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士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05章 馀孽(第1页)

第05章馀孽

第二日午前的坐诊结束,容玖草草用了午饭,便匆匆往宫中去。

明徵殿外,梁全礼见着容玖,只当今上的脉案出了差错,心下一咯噔,忙迎上前去:“容大人怎麽今日过来了?”

容玖笑道:“有一点私事,想跟陛下讨块进藏书楼的牌子。”他朝殿内张望了一下,悄声,“陛下在休息?”

梁全礼放了心,笑眯眯道:“没有,是晁老将军在里头,刚进去没多久,兴许还要多留一会儿。”又问,“容大人进藏书楼是有急事?”

容玖面露纠结:“这个——说急也不是,不急也不是……”

梁全礼想了想:“这样,劳容大人稍候,老奴进去瞧瞧,看能不能稍稍知会陛下一声。”

“有劳梁公公!”

“容大人客气。”

未几,梁全礼捧了牌子出来:“容大人收好。陛下说,日後大人可随意进出藏书楼,不必再多跑一趟了。”

“多谢陛下,多谢梁公公。”

“陛下还说,若容大人今晚得闲,便留在宫中一块用膳罢。”

“好啊,那我就来打扰陛下了。”

“容大人说的什麽客气话。老奴这就同尚食局说一声,让他们多备一道八宝鸭。”

容玖笑:“梁公公费心了。”

又寒暄了两句,他收好牌子,自去了藏书楼。

初夏的日头长,渐盈月升上梢头时,天色尚未转暗。檐下一盏一盏地点起了灯,持烛的宫人轻巧地穿梭,细致地用铜片护着烛火,拨亮了,再罩上灯罩。远远一片摇曳的光,似星星点点的萤火,渐渐盈满了整个宫殿。

容玖在藏书楼里忘了时间,还是梁全礼打发小顺子来找,他才觉察楼内已转入一片晦暗,急急忙忙跟着人往明徵殿走。

明徵殿内,半人多高的连枝烛台上燃着盏盏莲花状的灯,罩着轻透的纱罩,笼得烛光柔柔。尚食局应着季节,改呈上了天青釉的碗和刻荷叶的盘,同色花纹的筷托上架着乌木镶银箸。清雅瓷器伴着越窗而入的木兰花香,颇显殿内素净雅致。

苏聿正立在书案边上,垂眼看着一盘棋局,修长手指拈着枚墨玉黑子,衬得指尖愈发白皙。他见得容玖到来,将棋子丢入棋笥,露出一个笑。

容玖规规矩矩地行了君臣礼:“参见陛下。”

“免礼。”

苏聿示意他坐,自己亦挽袖净了手,与他相对而坐。早已等候多时的宫人们这才鱼贯而入,一一进膳,又恭谨退下。

苏聿没有让人伺候用膳的习惯,容玖更无什麽讲究。殿内一时仅剩他二人,容玖便痛痛快快地先饮了两盏茶,又夹了几块青梅蜜糕,才专心致志地开始对付面前的八宝鸭。他在藏书楼里找医典入了神,滴水未进,又饿过了头。茶水入了肚,方隐隐有了饥饿感觉。苏聿不过动了几箸,容玖的碗已经空了大半。

纵如秉持“食不言,寝不语”等良好规训的苏聿,瞧见容玖这副模样,也不由得失笑:“你是提前晓得孤会留饭,所以饿了一天再进宫的麽?”

容玖囫囵吞下口中的藕片,才道:“你别笑我。我中午本就没吃多少,下午又在藏书楼里昏天黑地地看了半天书,饿得有些慌神了。”

“若是让你大伯父瞧见了你方才的吃相,怕是要将你捆在食案前抄五遍《仪规》。”

容玖作心有戚戚状:“所以我才来投奔你啊。留在渊清山庄,不是大伯父被我气得英年早逝,就是我被容氏清理门户。”

苏聿笑着摇头:“你大伯父身为族长,对你寄予厚望,生怕你有闪失,才总拘着你,不让你在江湖上乱晃。”

“我明白的,只是他老人家的厚望也太细致了些,连一口饭多嚼了两口也要打我手。能得大伯父青眼的,除了永远板板正正的景承,也只有你这种在军营里吃粗粮饼都一丝不茍的人了。”

碧色酒盏在指尖停了停,苏聿慢慢饮了一口:“小时候拿不好筷子,就没饭吃。走不好路,就会被打板子。时间长了,就什麽都会了。”

容玖对他儿时经历略有耳闻,却未想到一国储君会被苛待至此,怔了下:“这也太过分了,再如何,你也是元後的独子,还是嫡长。就算先帝不喜欢你,那些宫人怎敢如此轻慢?”

苏聿淡笑:“不是宫人。若是在宫人手里,反倒要更艰难些。”

容玖不解,还想再问时,苏聿已搁下酒盏:“在藏书楼待了那麽久,你要查的东西可找着了?”

“没有。”容玖郁郁地往嘴里塞了一筷子鸭肉。

“容氏族学中什麽医典没有,值得你特意来宫中找?”

“这次不一样。”容玖有些烦闷,“庄内所藏多是江湖民间的疑难奇症,但那病人中的毒,似乎与宫中有关。”

苏聿擡眉:“你先前只说遇到了位棘手病人,原来是中毒?”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抄家后,恋爱脑战王要跟着我流放

抄家后,恋爱脑战王要跟着我流放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林知意萧洹+

林知意萧洹+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差不多的林妺妺

差不多的林妺妺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