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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它拿了起来,发现它如同我昨天见到的那板退烧药缺的地方一模一样。
缺的不是开头的第一粒,而是正中间的那一粒。
而且更诡异的是,它的生産日期,也一模一样。
十年前的,2019年5月。
我盯着那日期,一种诡谲的预感浮上了我的脑内,而那药不知道为何,鬼使神差地被我又抠了一粒下来。
就在我自己盯着手掌中间那粒白色的小药丸时,卧室的门开了。
昨晚那双上翘的深棕色凤眼又再度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我收回了手,有些怔愣地看着他,而他一步一步朝着我走了过来。
“阿意,你好点了吗?”一碗温热的粥被放在了床头,他半弯下腰,看向我,又看向了一旁敞开的药箱“还是又有些不太舒服。”
我看见贴近我的英俊面庞。
那双深棕色的瞳仁里并不像上次梦到的那般哀伤,它满溢着温情蜜意。
对着我的温情蜜意。
我的心又开始扑通扑通地跳着。
见月。
我还在梦里?
我,又梦见了他?
“见月,我没事。”
我紧紧盯着面前的见月,有点害怕他又突然变幻面貌。
“阿意。”他轻轻地唤了唤我的名字,深棕的眼化成了黏稠的蜜水,“你头一回叫我见月。”
嘴角也含着笑,看上去很高兴的样子。
我一头雾水,难道,我不是一直都叫他见月吗?
我想起了昨晚,或者说前一个梦里那道朦胧男声说出的那两个字。
犹豫了片刻,我喊了出来:“学长。”
见月眼中的蜜水仿佛把我融化:“阿意,你叫出来了怎麽能又收回去。以后别叫我学长了好吗?”
他握住了我的手,吻了吻我的侧脸:“我其实一直很苦恼,明明你都答应了和我在一起,还一直很生疏地叫我学长。”
什麽
这次梦到的见月是和我结婚之前的见月吗?
“你的学长有那麽多,我不愿意只是他们中的一个,我想要阿意你只爱我一个。”他捧起了我的脸,细细地盯着,“你发烧了也不给我打电话,都烧到整张脸都红了,我都差点以为我不是你男朋友了。阿意,这样我真的会有点难过。”
见月的睫毛轻轻地垂了下来,根根分明,浓密而又修长,看上去温柔却有些落寞。
我的心扑通扑通地跳地很快,很快。
我的全身细胞因为见月的话而沸腾、雀跃着,我的耳根也开始发烫。
它叫我回抱住见月。
它不想让见月难过。
它让我慢慢地,小心地吻着见月的唇。
可我却僵住了身体。
怎麽会这样?
虽然这只是一个梦。
但我的心髒怎麽能同时会为两个人跳动。
“阿意,我真的很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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