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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把同胞像剥皮牲畜一样倒吊在秤杆上称量价值的画面。
陈树生在记忆深处的某个断层里,其实刚刚才重新经历过一次。
就在并不遥远的过去……他曾经因为厌恶透了那种味道,而选择用极其残暴的物理手段去进行过一场规模浩大的大扫除。
他曾经亲手挖出了不知道多少颗满是油脂的肮脏心脏,也曾经真的以为,只要自己挥刀的度足够快,只要手段比那些魔鬼更加酷烈,就能像清理癌细胞一样,把那种极致的扭曲给彻底绝迹在这个世界上。
但现在看来,那时候只要挥下刀子就不计后果的自己,多少还是带了点理想主义的天真。
斩草除根永远是个童话。
只要这片废土上还有饥饿、还有恐惧、还有对特权的极度病态疯狂的渴望,那些被他踩碎在泥里的蛆虫,总有一天会伴随着一场暴雨,换个更加隐蔽、更加恶心的壳子重新爬出来。
不过,这不代表着现在的陈树生就会对这种令人作呕的循环感到麻木,甚至妥协。
他不仅不打算放弃那条已经被血浆弄湿的线索,相反,他还要在这片更加混乱的世道上,继续踩着那些阻碍者的骨头,朝着那个被层层黑幕包裹的最深处走下去。
只不过这一次,他手里的这把刀,不再会像当初那样因为某种可笑的、试图拯救的心态而出现哪怕十分之一毫米的偏移。
在绝境中学会的一件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对付这些早已烂到根子里的东西,最好的做法从来不是去纠正他们。
而是直接碾碎。
但这也算是一个有价值的线索了。等我们在这片地带彻底把脚跟扎稳,把那些游荡在周围碍事的脏东西清理干净。
陈树生的声音在意识网络深处平缓地流淌着,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类似于金属冷却后逐渐定型的坚毅。
这股冰冷的数据流准确无误地传导进了scar-l的处理中枢。
“未尝不能顺着这根带着血的线头往上爬一爬,去看看那张缩在幕后编织情报网的脸,到底是个什么恶心的成色。”
他太过于了解scar-l了。
知晓这具被战火和职责联合锻打出来的精锐躯壳里,藏着怎样一种对于既定目标近乎病态的病态执着。
哪怕那纸命令已经被现实的爆炸撕得粉碎,哪怕他们现在正深陷在一个连下一秒呼吸都要拿命去填的泥潭里,只要还有一个坐标点在散着微弱的信号,她哪怕是拖着半残的金属骨架,也会毫不犹豫地朝着那个方向爬过去。
这种刻在底层逻辑里、永远不会向客观绝境妥协的倔强,是绝不可能这般轻易地被一句客观条件不允许就给轻飘飘地抹杀掉的。
“可是。”
想要在那看似触手可及、实则重重死锁的终点线前真正把枪口对准目标并完成扣击,最核心、也最血淋淋的前提并不是急着去追逐那缥缈的线索。
而是在这块吸满了腐肉和硝烟的北山冻土上,找一块足够硬、足够承受得住反向冲击的巨石,把自己的脚跟连同整个身子,死死地钉进去。
没有稳定的支撑点,任何虚无的突进最后都会演变成一场把自己搭进去的滑稽闹剧。
那些隐匿在黑暗中的庞大势力,那些如蝗虫般不计其数、被药物彻底破坏了理智的武装流寇,甚至仅仅是这恶劣到极点的极端暴雨天气,这其中的任何一环,都足以在他们尚未摸到目标门槛的时候,将这支只剩下四个人的残破队伍,像碾死几只臭虫一样轻易地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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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必须先确保他们在这个满是敌意的生态链里,撕下一块能够喘息的立锥之地。
只有当他们构筑起不被轻易吞噬的物理屏障,只有当他们手里的刀刃因为浸透了足够多的鲜血而让所有试图靠近的野狗都感到本能的战栗时。
他才有那个资本,去翻开那张浸血的底牌。
然后以一种居高临下的、狩猎者的姿态,去从容地拆解那张由谎言、阴谋和无底线利益交织成的手绘破纸,去一点一点挖出那条藏在最深处的毒蛇。
他不会放过任何线索,但前提是,他得先保证有命去追。
“明白。”
scar-l的回复极其简短,甚至连尾音都被干脆地切断,没有任何拖泥带水的情绪残留。
既然陈树生的底层逻辑里已经铺开了清晰且不可动摇的战术蓝图,并且将最核心的那根锚点死死地钉在了这片死亡之地里,那么作为执行模块的她,自然不需要再产生哪怕一丁点偏离主轴的杂音。
服从,然后将那些挡在蓝图面前的障碍物物理切除,这就是她存在的全部意义。
“继续走吧。要是没踩到什么见鬼的连环雷……咱们在这烂泥塘里摸爬滚打的苦日子,大概才算是真正掀开了个起头。”
陈树生随手甩掉了消防斧刃上最后挂着的一条看不出部位的碎肉,将那把已经饱尝了鲜血的钝器重新别回了腰间。
他的声音低沉得像是在贴着地皮滚动,没有任何大战得胜后的昂扬,只有对即将到来的漫长绞肉机生涯那极其冰冷的预判。
几人没有再回头去看那条已经被加工成了血肉厨房的地下通道。
战术靴碾过那些粘稠的积液,一步步向着隧道更深、更黑暗的未知口迈去。
伴随着他们脚步声的远去,沉重的夜幕犹如一块巨大且不透光的吸音海绵,贪婪地、毫无遗漏地吞噬掉了这片区域里最后残存的动静。
风继续呜咽着穿过那些弹孔和崩塌的缝隙,雨水冲刷着那些残破不堪的水泥板,仿佛在这个被诅咒的北山之夜,什么都不曾生过。
没有那场单方面堪称虐杀的非人物理破坏,没有那些在极度癫狂中被生生拆解的疯狗。
那些刚刚被暴力强行从这个世界上剥离的、四分五裂的生命残骸,很快就会在这片完全失去了道德和秩序属性的土地上,被另一种更为原始且冷酷的体系重新回收、消化。
它们或许会成为那些在暗处窥探的野狗、鼠群和乌鸦赖以捱过寒夜的滚烫燃料;又或许,只是单纯地遵循着最基础的生物衰败程序,一点点地烂进泥里,被这片废土以最无机质的方式重新吸纳进生态循环的底层。
在这片区域里,死亡从来都不是什么具有特殊意义的终点,它只是一道再寻常不过的工业残渣处理工序。
但无论这片大地昨晚究竟吸收了多少升的鲜血,无论那条幽暗的通道里填塞了多少具永远也无法拼凑完整的骨骸。
第二天的太阳,依然会撕开那层厚重的铅灰色云层,带着那种近乎嘲讽般的冷漠与准时,照常升起。
照亮这片废土上,新一轮即将开始的算计、苟活与永无休止的相互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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