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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团影子在墙上拉得很长,随着灯光的微弱摇晃而扭曲变形。
陈树生蹲在她面前,没有急着开口。
他先伸手探向她颈侧的脉搏,指尖轻轻按在那片柔软的皮肤上,感受着动脉的跳动。脉搏跳得快,却还算稳定,没有那种虚浮或者紊乱的迹象。
那个动作很轻,像在确认某件易碎品是否还完好,带着种难得的温和。
“既然如此,海克丝,你还能撑得住吗?”
声音低得几乎要被雨声吞没,却足够让她听清每一个字。他没有加任何修饰,没有问疼不疼、难不难受这些废话。
这种地方没时间浪费在安慰上,能活下去比什么都重要。
海克丝没有立刻回答。
她知道陈树生在担心什么。
要是林音说的都是真的,那么接下来他们要面对的敌人,会干出什么事情根本无法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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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杂种一旦嗑high了,脑子里就只剩下最原始的破坏欲和攻击性,像一群被拔掉保险栓的手雷,随时会在谁面前炸开。
吸过那些东西的人,神经系统早就被烧得面目全非了。
疼觉迟钝到被打断腿都还能爬,理智更是早就不知道扔哪去了。杀红眼的时候,连自己人都照样往死里咬,根本分不清敌我。
陈树生太懂这些了。
他见过太多这种景象:眼睛红得像兔子,瞳孔扩张到几乎看不见虹膜,却笑得比谁都灿烂;身上中了三枪还在往前爬,手指抠进泥土里,像要挖出通往地狱的门。
不可逆的神经损伤——这个医学术语说得太干净了。
现实里就是把活生生的人变成行尸走肉,行为模式乱得像坏掉的程序,下一秒可能抱着你哭,也可能把刀捅进你的肋骨。
完全没有规律可循,也没有理智可讲。
他没再追问下去。
只是把腰间的水壶解下来递过去,金属壶身在昏暗的灯光里泛着冷冷的蓝光,表面凝结着细密的水珠。
转移已经势在必行,可队伍里有伤员,行进度就得放慢半拍,战术选项也会受到限制。
林音的情报要是准确的,那些嗑了药的疯狗随时会扑上来。
留在这儿,就等于把海克丝绑在靶心上,等着那些疯子找上门来。而以她现在的状态,一旦遭遇近身肉搏,生还的概率低得可怜。
屋外的风更大了,枯枝被刮得在墙板上来回摩擦,出尖利的嘶响,像在替那些失控的灵魂提前哭丧。
那些声音在雨夜中传得很远,混着野狼的嚎叫和远处不知哪里传来的枪声,构成了北山特有的夜曲。
陈树生收回手,目光在昏暗里沉了下去。
今晚,这片土地上可能又要多几具尸体了。
是他们,是林音那伙人,还是那些追上来的疯子——谁也说不准。唯一确定的是,天亮之前,肯定会有人死。
雨还在下,没有要停的意思。
泥土贪婪地吞噬着一切——脚印、血迹、还有那些来不及说出口的遗言。
像在重复着永恒不变的规律:都一样,早晚都得归我。
“既然没人有意见,那就走。scar-h,你断后,保持距离,别让她们把咱们引到沟里。”
他没多解释,也没必要。
不讲情面,只讲活路。
信任是奢侈品,警惕是标配。
把断后交给scar-h,既是用她的火力,也是给她留一条退路——万一前面是坑,她还能掉头。
scar-h把枪背上肩,动作利落得像演练过千百次。
“明白。”
声音低,却带着那种被时间磨出来的笃定。
她没再多说,只是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像在把每个人的位置、每个可能的死角都再记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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