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两人走到人工湖附近,因为时值炎夏,晚上出来的人很多,尤其是人工湖这边,隔不多远都有一撮人,或情侣或老人或带着孩子的一家人,人们绕着若大的人工湖嬉戏打闹散着压抑了一天的暑气。
“我见到许铮了!”白景誉突然说道。
为了方便居住这里的人们游玩,沿着人工湖一圈每隔十米就有一站玉兰花瓣的路灯,此时朱寻寻就站在其中一盏路灯下面,连同她的影子好像被施了定身术一般,一动不动。
有轻轻的夹着燥热的风吹过来,撩起她衣服的裙角,在昏黄的灯光里,她明亮如水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白景誉,仿佛这么看着白景誉,就能把他口中提到的那个人看出来一样。
白景誉伸手戳了一下她的额头,“喂,能不能有点出息?你这样,我会很受伤!”
他跟她在一起的时候,他就算
消失一个月,她也不会是这种失魂落魄的表情吧?
下一刻,朱寻寻从石化中回神过来,她紧紧的抓着白景誉的胳膊,“在哪里见到的?胖了还是瘦了?黑了还是白了?……不可能白……表情怎样?穿了什么衣服?看上去颓不颓……啊……你快点告诉我……快点说啊。”
这么多问题让白景誉怎么回答?
白景誉笑着看她一眼,那笑容中带着几分落寞,暮色太沉,看不真切。
牵着小花找了一片干净的草皮坐下,目光看向远方,指着不远处弹到半空中的夜明灯说,“我跟你以前也玩过那个你还记得吗?”
朱寻寻现在还有心思去想自己曾经玩过什么玩具,她现在满脑子都是许铮两个字,一屁股坐在白景誉的身边,抓着他的胳膊不停的晃,“快点回答我的问题快点……”
以前白景誉跟朱寻寻在一起的时候,朱寻寻一生气就喜欢这么晃胳膊,不停的晃,晃到他骨头快散架,没了办法,就什么都答应她了。
“他让我照顾好你!”白景誉摸摸趴在身边小花柔顺的皮毛,偏头对着朱寻寻的眼睛说道。
其实许铮一直就在本市。
白景誉见到许铮是一个刚下过雨的晚上,他陪客户吃完晚饭,觉得时间尚早,就遣散司机,让他开着车先下班,自己沿着这个充满记忆的城市随便走一走。
一边一边想着今天刚给朱寻寻打完的电话,他问她在哪,她说在沙漠骑骆驼,他真是好笑,昨天说在大草原骑马的人忽地跑到沙漠骑骆驼了,这个旅游的速度除了满口胡言的朱寻寻估计也没谁了。
不过他就喜欢朱寻寻因为撒谎支支吾吾又十分愧疚的样子,简直笨的可爱!
陪客户吃饭的地方离朱寻寻单位没多远,他走着走着就走到了h理工附近。
学校放了暑假,本来灯火通明的教学楼现在变得黑漆漆的,原来热闹喧嚣的小夜市也冷清了许多,附近的小商小贩也变少了。
没有征兆的,白景誉就在理工大附近的烧烤摊上看见了许铮,他没见过许铮几次,以为看错了,故意绕近了看,果然是他。
许铮穿着一件黑短t,牛仔短裤,最与他平时严谨形象不符的是,他脚上竟然穿了一双墨绿色的人字拖。
穿着虽然很随意,可坐在几桌腰圆膀粗的男人中间,依然帅的让人移不开眼睛。
许铮那一桌就他一个人,脚边放了三四个空啤酒瓶,桌上还有三瓶没开封的,如果这些都是他要喝的,那他今晚注定要喝醉。
白景誉走了过去,“好巧!”
许铮抬眼看看他,漆黑的眸子竟然没有一点波澜,他拉过旁边一把塑料凳子推过去,在白景誉犹豫着要不要坐的时候,他已经另拿了一个一次性杯子倒满了一杯啤酒。
天涯何处不相逢,相逢都是有缘人,一厢情愿就得愿赌服输,既然朱寻寻现在跟了他,他这个前男友也没必要耿耿于怀一辈子。
就是从男人看男人的角度,许铮也是值得托付终身不错的男人。
白景誉笑了一下在那把塑料凳子上坐下,端起许铮给他倒的啤酒轻轻的抿了一口,然后放下,“有心事?”
许铮看他一眼,把自己杯子里的啤酒一饮而尽,闭了闭眼,开口却是让白景誉怎么也想不到的一句话。
“还爱她吗?”许铮问。
这个她,不说,白景誉也知道是谁。细长的手指摸索着纸杯,轻笑一下,“现在问这个还有意义吗?”
许铮沉默片刻,抬眼,墨色逼人,“还爱吗?”
感觉出许铮情绪的异样,但他不知道他为何成了这个样子,跟朱寻寻吵架了?还是事业上受到了什么阻碍?
“爱!”白景誉果敢的回答,他只是单纯的爱着,又没破坏他们之间的感情,没什么可耻的。
都是男人,遮遮掩掩反而让人看不起!
许铮突然笑了,苦涩又薄凉,兀自给自己倒满酒,兀自与白景誉碰了一个杯,仰头,苦涩的液体一口灌下,咣的一下放下杯子,对上白景誉惊疑的目光,笑着说,“爱她就照顾好她,好吗?”(未完待续)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