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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
鞭子的抽打声,一下比一下狠重。
躲在石洞里的三人,听到远处传来的鞭声,都屏着气息不敢出声。
天知道,他们听得有多煎熬。
大半夜囤熟食,半夜里睡没两时辰,就被外头逼近的狼嚎声吓醒。
说的本土话,常小庆也听不懂,但好在有个博学的唐瑾冉。
这是瞿国最可怕的鞭刑,一下就足以皮开肉绽了,三十鞭之内,就能将一个勇士打死。
这都鞭打了快一个时辰了,也没个停歇的,不知道是打了多少人,还是鞭尸又挫骨的,常小庆内心吐槽,墨迹变态又残忍。
“饿吗?”
缩成一团的俩人齐齐点头,从凌晨蹲到早上,就着那灯油昏暗,常小庆将昨天做好的菜包,拿出三个。
“嘘,小声点吃。”
另俩人齐齐点头,他们还是有这点醒目在的。
“听到什么吗?”
唐瑾冉摇头,“太远了,听不到了。”
半个字都听不到,那震耳欲聋的鞭打声,也渐渐细碎,想来,那些人在陆续离开了。
要不是离得远,难保不会被发现。
“小庆哥,还好你习惯将那些足迹掩盖了,不然肯定会发现我们吧。”
常小庆的善后工作可是唯手尔熟,堪称完美,得益于多年的躲避经验。
“出门在外,世间险恶,我们得更加小心为重,不被发现,就是最好的保命方法。”
唐越恒嘘嘘两声,“都什么情况了,能不能别说话~”
他们仨,一个比一个惜命。
这一耗,就是躲到下午。
吃了睡,睡了吃,从害怕到无聊,他们睡醒了几回。
“哈~,还要躲到什么时候呀,总不能一直不出去吧。”
唐越恒连连哈欠,越睡越没精神。
“我去看看,你们在这里躲好。”
常小庆有空间,还能躲躲,他们俩被发现,就死路一条。
钻出洞口后,常小庆多拿些大石头将洞口堵好。
临走时,唐瑾冉再三嘱咐他,最多一个时辰内要回来,这洞口用巨石堵着,他不回来,他们也出去,只留了些吃食给他们,就怕一走几天不回来的。
一路过去,“淅淅啦啦”的落叶声。
本就枝叶稀疏的树冠,叶子掉得要光不光的。
顺着稀秃的树干去寻,常小庆找到了事发地。
尸体层叠,填在一个大坑里。
让他回想起当年的难民填尸沟。
尸体骨断肉绽,血肉模糊不堪,被啃咬了大半的尸肉残缺不全,常小庆看得心里很不是滋味。
查看这些尸身,从衣着判断,很统一,有些皮肉有保留的,看到烙印,大概是奴仆。
常小庆双手合十,默哀一会,就拿出一个大铁钳子,翻动这些尸体。
往往,在这些尸体身上,可能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他和李得根去过很地方,捡漏了不少死人钱财。
这些尸体都很高壮,常小庆费力用钳子夹到一边,金子银子没发现,就身上有一块石头的令牌。
常小庆只好夹走一些铁铐链,熔成适用的农具也好。
村里人不用下山后,都统一发放农具,而且开拓的地方多,耗损非常快,半个月下去,锄头、铲头、耙子就磨损大半。
常小庆已经习惯性了,遇到能捡的就捡、能收就收。
“怎么这么穷,一个铜板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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