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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想容窝在他的怀里,笑盈盈道:“不必这么紧张,我身子已经好很多了,不会风一吹就倒的。”
“如今正是午后,犯困的时候,我是怕你在湖边睡着了,湖风冰冷,吹久了会受凉。”霍琛轻声道。
云想容轻笑一声,歪在他的怀里不动了,由着他将自己抱着往屋里走。
他的怀里或许是这世上最能让云想容觉得安心的地方,虽然只是短短的路程,但是云想容却靠着霍琛的肩膀,昏昏欲睡了。
霍琛垂眸看了看她,走向院子的最后一个岔口时,往另一条小路走了过去。
云想容意识模糊,靠着霍琛缓缓睡去。
带着云想容多绕了一个圈,霍琛这才带着已经熟睡了的云想容回了屋子。
将她放在床上,看着她安静的睡眼,霍琛的嘴角不由得露出些许淡淡而温柔的笑容,俯身在云想容的眉心落下一吻,霍琛直起身,朝着门外而去。
走到门口,反手带上房门,霍琛看着赵曦吩咐道:“王妃睡了,你仔细照看着,别打搅她,让她睡到自然醒来。”
“是。”赵曦应了一声。
霍琛直接越过赵曦离开。
如今他的手上两桩大案,蒋国公越狱失踪还没有找到踪迹,而前太子的死也是个麻烦,若是不尽快解决,免不了要被皇上挑出错处来,横生枝节。
京城某个府邸的地下室里。
蒋国公很郁闷。
自从那天在天牢被抓在粪桶里带出来之后,他就一直被关在这地下室里。
这个地下室不大,只有数间房间,平时也就他一个人呆着。
每天到了饭点,就会有人来给他送饭,其他时候,他都是一个人呆在这里,没人和他说话。
他甚至想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要把他抓到这里来,目的为何。
日复一日的重复着吃了睡,睡了醒,面对空荡荡的地下室的日子,再坚韧,再意志坚定的人,也快疯了。
此刻的蒋国公,就是如此。
这日,蒋国公坐在地上,无聊的用右手在地上乱画,消遣时间。
就在这个时候,地下室的大门处,传来了开门声。
本来蒋国公还以为是饭点到了,送饭的来了,没有在意。
因为他很清楚,送饭的当真只管送饭,压根不会和他多说一个字。
但是手顿了顿,他忽而觉得不对了。
收碗筷的人刚刚才走,他才吃了不久!
除开饭点的时候有人来,让蒋国公顿时激动了起来。
停下手中的动作,蒋国公猛然走到关着自己的监牢门口,抓着栅栏,大声道:“谁,是谁来了,你们到底把我抓来做什么?要杀要剐给个痛快话,这样抓了人又丢在一边不理算是怎么回事,说话。”
蒋国公近乎歇斯底里的喊着。
任谁被人抓来,丢在地牢里,一个多月没有人和他说上一句话,最后也会是这般的。
没有人回应他,但是哒哒哒的敲击着地面的脚步声却在缓缓靠近。
蒋国公眼中闪着惊喜的光芒。
现如今,只要有人能和他多说上一句话,他都能兴奋不已。
终于,来人停在了牢房门口的不远处。
来人身形颀长,一身黑色斗篷将他给遮得严严实实的,看不清胖瘦,脸上带着面具,没有露出半点能叫人看出身份的东西来。
蒋国公抓着栅栏,瞪着眼看着来人,像是要将他给看穿似的。
“我是谁你不必知道。至于抓你来的目的,蒋国公大人真的不知道吗?”来人沙哑的开口,声音很低哑,带着些金属摩擦的质感,唯一露出来的那双眼睛流露着淡淡的冷芒。
蒋国公眼中神色一闪,冷笑道:“总不至于请我来此处做客吧!若是做客,这地方未免太过寒碜了。”
“既然国公大人不想说,那我提醒提醒你,你应该也就想起来了。”来人似乎笑了下,冷淡而沙哑的嗓音缓缓道:“蒋国公大人暗中谋划造反这么多年,却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瞬间叫人拿下,许多布置好的东西都没来得及用上,大人不觉得可惜吗?”
“若是大人将藏宝和藏兵器的地方告诉我,我倒是可以帮国公大人物尽其用。”
那沙哑的声音实在是难听,说出来的话,更是让蒋国公觉得难听。
蒋国公哈哈一笑,道:“我怕告诉了你,你有命听,没命拿。”
声音中全是自信和嘲弄。
蒋国公有这份自信。
他苦心经营多年,只要他不死,手下的人便会继续蛰伏,只要不是他亲自去,想要取出任何东西都是不可能的。
手下对他保持着足够的忠诚。
但是同样的,这也是弊端。
没有他这个首领,手下的人便没有了主心骨,除了蛰伏,竟也没有个能顶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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