听到笑闹声,略一偏头,旁边的小路上走来三个年轻人。为首的年轻人染着一头黄灿灿的颜色,说话时候动作夸张,走路时候外八字得厉害。走在他左边的那个年轻人更夸张,头发一缕黑一缕白,天色昏暗也阻挡不住一阵扑面而来的鸡窝气息,边附和着身边人的话便从口袋里掏出只烟,递给走在最右边的那人。那人头发颜色倒是正常,只是右脚有些跛。他接过来,掏出打火机挨个点上烟,猛吸一口大喊一句“操!”
惊蛰恨不得自己变得很低很低,低进尘埃里,离这些大好年纪不去学习反而为祸乡野的孩子远点。
可是躲不过,那三个混混有说有笑走到他身边,随便将烟头一弹,正好弹在他风衣上。风衣衣料上乘,对烟头之类的也格外没有抵抗力,“滋滋”冒着烟灼出一个大洞。惊蛰仔细把衣服翻过来覆过去看了一遍,抬头,有些不豫地看着他们。弹烟头的正是鸡窝男,他见惊蛰瞪他,反而乐了,口袋里又掏出一支烟,下巴一扬,冲着惊蛰叫:“看什么看,烧了怎么了,小心爷爷给你把衣服都烧光了!”
惊蛰本来心情就不好,直吼吼顶回去:“会不会说话啊!烧人衣服还有理了!”
“告诉你,爷爷就是理!”那人作势上来踹惊蛰,被一直不说话的黄毛拦住。黄毛一看就是三个人里领头的,他一个手势,鸡窝就乖乖退回去,只敢嘴里骂骂咧咧,手上却不敢有动作了。黄毛走过来,仔细看了惊蛰一圈,嘴巴一咧,问:“你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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