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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商金云愤愤的目光中,应长乐快步走远。
“叶重云,你杀人诛心。”商金云双眼通红,“都说重云仙尊如高岭之花,清冷高洁,原来你也有这般手段。”
叶重云歪头:“你是在嘲讽本座?”
他的疑惑真诚,仿佛是真的没有听出来,商金云是在骂他。
不过叶重云不善言辞也不要紧,孟轻舟不是还长了一张嘴?
“你没有听说过,金刚手段,慈悲心肠?”孟轻舟鄙夷道,“孤陋寡闻了吧?”
商金云没跟孟轻舟置气,他说不过孟轻舟,撇过头去,再不发一言,似是打定了主意什么都不说。
“师尊,要不我们现在就带着他去魔界,找人给他上刑。”孟轻舟很是期待一般,“堂堂未央宫宫主,落到现在这个田地,看他笑话的人必定很多。”
商金云胸膛起伏着,一看就是又叫孟轻舟给气着了,孟轻舟是次次戳他肺管子,全是商金云的痛处。
“不必,他还不配我们来回奔波。”叶重云道。
“那师尊的意思是?”孟轻舟靠在椅子扶手上,“积雪?”
叶重云颔首:“不错。”
孟轻舟轻“啧”了一声:“师尊您说,商宫主,还有商宫主请来的这一位,能扛得住积雪问罪吗?”
叶重云伸手拂过虚空,积雪显形:“不能。”
商金云睁大眼睛:“叶重云你不是剑修,又怎么会……”
没有问完,商金云就消了音。
重云仙尊,天资卓越,能将剑道修炼到极致,再修一门乐,也不算多么叫人惊讶,无非是叶重云很少显露,人们不知他还有这能耐罢了。
“商金云,还有躲在商金云体内的那位,本座提醒你们,积雪琴音下,痛苦远超霜华剑带给你们的。”叶重云手指按上琴弦,“你们,可考虑好了?”
商金云目光瑟缩着躲避,不敢与叶重云有分毫对视。
而“商金云”露了声:“你敢动吾?等上界下界连通之日,吾必定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师尊不要跟他们废话,冥顽不灵的很。”孟轻舟的手指暗戳戳地摸上了积雪琴,“让他们领教领教厉害。”
叶重云拍开孟轻舟的手:“休得捣乱。”
孟轻舟装作无事收回手,哎呀,他就是想拨动琴弦,给商金云来一下而已嘛。
“本座给过你们机会。”叶重云垂下眼,拨动了积雪琴弦。
当初积雪是怎么令穆狄魂飞魄散的,今时今日,商金云和他体内那个家伙,也会感受到。
他们比穆狄可要强太多了,自然也比穆狄支撑的时间长,叶重云手下有分寸,不会真叫他们现在就魂飞魄散。
“我还是不看了。”蔓蔓深深吸了口气,背过身去,还用手捂住了耳朵。
她还没有成长到能在这种场面下淡老神在在的境界。
孟轻舟前世在魔界,各种花样的刑罚都瞧了个遍,他自是不会有什么惧怕的想法,至于月扶疏,连天机都敢问的人,还能怕看人吗?
叶重云这一次抚琴,不是孟轻舟曾经听过的天地万籁,也无生机勃勃之意,琴音磅礴深沉,问于耳边,诉说着眼前人的不堪罪孽。
琴音如利剑,穿透商金云的那层血肉躯壳,击打在商金云和“商金云”的魂魄之上,纠缠着他们。
“他们此刻,会不会想到,因他们惨死的那些人呢?”月扶疏轻轻叹道。
孟轻舟:“谁知道?不过我看他们理所当然的样子,即便是心中后悔,也只会后悔被师尊发现了他们的所作所为,后悔不敌师尊。”
一个人只要想干坏事,就能给自己找出无数个借口,好让自己师出有名,真的是被逼无奈的,恐怕晚上连觉都睡不安稳。
一个躯壳内,两道魂魄痛苦翻滚,想舍弃这具肉身而逃也做不到,只能在积雪的琴声中受尽折磨。
“叶重云你停手!停手啊!”商金云终是撑不住,求了饶。
叶重云指尖最后一动,积雪琴余韵绵延出去,空灵传响。
头顶上的太阳换了角度,些许阳光迈过未央宫的屋顶,投了一束橙色下来,不偏不倚落在叶重云身上,将叶重云一身雪衣染成暖色。
“一字一句,如实道来,若你胆敢隐瞒欺骗,你知道后果。”叶重云暂时将积雪琴推去了一旁,静静地悬浮着。
商金云的魂魄先归了躯壳里,趴在地面上缓了缓,才能艰涩张嘴。
“你想听什么?”商金云的嗓子哑得可怕。
“师尊等一下。”孟轻舟在乾坤袋里掏了掏,掏出来了纸笔,“他说我写,免得我们不小心忘了什么,日后想不起来。”
商金云真的是气笑了,叶重云这个徒弟就是克他的。
叶重云很是赞同,还给孟轻舟布了一张书案,方便孟轻舟写。
“本座问,你老实答。”叶重云看向商金云。
商金云似是绝望了,垂着头:“你问吧。”
“你是如何同上界搭上关系的?”
商金云嗤了一下:“不是我去找的他们,是他们以分身和神魂降临的方式下来,主动找上了我。”
他阴恻恻地笑了笑:“其实上界也不太能看得上我,他们最希望使唤的,是白帝山。”
只不过白帝山断然不可能和上界搞在一起危害下界,要真有白帝山的人敢这么干,叶重云就在山门内就会把人给解决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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